“大师兄,这小子才地玄境八层的修为,或许他的战力还没有我强大呢!他竟然还敢和我们提条件,他以为自己是谁?”朱勇哲对着邵翼伦传音说道。

    邵翼伦眉头紧皱,以他的战力完全能够脱身,只是朱勇哲他们可能就会命丧于此。

    只是犹豫了数秒,邵翼伦便再次开口:“道友,只要能杀了这天灵树妖,你可以尽管取走一半的玄金水。”

    不远处的沈风闻言,其脚下的步子跨出,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天灵树妖的攻击范围内。

    这天灵树妖已经是有了一定智慧的妖物,在它感觉到沈风的气息之后,它没有把地玄境八层的沈风太当回事请。

    只是随意的分出一根枝干,迅猛无比的朝着沈风抽了过来。

    这根枝干内蕴含的力量,足以将一名普通的地玄境八层修士,在眨眼之间分成两半。

    邵翼伦等人并没有撤去防御层,他们想要看看沈风的战力,再决定是不是能够联手一搏!

    面对这根呼啸而来的枝干,沈风根本连躲避的意思也没有,他右手臂直接甩了出去,身体内的玄气顿时充斥整条手臂。

    “嘭”的一声。

    当沈风的右手臂和这根枝干触碰在一起的时候,这根枝干顷刻间爆裂了开来。

    而沈风的右手臂上没有任何一丝伤痕。

    “滋滋~”

    在这根枝干爆裂的刹那,从天灵树妖的树身之内,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它彻底被惹怒了一般。

    而邵翼伦和林清媛等人看到这一幕后,他们判断出沈风战力很强,甚至不比那些强大的地玄境九层修士弱。

    对此,邵翼伦随即撤去防御层,在刚刚的对战之中,他们四人虽说受了伤,但是在各种底牌之下,他们同样是让这棵天灵树妖受了不轻的伤势。

    “琳玥,你去帮这位道友从左边攻击,我们三人则是从右边攻击,这天灵树妖已经被我们消耗了不少。”

    “如今有这位道友加入,我们绝对能够将其诛杀。”

    说话之间。

    邵翼伦指挥着朱勇哲和林清媛,不停从右侧开始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而陶琳玥则是来到了沈风的身旁。

    其实刚刚沈风并没有使出全部战力,如若他全力爆发的话,那么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足以将这天灵树妖给抹杀了,况且他丹田内还有不弱的天火。

    他完全是见邵翼伦等人将这树妖耗了这么久,才决定只取走一半的玄金水,如今他纯粹只是配合邵翼伦等人战斗,将自己的战力维持在某个程度上而已。

    邵翼伦作为圣心宗的第一天才,他完全有能力击杀天玄境一层的修士,可眼前这天灵树妖比得上天玄境二层的修士了,而且其身上的枝干和藤蔓太多,所以才比较的难以对付。

    根据邵翼伦判断,沈风的战力可能不在他之下。

    有了沈风的加入之后。

    这天灵树妖明显是节节败退,左右两边的猛烈攻击,促使它有些来不及抵挡了。

    “嘭!嘭!嘭!——”

    树干和藤蔓爆裂的声音,不停在空气中回荡着。

    在这棵天灵树妖身上的枝干和藤蔓越来越少之后,邵翼伦甩出了自己手里的一把青色宝剑。

    整把宝剑顿时为了一道青芒,其中蕴含了恐怖的锋利之意。

    在枝干和藤蔓严重减少的情况下,天灵树妖根本来不及拍开这把青色宝剑了。

    最终“噗嗤”一声,青色宝剑完全没入了树身之内,这一剑击中了天灵树妖的关键之处。

    所以,很快天灵树妖的枝干和藤蔓,全部低垂了下去,整棵树再也不动弹了,好像恢复成了普通的大树一般。

    沈风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的太过锋芒毕露,在看到天灵树妖被抹杀之后,他来到了这棵树前,随手将树身给划开,利用容器装走了一半的金色液体,这便是玄金水。

    “小子,你是何门何派的?虽说你也出力了,但给天灵树妖致命一击的人,乃是我们圣心宗的大师兄。”

    “你直接取走一半的玄金水,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朱勇哲面色不善的开口质问道。

    沈风收好一半的玄金水之后,完全没有要理会朱勇哲的意思。

    他完全是看在对方耗了天灵树妖这么久,才愿意只取走一半的玄金水,毕竟他向来不是那种喜欢强取豪夺的人。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 太过自大

    朱勇哲见沈风根本没有要开口,他心中隐隐滋生了怒意,可他如今只有地玄境七层的修为,根本不敢直接对沈风动手的。

    一旁的邵翼伦皱了皱眉头之后,说道:“朱师弟,马上对这位朋友道歉,是我答应让这位朋友取走一半玄金水的,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朱勇哲好像很尊敬邵翼伦这位师兄,他完全不敢做出任何的反驳,语气生硬地说道:“道友,对不起,是我一时说错话了。”

    邵翼伦听到朱勇哲道歉之后,他对着沈风开口道:“这位朋友,我这位师弟一向是心直口快,他对你其实并没有恶意!”

    什么叫心直口快?

    这邵翼伦表面上让朱勇哲道歉,可言语之中隐含的意思,完全是支持朱勇哲的,他觉得朱勇哲没有任何错。

    沈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没兴趣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在他准备一个人独自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