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还在看《舌尖上的中国》显然已经沉迷了。

    许暮飞快的回到楼上换衣服、拿钱包,顺着露台爬下去。

    他跑到大门口,刷指纹出门。

    网约车正好驶到别墅门口,许暮快速上车。

    轿车绝尘而去。

    生怕小娇妻在家闷得慌,厉铭爵特意推掉下午的应酬提前回家。

    他推开别墅的门,陈妈迎上前:“爵爷,您回来了!”

    厉铭爵没看到许暮,忙问:“暮暮在哪儿?”

    陈妈:“少夫人说他身体不舒服,在楼上休息,让我不要上楼打扰。”

    厉铭爵眼底浮现出担忧,

    这是装孕夫给闷坏了吗?

    小家伙是个活泼的性子,在家憋这么多天也该闷了。

    厉铭爵打算带许暮出门逛逛,

    算起来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约会。

    厉铭爵心头很是期待,快步走进卧室。

    他发现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着。

    “暮暮?”

    厉铭爵敲门之后发现无人回应。

    “暮暮,开门!”

    门内寂静无声。

    厉铭爵暗暗担忧,他到楼下取过备用钥匙。

    踏进门内,他在床上看到微微的鼓起。

    厉铭爵松了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宠溺的笑着道:“小懒猫,还在睡?”

    被子团里没有任何声响。

    厉铭爵发现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看起来不太正常。

    他蹩着眉头,掀开被子。

    里面是两个枕头。

    厉铭爵眉头一簇,眼神沉下。

    他暗暗磨牙,

    小妖精又跑出去玩了!

    难道又去蹦迪了!

    真行啊!

    家里的小妖精不乖不听话,多半是操的轻,多操几次就乖了。

    厉铭爵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块药玉——

    第60章 厉铭爵在包房里狠狠惩罚许暮......

    火锅店包房内,许暮正在七上八下涮着毛肚。

    红油火锅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牛油辣椒的香味儿。

    许暮吸吸鼻子,喝了一口冰可乐,陶醉的眯起眼睛:“啊!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

    “火锅可乐是绝配,吃一口,延年益寿。”

    江弦扶额:“别人吟诗收获迷弟,你吟诗收获板砖。”

    许暮将毛肚塞进嘴里,含混道:“曲高和寡,知音难觅啊!你不懂我,不懂我!”

    江弦失笑,手指探过去摸他的小腹:“听说你有了。”

    “5g的网吗?这么快?”

    许暮摸着肚子:“我怀上厉家继承者这事你就知道了?”

    江弦:“那天闲聊听夜少说的。”

    许暮:“夜少?”

    江弦:“夜北辰。”

    许暮放下筷子,打量着他:“弦子,你这是什么情况?悄悄恋爱惊艳所有人吗?”

    “不是。”江弦往火锅里加入涮菜:“我和夜少只是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可是有无限可能。”许暮挑眉,笑得极其暧昧:“深入交流以后那就从朋友变恋人了。”

    “你别乱说,真的是朋友。”

    江弦垂着眼,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哀伤。

    他想到了夜景晏。

    明知道不该再去想这个男人,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这颗心。

    敏锐的觉察到江弦情绪变得低落,许暮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起那段失败的恋情。

    许暮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弦子这么好,还愁找不到男朋友。这事交给我,回头让爵爷给你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我最近没想这事。”

    江弦回眸看过来:“你出来吃火锅,这事爵爷知道吗?”

    “自然是不知道,知道我不就惨了。”

    许暮心想:如果厉铭爵知道他出来浪,屁股肯定遭殃,恐怕三天都下不来床。

    想起江弦和夜北辰之间的朋友关系,许暮紧张兮兮的说:“不能发朋友圈,不能发微博。”

    江弦表情僵住,拿筷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看他这幅表情,许暮就知道坏事。

    “弦子,你做了什么?”

    江弦讪讪:“我以为爵爷知道你出门,我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他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夜北辰给我点了个赞。”

    许暮:“......”

    天要亡暮啊!

    江弦吐吐舌头:“我是不是闯祸了?”

    “我家弦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想让我歇菜。”

    许暮咬牙切齿:“如果你还有点良知,尽快把朋友删了。”

    江弦拿出手机:“暮暮,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删了。”

    许暮催促:“你快着点!趁着厉铭爵发现之前赶紧毁尸灭迹。我赶紧吃,吃完快点回去。只要我够快,他就不知道我跑出来浪了。”

    “我发出去没多久,应该也就夜北辰一个人看到了。我微信里只有珍宝阁里的师兄弟,爵爷肯定没看到......”

    江弦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手指突然僵住。

    他慢慢的转过身体,看向身边正在拼命奋战的许暮。

    江弦艰难地说:“爵爷给我点了个赞。”

    哐当!

    许暮的筷子掉在桌子上。

    他回过头,满眼绝望:“江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是......”

    江弦手忙脚乱的解释:“我以为没事,我就发了个朋友圈。爵爷不是知道你假孕吗?”

    许暮眼眸陡然放大:“你说什么?”

    天老爷啊!

    是不是幻听了?

    他怎么听到江弦说厉铭爵知道他假孕的事?

    许暮灌了一口冰可乐,压住怦怦乱跳的心脏。一把抓住江弦的胳膊:“兄弟,你快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爵爷知道我假孕?”

    “夜少说这事是爵爷告诉他的,还发在小群里。夜少还说,这是爵爷在秀恩爱。”

    江弦茫然的看着如遭雷击的许暮:“你假孕的事爵爷不是早就知道吗?当时给你找的小枕头看起来也确实太假了。”

    “不是这事。”

    上次假孕都是早八百辈子的陈年旧事了。

    许暮绝望的说:“我这是第二次假孕。”

    江弦:“......你凉了。”

    许暮抓紧江弦的胳膊,急嗷嗷的问:“弦子,厉铭爵是多久之前给你点的赞?只要我跑的够快,他就找不到我。”

    江弦慌忙点开朋友圈,仔细查看:“十五分钟以前。”

    许暮从椅子上跳起来,朝着门外冲去。

    “弦子,你结个账,回头转钱给你。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