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甲的储物袋顿时倒出,大部分是灵石、金钱、法宝、丹药,一些名贵物品,可惜,邓陵子并没有发现任何书信记录。

    “没有吧?哈哈哈哈!”田甲大笑道。

    四周众人也是一阵骚动,这田甲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什么把柄都没有?

    庄子走到近前,顿时看到一个个被邓陵子打开的剑匣。

    剑匣之中,藏着一柄柄神剑,样式各不相同,柄柄都是剑修梦寐以求的好剑。

    “难怪要去抢我女儿的剑,原来,你也爱剑如痴啊!”庄子冷声道。

    “嘭!”

    庄子一脚踢在一群剑匣之上,顿时,里面一共十二柄神剑,洒落在田甲面前,加上田甲刚才用的那柄,一共十三柄神剑。

    “还真是暴殄天物啊,如此好剑,居然落在了这走狗手中?”

    “好剑,好剑,每一柄,对于我等剑修来说,都是好东西啊!”

    “走狗,你也配拥有这些剑!”

    ……

    ……

    ……

    四周,无数剑修顿时一阵低声喝骂。

    对于剑修来说,大都都是爱剑如痴的,虽说剑道修行更注重自身,但,有一柄好剑傍身,遇到生死关头,可是多一条命啊。

    所以,剑修者,哪怕苦修者,大多都会备一柄好剑。

    别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神剑,田甲有十三柄,气人不?

    “庄子,你想羞辱我?”田甲冷声道。

    庄子居高临下,冷冷的看向田甲:“羞辱?呵,田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已经成了古食族走狗,你还配用羞辱一词?”

    “你!”田甲眼中一瞪。

    四周所有人都没有觉得庄子过分,对待走狗,就该这样。

    “不要以为我会怎么审你,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古食族走狗的话,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庄子冷冷道。

    田甲顿时脸色一变。

    田甲原本还想先装作抵抗,然后受到折磨后,自己不堪毒打,招出“伙伴”,诬蔑一个古食族大敌,借刀杀人呢。

    可,你庄子,不问我了?你不审问我了?那你在干什么?

    羞辱?

    不对啊!庄子都说了,我连羞辱都不配啊,那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审问我什么?

    “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以告诉你,叛天者,人人得而诛之,你们背叛天地,所以,今天必须死,咒印让你们可以复活?哈哈哈,你放心,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庄子杀不死你,更何况,我若真不能为,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让天下所有敢叛天者知道,背叛天地的下场!”庄子冷眼道。

    “你,你!”田甲顿时眼睛通红。

    “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对你多在意,就好像,让我专门羞辱你?你不配!”庄子冷声道。

    “你,哈,哈哈,庄子,既然我不配,那你审问我什么?”田甲脸上露出一股凶怒。

    “我不是审你,我是在和古食族三军统帅对话!”庄子冷冷道。

    “你说什么?”田甲脸色一沉。

    庄子撇了一眼田甲,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古食族三军统帅,你听着,田甲政变?这种小伎俩,也不要再用了,这里是我盘古世界,也许有人一时会中你计谋,但,你永远不会笑到最后,盘古能镇压你们第一次,老子能镇压你们第二次,我们也能镇压你们第三次、第四次,只要你们露头,我盘古世界,就是你们的噩梦!”庄子冷声道。

    “你们的噩梦!”四周围观之人也是激动地吼道。

    庄子是面对着田甲说这话的。田甲明白,庄子虽然对着自己,但,他真正对着的,却是古食族三军统帅,用自己示众,只是让自己代表古食族三军统帅受辱而已。

    自己在庄子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代替古食族三军统帅,在此受羞辱的代表。

    庄子不是在羞辱自己,庄子在羞辱古食族三军统帅。

    田甲捏着拳头,眼中闪过一股愤怒之色,心性转变,一切以维护古食族三军统帅为己任,如今,自己忠诚的人受到庄子羞辱,田甲眼中充满了愤怒之色。

    “看到了吗?愚蠢、拙劣、幼稚、可笑,凭借这么个玩意?也想操纵一国?哈哈哈哈,可笑,弱的可怜,弱的可怜!”庄子嘲讽着田甲。

    田甲愤怒的喘着粗气。

    “你急了?哈哈哈,你急什么?我有说错了吗?”庄子大笑道。

    “弱的可怜?若不是我重伤了,我……!”田甲恨声看向庄子。

    “怎么?你还能杀我不成?不仅弱的可怜,更自以为是,蠢得可以,蠢的无可救药,今天,我就当着天下人的面,让所有人看看,古食族三军统帅,有多蠢,有多弱,来啊,我就站在这里,给你一次挑战我的机会!”庄子冷笑道。

    “你说什么?”田甲红着眼睛看向庄子。

    “爹!”邓陵子焦急道。

    “所有人,不许插手。无论田甲做什么,都不许插手。我就要让天下人看看,古食族三军统帅,到底有多弱,古食族不可怕,他们很弱,很弱,弱的只能躲着我们。来吧,田甲,让天下人看看,古食族三军统帅的走狗,都是一群什么样的软脚虾!”庄子嘲讽道。

    “你,你允我杀你……!”田甲红眼看向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