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在男人脸上划来划去,许暮媚眼如丝:“爵爷,你看我可爱吗?”

    厉铭爵冷眼看着他:“回答。”

    许暮目光一颤,心虚的低头玩尾巴。

    厉铭爵捏住他的下颚,逼着他把脸抬起来:“说话!”

    “以前的事我很多都记得......”

    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厉铭爵沉声:“撒谎。”

    许暮气得想哭,

    你知道我撒谎,你还问!

    让我怎么回答?!

    “咱不翻旧账可以吗?”

    许暮很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要忘掉以前的事。”

    他拉过厉铭爵的大手,放在自己头上:“摸到了吗?这里到现在还有一道小伤疤。那是我出车祸留下的。我离开村里没多久,我就遭遇了车祸。”

    许暮眨眨眼,挤出眼泪:“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当时就在想,我还没有和你在一起还没和你结婚,我不能死。或许是上天听到我的声音,没有把我带走。我醒过来之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我真的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我还记得我们的定情信物。”

    许暮捞出脖子里的半鱼型吊坠:“你看!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直都记得。玉佩是我亲手雕刻,用的最好的玉。虽然我的雕工不好,但我用心了。我在这玉上雕刻的每一刀,都是我对你的爱。”

    厉铭爵心都酥了。

    这小家伙嘴巴真甜,抹蜜了!

    许暮见他脸色有所缓和,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厉铭爵,你还生我的气吗?”

    其实厉铭爵一点也不生气,

    许暮都来和他道歉了,还穿的这么可爱!

    他怎么可能还会生气!

    只是.......

    听着许暮用柔软的声音说情话,厉铭爵很想狠狠欺负他。

    “你忘掉我这么久,你说我生气吗?”

    许暮表示理解:“我懂你的心情。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

    他拉住男人的大手,轻轻晃了晃:“那你说让我怎么做才能不生气?”

    厉铭爵:“好好表现。”

    许暮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

    “我一定好好表现。”

    今晚豁出去了!

    许暮咬牙,拉住厉铭爵让他坐在床边。

    他则趴在厉铭爵腿上,扬起脸看着他:“爵爷,我是喵喵,今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厉铭爵看着他因为说话而晃来晃去的两只小耳朵,只感觉可爱至极。

    这小家伙怎么能这样有趣!

    “只是这样?!”

    许暮半跪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打开衬衫领口。

    薄唇凑过去,吻上男人的脖颈,

    一下,一下.......

    轻柔而撩人。

    厉铭爵呼吸变得急促,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某个隐蔽的部位涨到极致,几乎要撑破裤子。

    许暮的双唇一路来到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他知道这是男人的敏感部位。

    果不其然,他咬过之后厉铭爵浑身一颤。

    许暮暗暗得意,

    平日高冷的爵爷,今天也会为他着迷。

    他突然觉得诱惑厉铭爵一点都不羞耻,反而很有成就感。

    许暮身体贴着男人滚烫的身体慢慢向上,犹如一条缠人的灵蛇。

    他坐在厉铭爵腿上,勾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廓说:“老公,你要我吧!”

    轰!

    厉铭爵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绳彻底断了!

    他掐住许暮的腰,将他掀翻在床上,急不可耐的寻到他的唇,俯身就要加深这个吻。

    一只手突然探过来捂住他的嘴。

    黑暗之中,许暮潋滟的眸子极为闪亮犹如一只勾人的妖精。

    厉铭爵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勾跑了。

    他拉下许暮的手,开口时嗓音低沉暗哑:“不让我亲?”

    许暮轻轻摇头,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说:“我叫许暮,你要了我,我就许你朝朝暮暮。”

    厉铭爵一愣,捧起他的脸疯狂的吻上他的唇。

    他用力抱住怀里柔软的男孩,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他等了许暮很多年,他终于要得到这个人了。

    厉铭爵知道许暮怕疼,他没有强行劈进。

    可即便这样,许暮还是疼得眼泪汪汪:“唔!好疼!”

    厉铭爵额头上都是汗,忍得极为辛苦。

    “很疼?”

    许暮眉头皱的很紧,鼻尖都是冷汗:“真的好疼!”

    “啊!别!别动!”

    许暮用力握住男人的胳膊,眼角飙泪:“厉铭爵,咱别做了可以吗?”

    许暮后悔了!

    他低估了疼痛感的强度。

    他低估了厉铭爵的长度。

    他低估了自己承受疼痛的能力。

    “我再也不撩你了!这破衣服我也不穿了!”

    许暮倏然瞪大眼睛:“轻点!呜呜呜!爵爷,我求你轻点。”

    厉铭爵咬牙:“我还没进去。”

    “啊?”许暮懵了。

    没进去都这么疼!

    这要是全进去,他不是要当场死过去。

    许暮朝着身下看去,当看到那个让他疼的“凶器”时,他鼻尖上冷汗冒的更凶。

    这......妥妥的二十厘米啊!

    这......他会没命的!

    许暮蹭着屁股往后挪,尽可能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看着他躲避的动作,厉铭爵脸都黑了。

    “还跑?”

    许暮扁着嘴,“我疼。”

    他是真的疼啊!

    以前训练那么苦他都熬过来了。

    可这种疼他真的遭不住。

    “厉铭爵,咱们能不能循序渐进?每天深入一点点,总有一天我们能负距离交流。”

    许暮试图打商量:“你要是蛮干会死老婆的。”

    厉铭爵磨牙:“那你就别撩我。”

    许暮:“......”

    看着他怯怯的小模样,厉铭爵心底的怒火彻底憋回去。

    自己找的老婆说什么都要宠着。

    厉铭爵拉过许暮的胳膊,按下他的头——

    半个小时后,许暮捂着嘴跑进浴室。

    嘴巴火辣辣的疼,说话都费劲。

    想起刚才的情形,许暮心有余悸。

    好在厉铭爵没硬来,否则他今天非要血溅当场。

    许暮从浴室出来,迎面撞上黑着脸的男人。

    厉铭爵和他擦身而过,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