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结。”韩汐贞嫣然一笑,看着韩正皓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柔意。

    “那么,你可有信心和我一起面对往后我们在一起的风风雨雨?”韩正皓神情一凛,温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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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还是男主!小桃实在不舍得虐他们,o(n一n)o

    111 又见阮之祺

    “好,但是我有条件,我希望你别做那么危险的事业了。”韩汐贞的意思是希望韩正皓可以金盆洗手。

    “汐贞 … …那 … …那么请你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遵守我的承诺金盆洗手,然后和你,还有我们的宝宝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你说好吗?”韩正皓先是沉默,接着像是下了个艰难的决定,他随后微笑着说道。

    “正皓,你不是在骗我吧?”韩汐贞以为他会拒绝呢,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慎重考虑了下,他应该也同自己一样用情之深了吧。

    “我不会骗你,我说的是真的,汐贞,等我,等我金盆洗手,等我做掉接下来一笔大生意之后,我们可以按照我预先画好的美好蓝图,拥有一个多彩多姿的锦绣未来。”韩正皓一想到自己可以和韩汐贞一起生活,他优美的唇角露出止不住的笑容。

    “不用这么豪情壮志啦,我只希望我们可以过平凡的日子,真的。”韩汐贞优雅的起身,收拾好了碗筷。

    “汐贞,这么说,你是不是同意了,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一起面对那些困难?”韩正皓让她放下手里的碗筷,不顾她手上的油污,表情真挚的问道。

    韩汐贞闻言静默了好一会,就在韩正皓以为韩汐贞想要拒绝的时候,韩汐贞冲着他嫣然一笑,再点点头。这下子可把韩正皓乐坏了,原来他猜测的没错,汐贞比他想象的坚强。

    “汐贞,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好开心,我真的好激动,谢谢你,汐贞。”韩正皓轻轻地拥着她,只觉得鼻间闻到的淡淡香气,真好,汐贞是属于他的。

    “谢什么?我以为我前世那段婚姻已然磨损了我的心,原来并不是磨损,而是冰冻了,正皓,是你让我的心再一次感觉到了鲜活的跳动,我想我之前的拒绝是我太傻了,我既然重生了一次,遇到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不该把你推开,推向别人的怀抱,正皓,谢谢你一直对我都很执着!”

    韩汐贞说完这番话,她清润的眸子早已热泪盈眶,心结既然被打开,那她还有何理由去伤害自己心爱的男人。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汐贞,别哭了,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直能看到你的笑容,而不是泪水,好吗?汐贞?”韩正皓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滴,宠溺的口吻道。

    韩汐贞听了点点头,依偎在韩正皓的怀里。

    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韩正皓和韩汐贞度过了第一次曼妙欢愉的夜晚。

    三天后,韩汐贞如愿拿到了墨爵给的股权让渡书。

    “正皓,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对了,你从墨氏其他股东手里买了的股份,目前有多少?”午饭后,韩汐贞借口要回家去拿一份遗忘在家里的文件,于是她和墨爵请了半天假,其实她是直接打车到了韩正皓的海边别墅。

    而刚刚两人一见面便来了个甜蜜的法式长吻,才分开唇,韩汐贞就问韩正皓。

    “我手上目前控制的墨氏股份有百分之二十,你那里有百分之四十。”韩正皓倒了一杯香醇的红酒,递给韩汐贞。

    “干嘛?这个时候喝红酒?如果庆祝的话,也太早了吧!”韩汐贞摇摇头,她可是还想回去,为那单政府工程的案子做做手脚呢,她说过的,她要墨爵血债血还,她和她的孩子不能白死。

    “汐贞,红酒很好喝。”韩正皓温柔的笑了,将精致的酒杯递给她。

    “是啊,可是我现在不想喝,因为我还没有完全打败墨家!”韩汐贞没有伸手去接酒杯,而是径直的走到落地窗前,眼神飘忽的望着潮起潮落。

    “那你别太累了。否则我会心疼的!”韩正皓从背后抱住了她的纤腰,将他的头靠在韩汐贞的肩膀上,轻柔的关心道。

    “好,我知道,对了,你明天要回爹地,妈咪那边去吗?”韩汐贞轻轻地问道。

    “不想回去,如果回去了,他们还是那些话,肯定又要阻止我们在一起!”韩正皓俊脸上山过一抹恼意,反正,他的爱情他做主。

    “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今天早上妈咪打给我电话的时候,声音好苍老,我听陈妈说妈咪的脸色最近不太好!”韩汐贞嘴巴张了张还是说了。

    “汐贞,我想过了,如果他们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我就真不想当韩氏企业的总裁了,反正我瑞士银行的存款够我们子孙生活几辈子了。”韩正皓从落地窗外的视线收回,忽而沉声说道。

    “可是 … …”韩汐贞还想劝说什么。

    “汐贞,不用说了,我只知道,你是我一辈子必须携手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在我眼中,当初爷爷把我扔在荒岛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没有把自己当成韩家的子孙,所以,爹地和妈咪想要面子,我,韩正皓,绝不需要在乎面子问题,汐贞,你也应该不会在乎吧?”韩正皓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紧锁她的绝美小脸。

    韩汐贞讶异了下,随后眸子微闪,只是很坚定的点点头,自她答应和韩正皓一起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时,她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些脸面问题了。但愿她能陪着他的时间够长吧。

    “正皓,我和你的婚礼,能不能再推迟些,或许爹地妈咪会答应来参加也不一定呢。”韩汐贞有点矛盾的说道。

    “好,就推迟一次,下一次可不许再推迟我们的婚礼了。”韩正皓垂眸看了看韩汐贞的小腹,心下猜度,如果这次受孕成功的话,那汐贞岂不是要大着肚子和他结婚?

    不行,他还是得把婚约定在明年三月份左右。

    “知道了,我们再等等爹地妈咪他们,看能不能回心转意吧。”韩汐贞默默的对着韩正皓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只是她要纠结的东西太多了。

    “汐贞,你 … …是不是有心事?”细心如韩正皓,像是察觉到了韩汐贞的异常。

    “我 … …我没有 … …正皓,对了,我该回去公司上班了。”韩汐贞微笑着和他说再见,便从海边别墅的车库,上了一辆玛莎拉蒂跑车。

    这个海边别墅内都是名车,韩汐贞只是随便挑了一辆罢了。

    韩正皓望着玛莎拉蒂跑车绝尘而去的车影,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墨家亏欠了他的两个在乎的女人,一个是前韩汐贞,一个是现在的韩汐贞,所以他不想去理会韩汐贞说的慢慢复仇了,他要快点让墨家倒闭,让韩汐贞乖乖的做他韩正皓的女人,而不是才看见他一会儿,却又要回去上班了。

    “扎哈,墨氏最近有什么大动向,比如大的工程什么的?”韩正皓蹙眉问一袭黑色西装着身的俊美金发少年扎哈。

    “有,市政府那边的,阮市长还亲自签名通过的一向大工程,目前由韩小姐负责。”扎哈合上笔记本,清冷的说道。

    “很好,你去收买几个乞丐,让他们穿上墨氏的员工服,去市政府那边闹腾一番,就说墨氏虐待员工,反正将墨氏的名声败坏的越坏越好!”韩正皓若有所思的冷声吩咐道,墨氏,他是该去墨氏收账了,他可不会忘了汐贞是如何被墨菱摔了那水池的。

    “是的,韩总!”扎哈迅速点头。正想起身时,却又被韩正皓给叫住了

    “扎哈,你吩咐几个兄弟,去把墨菱那丫头逮到海边别墅来,今晚我要和那丫头算总账!”韩正皓厉色道,说完后,他朝着扎哈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办事情了。

    扎哈自然明白韩正皓的怒意,于是再次点头往门外走去。

    韩汐贞开着玛莎拉蒂一路疾驰,快到市中心和郊外的三岔路口时,一群黑衣人挡住了玛莎拉蒂的去路。

    韩汐贞脚踩油门想要越过他们,可是前面却有一辆更狂野的悍马横亘在她的面前。

    是谁?是谁要对自己不利?当韩汐贞看到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讶异了,怎么会是他?

    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她当然很讶异,来人不是别人,确是整个t市最有价值黄金单身汉,却也是名媛闺秀眼中炙手可热的高干子弟阮之祺。

    “阮市长在这里截住我做什么?”韩汐贞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树林还有河流,很幽静的地方,只是他们这群人在这里做什么?搞的像黑帮火拼似的

    只是这一次看到他的感觉与上一次不一样。

    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特别是他的目光冰冷的如同来自浸润在北极冰川一般。

    “问你一点小事罢了!你现在下车,上我的车,我们好好的谈一谈!”阮之祺步步走近,只是他冷峻的脸上让韩汐贞产生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他出现在这个地方,让她有几分惊惧。

    “抱歉,我马上要去墨氏上班,我想我没有空的,不如,我们改天再约吧。”韩汐贞一看他的脸色有点阴沉,下意识的拒绝道,只是脸上仍然悬挂着优雅的浅笑。

    112 播种成功

    “汐贞,你不用害怕,你看,我像是要吃了你的大老虎吗?”阮之祺缓和了下脸色道,他若不是为了妹妹阮樱秀,他还真不想走这一趟。

    韩汐贞想了想,自己和他好像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于是她点点头,娉婷生姿的从玛莎拉蒂跑车上下来,接着她与阮之祺保持一直线的距离,一左一右,上了阮之祺的悍马车。

    那些黑衣人只是呆在周围,让韩汐贞感觉这群黑衣人有些像警卫吧。

    上了悍马车之后,韩汐贞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想要以静制动,她想看看阮之祺倒底想和她说什么?

    “汐贞,你看这张报告单。”阮之祺递给韩汐贞一张写着阮樱秀名字的报告单。

    韩汐贞低头,眼神看着那张写有“阮樱秀”三个字的怀孕报告单,先是一愣,接着是愤怒,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纸张的柔韧度,尿检阳性?阮樱秀怀孕了?

    韩汐贞沉吟半响,俏脸变了又变,阮樱秀怀孕?那么阮之祺为何来找自己,难道孩子是韩正皓的?

    “你给我看这张报告单,是想告诉我什么?请你明说,别浪费我的宝贵时间。”韩汐贞抬起清波一般的美眸,冷冷的睨着阮之祺,声音更是如坠千丈深的寒潭一样。

    “正如你心里所想,我们樱秀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哥哥韩正皓的!”阮之祺墨黑色的瞳仁眸色转深,燃烧着两簇火焰,显然,他很愤怒。

    什么?真是被她给猜中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明明韩正皓信誓旦旦的说他只爱她一个人的,其他女人不在他眼中的,为什么他和墨爵那人一样,背叛就算了,还在外面播种成功了!

    那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吃避药呢?

    明明她可以云淡风轻的回答,可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她想到他在床上和阮樱秀翻云覆雨,心里的疼痛一点一滴的流淌出来,又一点一滴的被吞噬掉了。

    韩汐贞不由得暗自嘲讽自己,以前她巴不得韩正皓别来纠缠自己,希望他找一个好女人过一辈子呢,如今她一听阮樱秀怀上了韩正皓的骨肉,逼得自己必须正视自己对韩正皓的心,如果在以往,她也许可以云淡风轻的表示不在意,可是现在她自己竟然该死的在意。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说谎?阮樱秀怀孕了!

    那她韩汐贞算什么?

    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涩涩的,苦苦的,一股若有似无般的揪心的痛一点一点的席卷而来,韩汐贞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了她绝美白皙的脸庞。

    涂抹着粉红指甲璀璨的指尖轻轻地抚去了眼角不由自主淌下来的泪珠,上面滚烫的温度宛如将要灼烧掉她。

    只是这痛如何比得上心尖上的痛!

    孩子?韩正皓和阮樱秀的孩子!他们才是门当户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