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尿急了。

    左右张望了下,没人!

    他撇撇嘴,往墙根角一凑,吹着口哨,拉开了拉链。

    正在愉快的嘘嘘,忽然,街道那头,隐约传来了古筝的声音。

    那声音飘渺空绝,如剑气在舞动。

    “弹的真难”

    “听”字还没从宋晨嘴巴里吐出来,他的表情就凝固了,随之脑袋滚落。

    一曲肝肠断,剑气落人头!

    连埋伏在墙头上,准备伺机扑上来修理他的几个打手,都惊呆了!

    外面街道间的一家乐器店内。

    “先生,我这古筝音色不赖吧。”店铺老板笑呵呵的看着洛羽修长的指尖,离开琴弦。

    这位客人刚才为他即兴演奏了一小段,老板做乐器生意,自然懂音乐,这位客人弹的实在太棒了!

    “嗯,还行。”

    可惜,洛羽不买。

    另一条街上。

    一名膀大腰圆的大汉,身后跟着一群人,火速掏出手机,“喂,乔爷!”

    “事情办好了吗?”

    “乔乔爷,人人死了。”大汉在发颤。

    “肥仔,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你教训那家伙一顿以示警告就行了吗?”

    “乔乔爷,人不是我杀的”肥仔全身已被冷汗淋透,不是因为乔爷的责怪,而是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你说什么?”

    听到肥仔的描述,正在桑拿城里蒸三温暖的乔天博,猛地坐直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家里。

    上好的铁观音已泡淡了几壶,爷孙俩都快喝的泛苦水了。

    “林老将军,真抱歉,我不知道那家伙这么野,到现在还不回家。”

    乔香雪一边向老人家赔不是,一边心里头恼火洛羽。

    想了想,她咬牙道:“我看这样吧,老将军想要的那颗人参,我替我我老公答应了。”

    东西是洛羽的,她本不想擅做主张,可是一方面林长松这号人物,乔家得罪不起,另一方面,这是给某人惩罚!

    林长松闻言苦笑连连:“大侄女误会了,老朽这次来,不是要强求洛羽先生割爱,而是要送他一份厚礼!”

    天呐!

    我没听错吧?

    乔香雪简直凌乱了。

    某人把老将军晾在这一晚上,老将军非但不气,还要送他厚礼。

    某人哪来这么大面子啊?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不便再打搅,先行告辞,大侄女,如果洛羽先生回来,麻烦告知一声,就说帝都居士林长松,前来拜访过,改日还会再来。”

    林长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无奈的只好起身。

    “老将军慢走,我一定转达。”乔香雪赶忙站起来相送。

    送走客人,回到家里坐下来,乔香雪一阵恍惚。

    老将军刚才的话有些古怪啊,以老将军的身份、荣誉,随便拿出一样来,都能震瞎某人的眼睛,为何却要以最谦卑的“居士”自称呢?

    “姐,我困了,我要去睡了,你还要坐在这等姐夫回来么。”

    乔雨萌揉着大眼,一幅小困猫,懒洋洋的样子。

    “我等他干什么,我我是在等爸妈回来。”乔香雪磨了磨银牙。

    这一等,便等到了夜里十一点。

    洛羽下车后,正好撞上刚巧回家的岳父岳母,便一同进家门。

    “羽儿,刚才那位女士是谁啊?”

    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丈母娘更是这方面的战斗机,刚才看到一个美艳的女人亲自开车送洛羽回家,林慧馨心里头是很不舒服的,但还是尽可能和颜悦色询问洛羽。

    乔天博目不斜视,看起来没在意,但老脸明显崩的很紧。

    “一个刚认识的朋友。”洛羽如实相告。

    林慧馨暗暗嗔恼,才刚认识,你们就敢打的这么火热啊,你把我女儿和我们老两口面子往哪搁?

    “你还知道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