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符箓一旦进入修士的身体之内,会引动大地之内的土属性之力,从而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影响修士的修为。

    当修士的修为下降至凝道境时,被不断引动进入修士体内的土属性之力,会变得狂暴无比,直接在修士身体里炸裂开来。

    这种地灵符哪怕对塑魂境之上的强者也是有作用的。

    不过,塑魂境之上的强者,很多都是拥有自己的一些通天手段,他们应该是有办法压制住地灵符的。

    但想要彻底消除地灵符的作用,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曹寂目光看向了贺北苍,道:“不错,你应该拥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剑山失去你这样的长老,绝对是他们的损失,以后你可以安心留在天绝宗,最起码我们天绝宗不会做出剑山这种让人心寒的事情来。”

    贺北苍点头,道:“多谢曹老。”

    一旁的聂广石开口道:“之后的那场订婚宴,就算是我们两个陪着,也有很大的可能会发生各种难以预计的意外,你们要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才行。”

    闻言,沈风和赵承胜等人微微点头。

    沈风开口说道:“曹老、聂老,接下来,我需要闭关几天,等青苍界开启的前一天,我会准时从闭关状态中出来的。”

    聂广石说道:“也好,你是该要为进入青苍界做出一些准备了,毕竟那里是天血族的祖地,其中蕴含的凶险可不少。”

    ……

    与此同时。

    金牧华在离开天绝宗之后。

    他不顾一切的消耗了身上三件一次性的传送类法宝。

    这三件传送类法宝,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大致的定位传送方向,所以,他消耗了这三件传送法宝之后,比预计的要更加早抵达剑山脚下。

    金牧华实在是非常的怕死,虽说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尽快回到剑山了,可他的修为还是掉落到了塑魂境一层。

    而且这三件传送类法宝,当初也是金牧华耗费了不少资源,才侥幸获得的。

    毕竟这是能够大致定位传送方向的,不是随意传送的那种传送类法宝。

    在抵达剑山脚下之后,金牧华稍微缓了一口气之后,他的身影随即朝着主峰的大殿掠去。

    期间天剑峰和地剑峰的副宗主,看到金牧华急匆匆的模样,他们两个想要开口问话。

    但是,金牧华根本没有停下来,这让天剑峰和地剑峰的副宗主,脸上浮现了疑惑之色,而且他们好像感觉到了,如今金牧华的修为只有塑魂境一层了。

    天剑峰的副宗主和地剑峰的副宗主对视一眼后,他们两个随即也朝着主峰的大殿掠去。

    主峰的大殿之内。

    宗主杜鼎言已经坐在首位上等候了,他早就是接到了金牧华的传讯。

    不过,在传讯之中,金牧华并没有将事情说得很明白。

    而圣天王朝的人也已经回去了,开始动手准备在剑山举行的那一场订婚宴,杜鼎言的女儿杜惜梦,暂时跟着去往圣天王朝了。

    在金牧华踏入大殿之后。

    杜鼎言感受到金牧华的不对劲时,他随即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牧华一脸苦涩的回答道:“贺北苍简直是不把我们剑山放在眼里了,他将一张地灵符放入了我的丹田里,如今我的修为一直在下降。”

    “宗主,将来您一定要让贺北苍死无葬身之地啊!”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之后,他继续说道:“他们都答应来出席订婚宴了,不过,原本被贺北苍招揽的那小子,如今在天绝宗的地位很高,他们天绝宗的曹老头和聂老头,非常的维护那小子,甚至为了那小子,曹老头和聂老头将一起来参加订婚宴。”

    “如若我们剑山对那小子下杀手,那么天绝宗肯定会和我们剑山拼命的。”

    天剑峰的副宗主和地剑峰的副宗主,刚刚走进大殿之内,就听到了金牧华所说的这番话,他们两个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一些。

    杜鼎言神色平静,道:“在从前,我们剑山或许会选择息事宁人,毕竟两个顶级势力拼命,最后双方都会有恐怖的损失。”

    “不过,如今我们这里多了圣天王朝,之后的订婚宴,圣天王朝内的老祖也会来参加。”

    “曹寂和聂广石如若敢不顾一切的动手,我们也不必有任何的担心。”

    “况且,我已经为剑山选定剑子了,到时候,我会让剑山的剑子挑战那小子。”

    “我可以看在天绝宗的面子上,留那小子一命,但那小子的一身修为,必须要留在剑山。”

    “在订婚宴上,我会让那小子成为一个真正的废物。”

    第二千三百七十一章 没日没夜的苦修

    血红色戒指的第二层内。

    在这里度过一个月,外面只会过去短短一天。

    沈风之前回到圣子住所之后,他便进入了一间修炼密室内,随后,他又来到了血红色戒指的第二层。

    眼下,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两个月的时间。

    在刚刚进入血红色戒指的时候,他便开始吸收从前放入这里的尸体。

    他将这些修士生前的各种最强天赋全部抽离了出来,并且恢复了他们生前的能量,用来给自己吸收。

    只可惜,在吸收能量的过程之中,丹田内的黑点和血红色戒指依旧不安分,会过来和他抢夺流入他体内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