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泽侧身抬左手挡住短剑,瞬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前一带,压腕夺过那短剑,另一手却忙稳住她:“当心。”

    赋仟翊不满地皱眉捶了他一下:“还能不能愉快点了!”

    “王爷。”络涵并未敲门推门便进,见到两人打闹不由脸色十分阴郁:“大学士邱易之来访,说有要事相商。”

    “那我先走了。”赋仟翊撩拨了一下被劭泽扯乱的头发说道。

    “慢着。”络涵走近两步伸手拦了她一下:“大学士说最好你也在。”

    “手放下。”赋仟翊的笑意尚未从脸上褪去,平和说道。

    络涵漠然瞥了她一眼,手却不曾听吩咐放下,反倒说道:“你这是命令吗?”

    “是建议。”赋仟翊回答得不愠不火,并始终笑脸相迎。

    络涵无所谓一笑,却也不听她所言,依旧拦着。

    赋仟翊好似恍然大悟地夸张点了点头,一手拽过她的手向反关节放下拧去。络涵一吃痛不得已跪在地上,大呼:“你故意的!”

    赋仟翊也不想和她纠葛,立刻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道:“我不管你伺候了劭泽多少年,你需得记住,在这个王府,我说了算。”

    络涵立即站起来,目中充满了愤怒:“论起出身我似乎还比你要稍好一些,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络涵。”劭泽在一旁看着,实在忍不住开口道:“让邱大人在正殿等,之后我跟你谈。”

    络涵深深看了一眼劭泽,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屋。

    第152章

    邱易之在宣王府正殿并不踏实坐着,反而匆匆灌下下人为他准备的热茶,来回踱步冷汗涔涔。

    劭泽和赋仟翊一进入正殿,不等劭泽说些客套的官话他便冲过来一把抓住劭泽的手:“宣王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老夫一家啊!”

    劭泽对他突如其来的求助显得十分不解:“邱大人莫急,坐下慢慢说。”

    原来珈谜不仅绑了顾沧楠的老母亲和同胞妹妹,更是绑了邱易之的妻儿孙子。要挟顾沧楠弹劾大皇子,邱易之帮腔针对劭泽。

    真是个好主意。赋仟翊冷笑:“不管是不是成功,都是她的好处!”

    “邱大人可是想让我替你想想对策?”劭泽问道。

    “其实……”邱易之看了看劭泽,又将目光放在赋仟翊身上:“老夫是想求赋姑娘帮个小忙。”

    “我?”赋仟翊不解道:“邱大人,我无权无势的这些年,您说什么我也无能为力啊。”

    “不,”邱易之频频摇头:“姑娘早年在近卫军可是大名鼎鼎的赤鸢,这个忙,姑娘必能帮得。”

    此语一出,赋仟翊和劭泽迅速对视了一下,眼中均蒙上了一层阴影。

    “大人如何得知此事?”劭泽自邱易之话一出口便没想着再隐瞒,淡然问道:“陈年旧事,如今赋仟翊早已不在军中任职,自然能力不足。”

    “王爷可是因为今日在朝堂上的事而生老夫的气?”邱易之反问道。

    “大人玩笑了,大人只是如实禀报。若是劭泽因此而生气岂不是不忠不义?”劭泽丝毫不退怯,反而借力打力说道:“只是赋仟翊近日身体不适,已经终止一切外交活动,希望大人理解。”

    “宣王……皇位还是值得争一争的。”邱易之见劭泽对此事并不积极,忽然说道。

    劭泽很快神色一紧,眼睛迅速瞟过赋仟翊,忽而笑道:“争不争皇位是本王的事 ,赋仟翊只是一介女流,不应搅进这些纷争。”

    邱易之听得此言反倒神色释然:“听王爷如此说,老夫放了一半的心。”他说着刻意盯紧了劭泽的目光,继而道:“但有句老夫不该说的话如今还是要说,王爷和赋姑娘伉俪情深是好事,但夫妻之间总是荣辱与共的,王爷今日对她的过于回护未必有助于你们的未来。”

    “大人过虑。”劭泽闻言不为所动:“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赋仟翊本在一旁听着,并不想插话,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说道:“邱大人为何觉得我能帮得上忙?”

    邱易之听她开口,神色忽而松快了很多,忙道:“这件事和近卫军的金毛有关,赋姑娘只需让老夫见一见那金毛……”

    “邱大人,我早已不在近卫军行走,近卫军的事我插不上手。”赋仟翊听着邱易之愈发失了分寸的话,开口打断。

    说绑架事件有关金毛便是赤裸裸地将矛头指向近卫军,若是赋仟翊此刻应下岂不是默认了近卫军的人行为不规,染指朝堂?

    劭泽深深看了邱易之一眼,说道:“邱大人,有关贵府的绑架事件,相信刑部是最好的断案机构。”

    “王爷和赋姑娘莫急,老夫并不是说近卫军的不是,只是那金毛或许知道些什么。若赋姑娘能帮老夫救回妻儿,老夫必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