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敢么?像我这样?”容蛟问。

    水母阴姬久久不言语。

    很明显,她不敢,就算很多弟子都已清楚她们的师父有着不寻常的嗜好。她也不敢,否则怎么还会建造暗道?

    她输得一塌糊涂,恍惚间在容蛟的眼光中,发现了自己心中一个名叫自卑的自己。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你会发现很多女子也有很多男子非常喜欢你这种类型。”容蛟说着提起酒壶摇了摇,发现不多,干脆丢却酒杯,抱着酒壶。

    “你喝醉了。”水母阴姬冷淡地说,她不是没闯过江湖。

    “今日的江湖已不同往日了,”容蛟意味深长地笑:“你多多接触一些人,会发现一些惊喜,就如同司徒静发现你是她母亲那般惊喜。”

    水母阴姬蓦地抬眼。

    容蛟举起酒壶,张着嘴,伸着舌尖将酒壶边缘几滴酒珠舔走。

    “你放心,她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她母亲,她是你女儿。我准备明日才告诉她。”他说。

    水母阴姬还是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容蛟的指腹抹着嘴角,轻轻笑:“毕竟她现在还以为你是她的杀母仇人。”

    水母阴姬终于忍不住:“胡言乱语!”

    “因为她的父亲从不肯告诉母亲是谁,又见了你们亲热的画面,一厢情愿认为你爱慕他父亲,所以杀了她母亲。”

    水母阴姬蹙眉,却生不出怒火,她明明很高大,却在容蛟面前很矮小,在他面前,她变得自卑。

    她虽然不生气,容蛟却不敢告诉她,司徒静与无花的事,他不敢挑战一个母亲。

    容蛟:“要我一个外人挑破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如你亲口告诉她。她现在一定睡不着,你不如去瞧一瞧她。”

    他这样说,却知道水母阴姬必然不会真的去告诉司徒静事实,只会悄悄地瞧她一眼睡容。十几年都藏着掖着,哪是容蛟三两句就能主动去挑破,更何况容蛟还准备白天去告诉司徒静真相,她更加有了逃避的借口。

    她已经习惯隐藏,正如同她喜欢女人的事在她心里是一个秘密,外界根本无从知晓。

    水母阴姬从暗道走了,走之前,容蛟在后面说:“明天我要走了!”

    她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道:“想走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水母阴姬想起容蛟的话,出了神水宫。

    她一身白袍,头带银冠,高大英俊,气质威严。走在街道上,回头率百分百。

    一个粉衣女孩在她面前脚一崴,跌入她的怀里,娇声娇气道:“公子,我的脚好痛。”

    阴姬冷淡道:“我不是男人。”

    女孩眼一转,两手抱住她的腰不放,红着脸茶里茶气:“女公子,我的脚真的好痛,麻烦你带我去医馆。公主抱就行!”

    “……”看着她的拙劣演技,水母阴姬震惊迷茫jg。

    ☆、神水无情

    今日是无花说法的最后一日,来之前,他自信满满,待临走时却等不到司徒静的到来。今日护送他的只有三名弟子,唯独少了司徒静。

    眼见着要被送走,无花终于忍不住问其他三名弟子,“今日怎么少了一人?”

    看他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来神水宫,有一弟子放下冰冷的面容,淡淡笑着:“她今日身子不爽,在房中休息。大师还有其它疑问?”

    没有就该利落走人!

    无花还能说什么,再多关心一句,恐引起他人的误会。他只好任人蒙住双眼,迷迷糊糊的出了神水宫。

    察觉到身边的人消失无影,他立马摘下眼带。此时,他身处一间小庙,同之前与司徒静来往的小庙一般别致,庙里同样立着一尊佛,佛像前跪坐着一枯萎老人。

    无花待说什么,老人一挥袖,一股莫大的压力将他逼出庙。

    “砰!”

    庙门紧闭。

    无花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握了握拳,甩袖走人。

    另一边,本该卧病在床的司徒静出现在神水宫里的山脚小庙,重新站立在这儿,昨日与男人做的事顿时浮现在眼前,叫她羞红了脸。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她的浮想,轻纱白袍的容蛟踱步进门,笑着道:“东西拿来了吗?”

    他的笑容实在漂亮,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无论谁面对他的笑容都舍不得生他的气。

    司徒静自己气自己,闷声道:“拿了!”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两指宽的瓷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无花大师刚从这里出去,你一定要追上他,一定要给他!”

    她顿了顿:“要不,我还是自己给他?”

    容蛟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你出得去呀?”

    司徒静憋得满脸通红,拿着瓷瓶的手不住地颤抖。

    容蛟伸出手指,迅速把瓷瓶拿到手,笑道:“你对自家宫中的宝物就这么不放在心中,可要小心把它摔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交给无花,就是追到少林寺,也要亲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