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今日你不该出来。”

    马家玄祖亦是色厉内荏,干瘦的皮肤,突然在真气的涌动下,鼓胀了起来,手中捏着两道金符,直接催动,打向了雪妖蟒。

    “那老牛鼻子居然还留了后招!”

    雪妖蟒一眼就认出那两道金符并非马家玄祖自己所画,而是当年镇封它的那位昆仑山仙人留下的东西,而且是专门用来对付它的。

    不过,面对昔日夙敌留下的宝符,雪妖蟒并不慌乱,反而眼里露出了嘲弄的冷意。

    两道金符打在它身上,炸开了金光,那破坏力,除了洛羽,连在场的十几位名宿,都头皮发麻,心道不愧是几百年前仙人遗留下的宝符,真是威力惊人呐,任何血肉之躯,恐怕都挨不住一下。

    鹿生莲也是捏了把冷汗,他不晓得马家玄祖的那位师尊,还留了这宝贝,生怕雪妖蟒一出世就被灭了,那样天机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而,等璀璨的金光消失后,所有人却骇然的看到,雪妖蟒在那鳞片闪闪发亮,丝毫未损。

    “什么?!”

    马家玄祖目瞪口呆,师尊当年好歹也是九劫仙人,只要化道成功,便功德圆满,羽化飞升,成为超脱凡人的真仙天人了,煞费苦心留下这两道金符对付这孽畜,而今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桀桀!那老牛鼻子失策了,如果是三百年前的本王,就算不被这两道金符打个半死,也要元气大伤,但本王被封印的这些年,卧薪尝胆,利用江水中的寒气修行,从未懈怠,早已今非昔比,老牛鼻子区区两道金符,已经奈何不了本王!”

    雪妖蟒狞笑,吐出了实情,气的马家玄祖差点吐血。

    ……

    “不好,当年那位昆仑九劫仙人的符咒,已经对这孽畜没用了!”

    大桥附近的一栋楼里,马六爷刚带着马诗雅来到这里避风雨,就远远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忧心忡忡。

    “不用怕,我们还有洛大哥,他会收拾这孽畜!”

    马诗雅将雨伞放下,信心十足道。

    ……

    “呵呵。”

    现场,洛羽摇头好笑。

    “臭小子,你笑什么?”雪妖蟒扭过头来。

    “我笑你自欺欺人。”洛羽揭穿了这孽畜的谎言,指着后方鬼鬼祟祟的鹿生莲,戏谑道:“你刚才能够轻松化解那两道九劫散仙的金符,不过是仗了那老匹夫手上的一件防御性法宝!”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鹿生莲,刚好看到后者仓惶将几片黑色龟壳藏起来。

    “是巫毒教的‘毒龙龟’!”马家玄祖勃然大怒,这老匹夫,肯定是早打探到自己手上还有两道镇妖金符,于是从邪派巫毒教中,招来了专门对抗符咒的邪宝。

    “小子,你竟然敢多管闲事!”

    雪妖蟒白色鳞片发亮,化作一道闪光,以闪电般的速度,掠向了洛羽。

    那速度,连在场的十几位名宿,都有些看不清,几乎是瞬间移动。

    太快了!

    这怪物身躯那般庞大笨重,竟然还能这样发动攻击,不愧是几百年前耗尽九劫仙人道元才能镇封的妖兽王。

    “难道是……螣蛇闪!”

    水冷婵美眸大放异彩,她身上有一丝螣蛇血脉,所以从小就爱拜读有关太古凶兽螣蛇的书籍,知道螣蛇有一种瞬移的神通,几乎能无视体型和自然法则,凶猛的攻击敌人,或者躲避攻击。

    此刻她恨不得拜这怪物为师,学到那梦寐以求的神通。

    然而,在她眼中无懈可击的攻击手段,并没有奏效。

    雪妖蟒扑到洛羽身前,一口咬向洛羽脖子,想要咬住洛羽的脖子,然后将他身体缠绕起来,再慢慢吞下。

    可惜在它的血盆大口下,洛羽凭空消失,然后移形换影般,出现在了它头顶上,一脚踩了下来。

    “这家伙难道也会螣蛇神技?”水冷婵满眼不可思议。

    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洛羽这猛力的一踏,已经如泰山压顶,重重踩在了雪妖蟒硕大的头颅上。

    雪妖蟒被踩的在空中狼狈翻滚,身躯缠绕住桥架,才稳了下来。

    “人类小子,你激怒本王了!”雪妖蟒怒火滔天。

    几百年前,它横空出世,祸害寒江两岸,吞食了无数人命,有些村落直接被它吃的鸡犬不剩。

    虽然后来他被昆仑山中修道的仙人下山镇压,但世人已经记住了它的凶名。

    如今竟然有个臭小子,敢踩它的脑袋。

    “你跟九头蛇是什么关系?”

    洛羽哪会惧它,只是好奇这妖兽和九头蛇的关系。

    两者都会螣蛇闪,说明在蛇族妖兽中,可能颇有渊源。

    “九头蛇老弟是本王的结拜兄弟,你提它作甚?”

    雪妖蟒露出狐疑的样子,旋即阴厉喝道:“九头蛇老弟如今在哪,不会也被你们人类封印了吧?”

    当年它和九头蛇义结金兰,看重的是对方九婴后代的血脉,其实论实力,九头蛇差了它一大截。

    当时一个在南方逞凶,一个在北方祸乱,相约一同征服这华夏大地,奴役人类。

    不过,九头蛇只是在南方闹腾了几下,就遇到了人类高手,被收拾的不轻,躲了起来,而它倒是所向披靡,世俗间,几乎没有对手,可是帝都各大世家最后请了昆仑山中的世外大散仙下山,也让它付出了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