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语,好像,好像都是我们常说的?”牛魔王好奇道。

    “中古时期,百家争鸣,诸子百家的语录,早已传的天下皆知,成为无数人的行为准则,这些,也是其中一些,不过,与普通人不同,修百家学说者,对各自学说的言论却极为信仰!”张濡解释道。

    “张濡,朕若记得不错,你也是修儒学的,对这些天地警句,也极为信仰?”王雄看向张濡好奇道。

    张濡摇了摇头:“臣虽修的儒家学说,但,臣信奉的是孔孟之道,而眼前这个却是荀子的儒学!”

    “哦?孔孟之道,荀子儒学?不都是中古时期的儒家吗?”奢比尸好奇道。

    “儒家学说,起源于孔子,但,孔子与孟子、荀子并非一个时代之人,后来将儒学发扬光大的是孟子一系,最纯正的儒学。至于荀子,他是名头大而已,虽然也推崇孔子之儒学,但,荀子之儒学,并不被正统儒学所认可!”张濡解释道。

    “为何?”牛魔王露出一股不解道。

    “因为荀子的儒学,开始走了另一个方向,孔孟儒学,主张‘人性本善’,而荀子儒学主张‘人性本恶’。孔孟儒学主张‘以人为本’思想,但,荀子的儒学,却更倾向于道家思想,主张‘天道自然’思想。荀子的偏离,也被正统儒学所不待见!”张濡解释道。

    “荀子?”王雄若有所思。

    张濡好似猜到王雄所想,也笑道:“陛下恐怕也猜到了,荀子还是韩非子的老师,就是我东秦的刑部侍郎韩大人的老师!”

    “韩非的老师?韩非不是法家巨子吗?”牛魔王好奇道。

    “不错,韩非、李斯,两任法家巨子,都曾师从于荀子!所以,这荀子的儒学虽然不为儒家正统所待见,但,其本人,却是诸子中分量极重之人!”张濡解释道。

    “此地百家阁的儒门,尊荀子之儒学?”王雄露出一丝惊奇。

    “是啊,荀子思想亲近道家,刚好在此地更有土壤!”张濡看着远处的正气山沉声道。

    “陛下,我们来这正气山干什么?”奢比尸好奇道。

    王雄看着远处正气山,并没有解释。

    一旁张濡解释道:“根据我们推算,南秦周共工,要晋级天帝,必定会拿这正气山开刀!也就是说,这里马上就会见到周共工的大军!”

    第三十四章 胜荀况

    南天境!道儒地洲,正气山外的一个小院!

    王雄坐在小院之中,喝着清茶,听着张濡汇总来青衣卫收集的消息。

    “南秦仙庭,出兵了?”王雄看向张濡。

    “是,这些年,南秦仙庭扩张也极为快速,因为周共工有着其父亲昔日旧部,所以两大地洲很快就收取了,然后与大周仙庭共争另一座地洲!那座地洲,乃是共工、祝融父亲昔日的地盘,因为其父殒落,那地洲发生了叛乱,共工、祝融携带其父的旧部,要将其收回,难免双方产生了摩擦,不过,共工、祝融之间的摩擦还只算兄弟阋墙,却发现,还有第三方在与他们争夺!”张濡解释道。

    “第三方?百家阁?”王雄神色微动。

    “是,就是百家阁,当年,他们兄弟的父亲殒落,也是百家阁派人从中作梗的,如今,兄弟想要夺回其父的地盘,百家阁又派弟子前去,就好像……!”张濡笑道。

    就好像七胜道域派遣圣使,去为难东秦一样。

    “如出一撤啊!”王雄冷笑道。

    “是,如今,周共工、姬祝融虽然相互冲突,但,周共工却举兵前来道儒地洲了,就好像臣昔日以敬古军,兵伐七胜道域一样,周共工却是御驾亲征!”张濡笑道。

    “御驾亲征?”一旁牛魔王惊讶道。

    “因为,昔日夺周共工父亲疆土的,就是百家阁儒门弟子,如今派去找周共工麻烦的,也是这儒门弟子,所以,周共工御驾亲征直奔正气山而来!”张濡笑道。

    “那不是说,我们来对了?”牛魔王神色一动。

    张濡笑道:“不是来对了,而是陛下早有耳闻了!我们是有计划来的,不过,却没想到,周共工这次排场如此之大!”

    “排场?”奢比尸好奇道。

    “他御驾亲征,将整个朝都,都搬来了!”张濡解释道。

    “整个朝都?开什么玩笑,那怎么搬来?”奢比尸惊愕道。

    “开海,驮城!”张濡说道。

    “哦?”

    “南秦大军,顺着一条河流而来,河流之中,派遣大量水军,在开拓河流宽度,将河流开辟成偌大的大海一般。而在这开辟出来的长条形大海之上,浮着一座城池,正是周共工的水神城,水神城下部,好似有着无数水龙,将这座巨大的朝都城池,驮着向正气山而来,一路所过,浩浩荡荡!”张濡解释道。

    “这,周共工他为何要如此大的排场,这……!”牛魔王也惊讶道。

    “驮国亲征,所过之处,尽皆南秦疆土,周共工这是破釜沉舟,要与百家阁死磕了?”王雄神色微凝。

    “驮国亲征?势在必得!”张濡也神色复杂道。

    “万一失败,岂不是没有退路了?”牛魔王惊讶道。

    “他这样做,就没想过失败!当然,这样也有好处!”王雄沉声道。

    “好处?”牛魔王不明。

    “可以聚一国之力,对付百家阁!可以随时调用南秦天下之势,周共工虽然看起来粗鲁,但,此人粗中有细,奸诈的很,他御驾亲征,没有托大,若遇不妥,可调一国之势!所以,全力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退路!”王雄解释道。

    “原来如此!”众人点了点头。

    “陛下,离周共工来,应该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们需要做什么吗?”张濡好奇道。

    “百家阁,终究没惹朕,朕暂时不便出手,名不正则言不顺!道义所在,方可为战!”王雄解释道。

    “是!”四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