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aurora蓝色的瞳仁水潋潋的,倏然发出令人不可直视的光芒。她粉唇微翘,一个娇俏甜美的笑容绽放,“我们这下可以投票了吧?”

    阳光明媚,透亮,暖洋洋的。咖啡香醇厚,温热丝丝缕缕地萦绕在空气中。

    轻缓的音乐隐隐幽幽。为数不多的客人语调轻声细语,是一个适合谈心聊天的环境。

    雅座的两人都已经过了半百的年纪,但是风度气度都绝佳。

    男人一头白发束成马尾状,一身简单的休闲服,但面貌却精致得油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岁月更让他多了一丝经历过沧桑的成熟。

    kathare静静地打量他,“好久不见。benja。”

    “好久不见,好些年了吧。”

    benja扬眉笑道,“你可好?”

    kathare也笑一笑,“哦,腿瘸。”

    benja:“你可愿意说一说?”

    kathare:“那年aanda去世,我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开车出了事故。”

    banja听到aanda的名字,眉头跳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默默不语。

    kathare 瞥他一眼,心领神会,“那时你也没去她的葬礼。”

    benja顿了一顿道,“我当时在加拿大,那年雪大,信息闭塞,没有听到消息。”

    kathare 唇边泛开嘲讽的笑意,“那你肯定不好受吧,毕竟你们感情曾经那么好过。”

    benja略摇摇头,笑道:“kathare,你还是老样子。”

    “我知道她身体不太好,我们一直有联系,只是没想到她恶化得这么快……”benja目光移至窗外。西海岸的阳光灿烂,年轻,热情,恰如他生命里的那段旧时光。

    kathare的笑容突地僵硬,“你们一直有联系?”

    benjia拉回视线,“当然。”

    kathare沉默了几分钟,“也是,你们毕竟是当年校园里的golden uple……”

    benja道:“我们只是朋友,并没有复合。”

    kathare依旧沉默,半响才沙哑道:“她至少还会跟你联系,还会跟你说她生病了,而我……”

    她捏紧了手中的拐杖,眼角凝结着痛色,“她不愿意我联系她,她不愿意见我……”

    “所以你是在报复她?所以你想毁了她的心血?毁了woodsen集团?”benja静静地望着她。

    “没错!她不是很爱嫁给willia woodsen”么?这不就是夫妻俩同心协力构建起来的王国么?willia那个短命鬼死了后她还替他守活寡!养着小孙女!呵呵!你能相信这是aanda嘛!她就那么看重woodsen,我偏要毁了!我甚至可以毁了她心爱的孙女!”

    kathare表情激动而狰狞,一瞬间全部爆发开来,上身微前倾,又慢慢退回位子,见benja神情平静地望着她,仿佛一点都不意外。

    她冷沉沉道:“莫非你想阻止我?你是那小孩请来的当她帮手的?”

    benja看着她,叹口气道,“不是aurora,她甚至都不认得我,aanda知道她自己得了绝症后,就让我等着aurora来找我。所以是aanda的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kathare第一次脸上有惊慌之色,还有一点莫名的期待,“你说你说她预料到我会?……”

    benja道:“你觉得以你对aanda的了解,她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甘心离开么?何况aurora还这么小,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预料到你今天对woodsen集团的行为,我只是知道她想必做了她能够做到的万全之策。”

    kathare脸色阴晴不定,手指敲击着拐杖。

    “这么说,你是她请来保护她的孙女的么?”

    benja挑眉看她,“aurora跟我说了一些你对她做的事,kathare,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在嫉妒她!”

    kathare一滞。

    benja道:“不过,你说的对,我会帮助aurora。”

    “哼,她(aanda)对你倒是信任。”

    benja微笑,“我知道你也一直嫉妒我。”

    kathare眸色深沉,夹杂着一丝狼狈,侧过头,久久才黯然道:“我有什么资格……她一直不接受我……你们如果结婚那我也就甘心认输,可我没想到你们会分手,我以为我终于有机会了……”

    “那个willia究竟有什么好!她居然答应嫁给他!你们交往多年,她都没嫁给你!我一直在她身边,一直在……她怎么就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kathare语气上的怨气上涌,压制在她的喉咙,翻滚的痛意让她说到最后哽住。

    banja沉默了一会,叹气道:“你这又是何苦,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何况,aanda从来没跟女生交往过。所以她接受不了你……”

    “不!你知道什么!她给过我希望!”kathare陡然爆发嘶哑道。

    benja惊愕,见她陷于回忆里,似想到什么甜蜜的往事,随即神情凄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