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只需要十几秒钟,一具尸体就能够自行融化成血液,渗透进泥土之中。

    至于那些塑魂境五层以上的修士,尽管他们也陷入了疯狂之中,但他们并没有啃咬自己的血肉,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沈风等这些站着的人。

    很快,这些发狂的修士一股脑的朝着沈风他们冲击了过来。

    同时凝聚在墟城城门口的红色能量结界,如今完全是自主溃散了开来。

    沈风看到不少神志清醒的人,已经和那些发狂的修士战斗在了一起,可随着那些神志清醒的人和发狂修士一次次的接触到,他们的双眸之中明显也在多出嗜血来。

    沈风见此,他随即提醒了柳乘山和秦万河一句,同时他的手掌连连隔空拍出,无比恐怖的掌风和劲气,朝着冲击而来的那些疯狂修士攻击而去。

    “嘭!嘭!嘭!——”

    一颗颗脑袋在沈风的攻击之中直接爆裂了开来,毕竟朝着他攻击而来的,几乎全部是塑魂境的修士。

    如今从沈风等人身后百米之外开始,有一层无形之力将墟城外面的区域也笼罩了,这意味着沈风等人无法逃离出去,只能够进入墟城之内了。

    幸好柳乘山和秦万河吸收的花香味比较少,他们并没有受到影响,沈风说道:“我们必须要尽快掠入墟城之内。”

    “其他的事情等进入墟城再说。”

    柳乘山和秦万河自然是同意的,沈风无意间朝着上空中看了眼,他注意到扎根在无尽空间内的树根,眼下被一种血红色充斥了。

    难道说这里死去的一个个修士化为的血液,最终全部变成了这棵倒悬大树的养分?

    这棵诡异的倒悬大树,在借助源源不断的鲜血,以此来达到让自己彻底复苏?

    沈风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了,朝着他们冲击而来的发狂修士并不是很强,可数量倒是不少。

    好像那些发狂修士内的主力,先会去攻击修为比较强的人。

    这也导致了柳乘山和秦万河需要面对的,也基本上只是塑魂境的疯狂修士。

    在场毕竟有一些神志清醒的人,其修为要远远高于柳乘山和秦万河的。

    因为有别人帮沈风他们引开火力,所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终于是掠入了墟城之内。

    第二千九百三十四章 软柿子?

    沈风在掠入墟城内的瞬间,他的身子仿佛被一股飓风给席卷,整个人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视线所触及的地方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分多钟之后。

    沈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甩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

    他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体撞击在了类似墙壁的物体之上,甚至是将墙壁给撞得塌陷了下来。

    眼下,他视线所能够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一片,神魂之力外放出去之后,他可以肯定自己确实被压在了塌陷的墙壁之下。

    他身体内塑魂境八层气势涌动之间,压住他的砖石全部爆裂了开来,他从塌陷的墙壁下冲了出来。

    如今沈风全身沾满了不少的灰尘,模样看上去也有些狼狈,他目光随即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条古老的街道上,周围是各种年代极为久远的古楼。

    在用神魂之力感应了片刻之后。

    沈风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在这里非但限制住了空间法则,而且天地间完全没有玄气存在。

    也就是说在这里,修士体内的玄气消耗掉之后,根本无法借助天地间的玄气来补充。

    最重要空间法则被限制后,修士连魂戒都无法打开,所以哪怕魂戒内有恢复玄气的灵液,如今也根本是无法拿出来服用。

    难怪之前在墟城外,沈风无法联络到赵凤仪等人,如今哪怕是进入了墟城内,他同样无法靠着传讯法宝联络到赵凤仪。

    眼下,沈风并没有看到柳乘山和秦万河,看来方才在掠入墟城的时候,他们瞬间被传送到了墟城不同的地方。

    整个墟城的占地面积非常巨大,想要在这里和赵凤仪等人碰面,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况且,沈风目前必须要想尽办法在这里找到无垢冰晶。

    正当他眉头紧锁,陷入深思中的时候。

    从其右边的方向冒出了数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人,他们在看到沈风之时,脸上布满了嘲弄之色。

    为首的一名老者,长着一个鹰钩鼻,身上弥漫着神元境四层的气势,他乃是西域悟魔宗的二长老赵功岳。

    跟在其身后的都是悟魔宗的弟子。

    这悟魔宗乃是魔道中的一个顶级势力,放眼整个西域之内,悟魔宗也是有着十分深厚底蕴的顶级势力。

    在悟魔宗的人抵达这里之后,从沈风左侧的方向,又出现了一批人。

    这些人身上的衣衫并不统一,在他们头顶上方的空间之内,悬浮着一口古老的大钟。

    从其中释放出的一层结界之力,正好将这一批人笼罩住了,这结界笼罩的方位有限,所以其中的空间有点拥挤。

    在这第二批人之中,为首的乃是一名矮胖老者,这口古钟法宝便是被他所控制。

    此人乃是南域万神殿刑殿内的大长老,其名叫林顺岩,他身上的气息同样在神元境四层之内。

    林顺岩在看到悟魔宗的赵功岳等人之后,他的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