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诚意满满:“来吧,他们都等着呢。”

    说完,他转身离开,还不忘招手让刑止他们跟上。

    刑止是打算晚上才出来找找东西的……这变故让他的计划一乱再乱。

    可能是俗称的点背又回来了吧。

    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夸这兄弟想的周到,还是该骂自己做什么什么不顺。

    刑止只能跟上。

    训练场在建筑外面,上面搭了个遮阳的东西,但温度依旧很高。

    刑止意思意思待了一会儿,然后就拿余妄做借口,去了沧海准备的房间休息了。

    他们没有去外面闲逛。

    在所有队员带着一身臭汗回到房间的时候,刑止已经补了好觉。

    等到队员们洗完澡他才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去串,在这期间缝缝补补,把手头的沧海中心基地还原了出来。

    完美得他自己都想夸自己一句牛逼。随后地下两层的路线分配好,刑止就回了房间。

    余妄还在睡,他甚至没有带一点别的alha信息素进来。

    刑止更想夸自己了。

    一点金光从窗外透进,正巧落在余妄嘴角。

    白皙的皮肤和淡色唇色晶莹剔透的,软得不行。

    刑止这会儿没事做了,距离吃饭也还有些时间,于是跟着侧躺在他面前,盯着人看,看着看着又不老实的凑过去。

    alha一靠近余妄就醒了。

    人醒了他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刑止趁他没反应过来,双手撑在他身侧便吻了下去。

    被吵醒的人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隐隐有些无奈。余妄伸手往他肩膀上锤了两下,又推了推,结果手被摁下人被亲了个够。

    余妄莫名其妙。

    “路线确认好了,一队去最后一层的最深处。”刑止埋在他颈窝,“考虑到你的情况,你要不要留在这儿做接应啊?”

    “或者你还是跟六队一起?”

    “我跟你一起。”余妄看着天花板,打断他,“我好很多了。”

    “真没关系吗,”刑止笑,“不过你这回答就很讨人欢心,自己的人总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那你记得可别再乱跑了,要是再不听话……”刑止故意拉长声音,没有说后半句。

    ……

    夜晚。

    中心基地没什么人进来,刑止他们甚至在白天都没看到其他管理人,更别说现在了。

    好不容易把时间混到天完全黑尽,刑止久违的觉得紧张。

    他拿了把枪,装好消音和弹夹,然后背着踏出房门。

    实弹是备用的,他们的主要武器还是以刀和麻醉为主。

    余妄跟在他身后,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小队的已经等在他房间外了。

    通道内很安静,分叉口正巧看到其他小队离开的背影。

    偷偷摸摸,安安静静,跟个鬼似的。

    刑止挥手,后面的人便跟着小跑起来。

    厚重军靴落在地板上,像是猎豹的爪子,靠着肉垫不发出一点声音。

    昏暗灯光下地板反射出一点影子,人影一闪而过,彻底从通道中消失。

    若非衣物轻微的摩擦,他们一定会有身边的人都消失只剩自己的错觉。

    路上时不时会看到倒在地上的守卫,他们的脸在诡异光色中反射出同样颜色,蓝幽幽的。

    刑止只稍微瞄了一眼,他们跟二小队在最后一层兵分两路。

    档案室,资料室,重要物品贮存室,他们需要在门牌上看到类似字眼。

    “滋啦。”通讯在这时候接通了。

    刑止他们不得不分心去听。

    因为通讯中的人说话声很小,稍不注意就被呼吸盖过。

    那声音说:“六小队,一层。”

    “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那些研究员还在这里徘徊,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很僵硬,完全没有白天的协调。”

    “我们使用麻醉了。”没有人回答他们,六小队自顾自的说着。

    轻微的一声啪嗒,六小队走上前去将针管拔下,随后绕到研究所的储备室。

    “三小队,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