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徐医师,如果是关于应宽怀的事情就不要开口了。”被人撞破好事的院长,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一本正经得说道,丝毫看不出这位年过八十的老院长,居然刚才还在做年轻人做的事情。

    “可是……”徐老医生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辩解一下,只不过刚一开口就被院长挥手打断了:“应是一名不错的医生,偶尔我们医院也要为公众服务嘛。最多这样,我再给你开个专家门诊。”

    徐老医生也知道这时院长对自己为医院辛劳了一辈子,做出的最大让步。只好无力的点了点头,不再争辩什么。唯一让他不明白的,就是这位去年说连吃伟哥都不管用了的老院长,今天那里好像特别的粗壮。

    “难道是应宽怀?”徐老医生突然想起了自己对面的那个脸色多少有点苍白,但是依然英俊并且神秘的年轻人。

    回到专家们的徐老医生,正看到本应该是妇科门诊的地方,应宽怀在给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看病,从来寡言少语的应宽怀第一次口若悬河的给病人讲解症状:“你这是阴虚火旺、血热妄行: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做爱的时候,一定是经常见血。性欲亢奋的时候,口干舌燥而且五内俱焚。做完之后腰酸膝软,如果一天晚上不做的话,你也一定会夜梦而遗,而且头晕耳鸣、舌红少津。对不对?”

    中年人听到应宽怀的话语频频点头:“真神了!我的症状你居然就像是能看到一样。”

    应宽怀笑了笑,拿起了他一向开中药方子的笔,开始了再一次的开药,只不过从来不开中成药以及西药的应宽怀,这次破天荒的开起了中成药跟西药。

    不但如此,应宽怀开出的药方之长更是徐医生行医这么多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长。

    如果是一个不懂行的人拿起这个药方子,还以为应宽怀正在给这名中年男子,开每天的食谱。

    都有些渐渐怀疑应宽怀是不是懂合成药的徐医生,这次看到药单的时候,终于对应宽怀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份药方虽然药剂量很大,可是却不会吃死人,这一点只要有些经验的医生都可以看得出来。

    如果单从这些药的搭配来看,这份药单子可以说是完美的药方。当然,如果说不完美的地方,那也是有的。就是这些药吃下去之后,完全可以不需要吃饭了。

    “小子,你不是耍我吧?”能混到出门身后跟着四名保镖,全身都穿名牌的中年患者,就算再不懂医理,见到应宽怀开出来的药方,也知道这一定是非常有问题的药方。

    四名穿着黑衣黑裤带着黑墨镜的保镖,听到自己老板的话语,二话不说立刻冲了上去,将应宽怀按在了桌子上面。

    第二章 第二诊所—红灯区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被按在桌子上面的应宽怀,脸贴在桌子上面,虽然语速很快,但是丝毫没有一丝慌乱的情绪。

    站在旁边的徐医生连忙上前,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对中年人说道:“李先生,他是新来的新来的,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中年人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徐医生,走到应宽怀的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他说道:“小子,我本来觉得你有几分本事,没想到居然敢耍到老子头上来了。”

    “可以让我阐述一下自己的医理吗?”脸贴在桌子上面的应宽怀,非常有礼貌的对中年人说道:“李先生每天都有喝人参汤对吧?而且每夜都无女不欢对吧?虽然人参可以补充元气,可是李先生每天都要做几次,这样实在太伤身体。而您喝下去的人参大部分并没有被吸收。我开的这些药品虽然多,可是当他们组合到一起,却是可以让您喝的人参汤全部吸收,真正的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是吗?”中年男子渐渐的被应宽怀的话语说服了,有些不自觉地问道。

    病人始终是病人,哪怕是一个久经商战的人,到了一个他完全不明白的领域,他也只能是被医生牵着鼻子走。

    “当然。我想您应该经常来这里察看身体吧?每次来拿到的药品,只能解决您的一时问题,却始终无法根治对吗?”应宽怀这时已经被四名保镖松开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副非常自信的表情:“而我,给您的这份药方绝对可以让您在一个月之内根治!当然!期间大约在服药的第十四五天的时候,应该有两三天的反应期,会觉得身体不舒服。不过别着急,过了那几天您的身体就会彻底恢复。”

    “真的?”

    “相信我!我可是天天在这里坐堂的。”应宽怀面带着令人信服的微笑做着保证。

    李先生略为思考了一下,用眼睛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徐医生问道:“这些药吃不死人?”

    徐医生连忙频繁的点头:“没错,没错。”

    “好!如果到时候不管用,小子!你可就惨了!”李先生一挥手带着四名保镖离开了专家门诊。

    “等一下!”应宽怀叫住了刚要离开的李天龙李先生,从自己的抽屉里面神秘的拿出了一颗精美玻璃瓶包装的药丸,面带着微笑的小声说道:“李先生,这可是比伟哥还要好用的东西,虽然您的身体并不需要依靠服用药物,不过如果服用之后……我敢保证连御两女丝毫没有问题。”

    人到中年天天晚上泡在花丛中的李天龙,体力方面早就开始衰退,虽然天天进补人参,也仍然达不到年轻时候的体力。特别是自从一次在场上被女人鄙视过之后,李天龙现在每次都依靠伟哥来让自己重振雄风。

    “真有那么好?”李天龙看着应宽怀手中那一颗药丸,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应宽怀微微一笑:“这一颗送给您试用,如果好用的话可以再来找我啊。”

    贪小便宜是人们最经常做的事情,越是富有的人越喜欢赚别人的便宜。李天龙笑着接过了药丸,拍了拍应宽怀的肩膀:“老弟!如果你这东西是好东西,那么恭喜你。你发了一笔小财,如果你这东西不管用,哼哼……”李天龙没有说什么后果,但是这一切却已经足以告诉应宽怀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徐医生等到确定李先生走远之后,来到应宽怀面前,有些着急的教训着他:“你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是谁吗?完了完了!你这下子闯大祸了!”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情的。下一位!”应宽怀继续做着他的治病救人。

    徐医生重新回到座位上,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实在不明白,应宽怀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那份药单他也看过,虽然非常有功效。但是对于一个纵欲过度的人来说,也不会这么快就有效用。并且就连这两年来都是自己给这位李先生看病,也从来不知道对方还有喝参汤的习惯,这个只跟对方见过一次面的年轻人,又是如何确定对方每天都有喝参汤的。

    老了,人看来真的不能不服老。徐医生看着眼前这名继续给病人开着最廉价药方,却又是最有效的年轻人,不由得暗自摇头,暗想这个妇科专家门诊,什么时候成为了中医妇科专家门诊,再这样下去医院给门诊下达的手术量又如何才能做完交差。

    对于应宽怀来说这是一个忙碌的一天,对于徐医生来说这则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一天,对于又一次一天没有赚到一分钱的提成,这是他无法忍受的。明天,只需要到明天,他就拥有自己新的专家门诊了,徐医生在下班之后安慰着自己离开了医院。

    停车场,应宽怀坐在一辆老式的汽车的驾驶室里面,打开自己的风衣,从里面取出了女护士报失的两袋五百血量的ab型血,面带微笑的自言自语:“做了那么多治病救人的事情,拿两包血不算过分吧?”

    应宽怀发动了老式汽车,以不比跑车慢多少的速度冲出了停车场。从外面看到这辆车,很多人都会对这老爷车的尾气排放产生疑问,一台如此古老的老爷车,从尾气来看,仿佛这是一个安装了汽车尾气净化器的老爷车,可是排气管那里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安装。

    “医院!这真是个好地方!西方人发明了不少东西,最让我喜欢的就是这个医院了。以前总是听别人说什么天堂。对于我这种僵尸来说,医院的血库就是我的天堂!”应宽怀驾驶着老式汽车等着红灯,看着窗外的景色,洋洋自得地说道。

    今天的堵车特别厉害,应宽怀等了半天,也不见前面的汽车挪动哪怕一厘米的位置。干脆从座位旁便拿出了一本《花花公子》无聊的翻着,最里面还不停的对上面的裸体美女进行着点评:“这个女人的胸脯是塞了填充物,那里根本吸不到血!讨厌的隆胸手术!不知道我们东方的中药可以刺激它们变大吗?愚蠢的西方人。这个!这个!哎!怎么弄了一个变性人在上面,别以为你加工的很好,我就看不出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烂杂志!”应宽怀把手里面的《花花公子》干脆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前面的汽车移动了大半个车身的位置又一次地停了下来,应宽怀后面的宝马车看到大半个车身的距离,不停的按着喇叭催促应宽怀快点前进。

    “让你再叫!”应宽怀要开汽车玻璃回头看了对方汽车轮胎一眼,慢慢地将自己的汽车向前移动了大半个车身的距离。

    后面的宝马车还没来得及移动,四个车轱辘同时发出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宝马车的驾驶员,立刻感觉自己的视线下降了一块。

    在拥挤的车道上面,四个轮胎全部突然爆裂,移动肯定是无法在移动了。就是打电话叫人来修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围两旁汽车跟宝马车的车距,也不过十几二十公分,下车根本是连想都不要想。

    宝马后面的汽车看到了应宽怀汽车的移动,纷纷按动着自己的喇叭,催促着根本无法移动的宝马车移动。

    宝马车的司机,就是想下车解释都办不到。两旁的汽车,看到有插队的机会,一辆汽车毫不客气地将车身插入了进来。

    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宝马车后面的车,要等到这里不在赛车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