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疑惑:“怎么来酒店了?”

    佣人:“夜少送您来的酒店。”

    江弦:“......”

    为什么有公寓不住要来酒店?

    “少夫人,您想用餐吗?”

    佣人仔细介绍早晨的餐点,听的江弦咋舌:“这么多早餐?”

    “夜少说让您挑喜欢的吃,吃多少都可以。”

    佣人温声询问:“您想吃哪种早餐?

    “我先去洗漱。”

    江弦想从床上起来,佣人慌忙道:“少夫人,夜少有交代,让您卧床休息。”

    江弦:“?”

    佣人送来毛巾和漱口水。

    江弦没有在床上洗漱的习惯,想要下床,但佣人诚惶诚恐地说:“少夫人,您千万别乱动。夜少特意嘱咐我们,让您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能随便移动。”

    江弦:“......”

    好夸张!

    但江弦没有坚持要下床。

    洗漱过后,佣人送来早餐。

    江弦吃过饭后,佣人推来一个杂志架子,“少夫人,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书。”

    江弦随手抽了一本,靠在床上看书。

    杂志只看了两页,夜景晏就回来了。

    江弦看到他,立刻说:“我想回家。”

    夜景晏走过来,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说:“房子找好了,明天就能入住。”

    “为什么要搬家?我觉得住在公寓里挺好的。”

    江弦心疼房租,他不想搬家。

    “地方太小,不适合你休养。”

    夜景晏摸了摸他的头发:“坚持几天,等你身体稳定过后,我们就回京都。”

    房子的事好商量,江弦拉住夜景晏的胳膊:“我不需要这么多佣人,能让他们离开吗?”

    夜景晏:“让他们留下照顾你。”

    江弦嘴角抽了抽:“那也不用这么多人。”

    夜景晏:“他们各司其职,人并不多。”

    江弦:“......”

    你们财阀都这么财大气粗吗?

    被八个人同时注视着,江弦感觉浑身难受。

    “景宴哥,我不喜欢这样。”

    夜景晏立刻紧张起来:“弦弦,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江弦知道他为自己好,但他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方式。

    “佣人在这边,我想和你做些亲密的举动都会难为情。”

    江弦难为情的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亲亲、抱抱、撒个娇都不行。”

    亲亲、抱抱、撒个娇......夜景晏只是想想心都要酥了。

    他立刻让佣人退出房间。

    江弦轻吁口气,

    还是这个理由好用!

    佣人走后,他轻松很多,语气都变得活跃:“还是这样舒服。”

    看到夜景晏还坐在床边,江弦掀开被子,柔柔的目光看着他。

    “想让我陪你?”

    夜景晏捏了捏江弦的脸:“不怕我又像昨晚那样?”

    “你舍不得伤到我。”

    江弦拍着身边的位置:“我想抱你。”

    经历过分别后,江弦一改先前的矜持,他变得很主动。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夜景晏脱掉鞋子,翻身上床。

    江弦蹭过去,搂住他的腰。

    “能再抱到你,真的很好!”

    江弦仰起头,在夜景晏下颚处吻了吻:“能再吻到你,真的很好!”

    夜景晏知道现在不该有亲密的想法,可江弦太可爱,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特别是这样依赖他、爱恋他,又主动亲他抱他。

    如果他没点反应,那就真的是废了。

    “弦弦,别诱惑我。”

    夜景晏嗓音沙哑的很厉害,他在极力忍耐。

    “景宴哥,你很难受吗?”

    江弦感觉到他的情动,红着脸说:“我可以帮你。”

    夜景晏扣住他的手,带着他贴上某个滚烫的部位:“弦弦,你摸摸看,他有没有被你吓到不行?”

    江弦清晰的感觉到,又粗又大......比以前还要凶悍。

    才没有被他吓到!

    今天很是生龙活虎。

    第141章 手疼嘴也疼+吃了乱七八糟的药

    夜景晏知道怀孕前三个月很危险,不能做亲密的举动。

    在医院听到医生的提醒,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对江弦动手动脚。

    可事实上,他一天都坚持不住。

    看到江弦那股冲动就在体内作祟,怎么都压不住。

    特别是现在江弦就在他怀里,软的像是撒娇的小猫咪,他就更是忍不住,想要吻他、碰他。

    夜景晏握住江弦的小手,带着他来到某个不断壮大的部位上,他开口时嗓音都透着沙哑:“弦弦,帮我检查一下,看昨晚有没有被你吓到不行?”

    “才没有不行。”

    江弦红着脸,用手指感受过:“比以前还厉害。”

    “如果我不厉害,怎么能让我家弦弦怀上宝宝。”

    夜景晏眼角眉梢都浮现出得意:“弦弦,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景宴哥,你别说了!”

    江弦将滚烫的小脸埋进夜景晏的胸膛内。

    这么羞耻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夜景晏没有强迫他非要给出答案,但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带着他进行某种羞羞的运动。

    ......

    江弦的手指被弄脏了,双唇也被吻到微微泛红。

    夜景晏抽出湿巾,为他温柔的擦拭手指上的暧昧痕迹。

    江弦手腕又酸又疼,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手指有点疼,嘴也疼。”

    夜景晏将他纤细的小手举到眼前仔细查看,

    看到手指上细小的伤口,他眼眸沉下:“你的手怎么了?”

    江弦微微缩了缩手指,“最近做了几块玉......”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夜景晏已沉声道:“以后不要做玉了,我养着你。”

    “那是我喜欢做的事,不能放弃。”

    江弦扯着夜景晏的衣服,用软软的目光看着他:“等宝宝生出来以后,我还想回珍宝阁做玉。”

    夜景晏原本想拒绝,他不想江弦太劳累。

    但触上江弦期待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罢了!

    只要江弦喜欢,做什么都行。

    “我听你的。”

    夜景晏捏了捏江弦的下颚:“我老婆在家是老大。”

    江弦羞涩的垂下眼,很小声的说:“我还不是你老婆。”

    夜景晏想起江弦还不到结婚年纪,暂时没办法领取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