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宋国衰弱,早已不再是天下主角了,风雨飘摇,随时有亡国之危险,疆土也一再减少,因为宋国没有强大的能人,而天下有识之士,也好似放弃宋国一般,并没有厉害的人物前来辅佐。从杨朱学宫,肆意赶走宋国各大学说,并且堂而皇之的设立私塾,就可以看出,宋国君权的衰弱。

    如今,宋国忽然出了个让杨朱学宫都退避三舍的人物,顿时朝堂轰动。

    宋王顿时派遣使者打探,才明白,山野之中出了大贤庄周,仅仅七岁,就大道通天了。

    如此人物,使者前来自然极为恭敬,排场礼队极为整齐。想要请庄周出山辅佐宋王。

    一下子,庄氏子弟顿时见识到了什么叫着翻身。

    不仅仅庄周家,整个庄氏家族都翻身了,连君王都派人来请,老庄家祖坟都要冒烟了。

    可惜,使者前来,由庄父挡住,说庄周钻研学问,任何人都不见。

    那可是君王使者啊,众庄氏子弟马上想要劝庄父见好就收吧,结果被三叔公的拐杖好一番敲打,才渐渐看清形势。

    那使者在庄周家外等了几天,都没见到庄周,自然焦急不已,可看到庄周家西厢房处,两百个拥有大道气息的红衣人在此论道,自然不敢放肆。

    见不到庄周,又不敢放肆,只能赶快回去给宋王禀报。

    一时间,宋王宫中,都是对庄周的争论。

    很多大臣还不明白庄周多大能耐,但,两百大道气息者入住其家,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杀了杨朱学宫弟子,杨朱学宫都退避三舍,那庄周媳妇更是来头不小啊。

    “大王,庄周得罪了杨朱学宫,我们不能用他!”

    “放屁,杨朱学宫都退避三舍,庄周要大用!”

    “我宋国,受杨朱学宫压制也不是一两天了,好不容易出了庄周,怎么能不用!”

    “宋国已经不是从前了,大王,庄周可是我宋国希望啊!”

    ……

    ……

    ……

    群臣一番争论。

    宋王苦笑道:“我也知道大家的想法,可是,庄周连我们的使者都不见,那该如何请他出山?”

    众人并没有因为庄周年幼而看低,更没有因为其昔日愚笨而怀疑,毕竟,杨朱学宫都证明了其能耐,我们还怀疑什么?

    庄周年幼,昔日愚笨?肯定是上古某个大贤转世,昔日没有记忆,现在找回了啊。

    “大王,蒙地附近有个漆园,要不,交给庄周掌管?”一个官员想了想。

    “那漆园,负责锻造宋国箭羽,还有很多兵器,可不能荒废啊!”宋王皱眉道。

    “不,大王,庄周如今不肯出山,可,总不能放走他吧?必须要给他个官职笼络住,否则他哪天走了怎么办?庄周不愿来商丘受封,那就将蒙地附近的漆园交给他,他不管,自然有他的族人去打理,时间一久,他们习惯了,或许庄周就好说话了!”那官员说道。

    “对,对,漆园吏,虽然官职小了点,但,只要庄周接受,到时大王可以再加官啊!”众官员纷纷说道。

    宋王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就先封庄周为漆园吏!”

    “大王英明!”一众官员顿时拜下。

    如此,庄周如当初孔子一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当官了!

    第二十章 冲虚殿内列御寇

    数日奔波,庄周与金母元君抵达了郑国的一处山林之中!

    山林有着一个极为玄妙的阵法,遮掩内部一处洞天福地。

    也就金母元君来过这里,否则,就算大罗金仙也很难发现此处隐秘。

    “嗡!”

    金母元君敲动阵法边缘,顿时从内部走出一个红衣人。

    “金母元君,你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要历练三年的吗?”那红衣人惊讶道。

    说着,红衣人忽然看到了一旁的庄周。神色陡然一紧:“这位是?”

    毕竟,此地可从不接待外人,金母元君怎么忽然带着一个小孩来了?

    “这是庄周!”金母元君说道。

    “什么?你就是庄周,前些天,杨朱学宫要避退之人?不对,你只是一个小童,杨朱学宫怎么会……?金母元君,你不会,你不会将道德令牌……!”那红衣人惊叫道。

    “老师让我为道德令牌找有缘之人,我已经找到了!”金母元君说道。

    “可是,道德令牌呢?他是有缘人?你不该给他吗?你不会给杨朱学宫了吧!”红衣男子惊叫中面露怒气道。

    “蒙地庄周,请见列子!”庄周郑重道。

    庄周可不想红衣人再不断质问金母元君。

    “你们弄丢了道德令牌,现在还想见老师,你们……!”红衣人顿时面露愤恨。

    金母元君还想再说。

    但,庄周却将其挡在身后:“劳烦通报列子,就说,白虎归来,煮茶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