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摇头:“你叫什么。”

    “刑止。”

    “你不问我叫什么?”

    “余妄。”

    仿佛只是平静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余妄在他这儿休息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刑止才发现,原来他不是隔壁高中的,他是隔壁大学的。

    不过这事情很快被他抛到脑后,他得抓紧时间享受假期,不然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吃烧烤小龙虾喝啤酒。

    完,又馋了。刑止喝着豆浆砸吧砸吧嘴。

    执行队放假完全没有规律,比如这次回队一个月,放了两天。

    他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门把手上别着一朵枯萎的玫瑰。

    他惊了,他身边的队员也惊了。

    “队长,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暗恋了?”

    “别把队长这种人都有人暗恋,那喜欢我的岂不是从门口排到楼下!”蒋毅自夸。

    “?你还真的就挺自觉的,暗地里想揍你的确实能从门口排到楼下。”林朝烨摇头。

    他们住六楼。

    刑止拿过那朵玫瑰,能看出来它本身应该是白色的,只是现在变成了花干。刑止顺手往蒋毅头上一敲:“脸大如盆。”

    接下来的一天,他出门吃饭,又在地上看到了一只新鲜的白玫瑰。

    中间一点粉,还沾着露水,惹人心怜得很。

    刑止拾起,把它拿回房间,找了点水养了起来。

    “队长,所以不会真有人喜欢你了吧。”蒋毅看完全程,“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刑止摇头。

    “那你干嘛把花捡回来?”

    “想捡就捡了呗。”

    “……无法反驳。”

    刑止回队后果不其然被上头找了。

    吴辉劈头盖脸骂他:“说了不要在外面乱惹人,要是别人知道你执行队的来害你怎么办?”

    “啊?你就不能长点心啊!”吴辉拔下一个笔盖,朝他扔去。

    刑止委屈,他接住:“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顺手英雄救美而已!”

    “你还给不给我点隐私了,这事你都知道!”

    “况且人家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报答表达感激送了两朵花吗。”

    吴辉把电脑转过来,上面的监控显示明明白白,被他救的小家伙隔三差五在他家门口溜达,有时候是看看,有时候是靠着门坐着,然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然后刑止的脑子里就再也听不进去吴辉的话,他浑浑噩噩从办公室出来,浑浑噩噩跟队员们做了今天的训练,浑浑噩噩吃了饭倒在宿舍的床板上。

    嘶,心里好像有点悸动。

    刑止揉着胸口,手上似乎还沾着那朵玫瑰的香味。

    他怕不是要栽。

    但是人家说不定只是表达感激呢?但是谁表达感激送白玫瑰啊。

    乱了乱了。

    这次有半年。

    任务时间久到他都忘记了内心的那点悸动,时间这么长,人家肯定把他忘了,早就追求别的alha了。

    刑止在任务里受了点伤,所以直接回家,没跟队员们出去打牙祭。

    为什么直接回家,因为这个房间上一个被分配的是他父亲。

    是个还算安心的地方。

    回到他家这片区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楼道里也黑黝黝的,可能是灯坏了,只有电梯有点光。

    刚拐弯走到家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他家门口好像坐着什么人。

    刑止摸出手机,开了手电,心好像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小家伙又是一身伤,但是这次自己跑来了。他应该很难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

    他怎么就被赖上了呢?

    刑止想着,但是感觉还不算差。

    他摇摇头,叹口气,认命般把人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