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棠的命令,沈暮暮点了点头,这才俯首应下。

    “我们现在回去吧,演一出戏,诈出真相。”

    沈暮暮皱眉,不清楚温棠的意思,“还请王爷明示。”

    “你觉得那个老板娘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把自己的妹妹和儿子送到毫不相关的南城呢?”

    “她知道南阳开要害他们!”

    “没错,所以,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反正她在大牢里面无法断定真假,说不准就会让她亲口说出杀人凶手。”

    沈暮暮眼中满是钦佩,自愧不如。

    收起手中的折扇,温棠胸有成竹。

    沈娇娇坐在小厮搬过来的椅子上,没有打扰老板娘,反而静静的看着她。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主动揽下杀人的罪名,将自己的后半辈子拱手让人。

    注意到了沈娇娇,老板娘眼中划过一抹异样,但是转瞬即逝。

    “沈姑娘,是不是结案还有问题?”

    老板娘的声音沧桑无力,短短的几天就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第一次去香龄馆调查的时候,那个身着彩色长衫,摇着羽扇的女人,现在已经消失殆尽。

    “该说的我都说了,阿香就是我杀的,现在我认罪伏法,还请沈姑娘尽快结案。”

    沈娇娇听着老板娘的这番话,细细琢磨,接着慢慢踱到老板娘的狱笼外面。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香龄馆吗?那个时候我询问过你,而你给我的最真实的反应则是。

    因为阿香的命案影响了你的生意而生气,假若说,你真的是凶手,看到我们进去查案,本应竭力掩饰,可你没有。”

    “现在你推翻一切,前来自首表示就是凶手,认定人是你杀的,并催促我尽快结案。”

    沈娇娇说着,目光紧紧落在老板娘的脸上,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那么……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你被人威胁了?”

    沈娇娇话音刚落,老板娘身子一颤,眼神突然恍惚起来。

    很好!

    沈娇娇眼角划过一抹满意,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击垮老板娘的内心,跟她打一场心理防御战。

    “没有,没有人威胁我,人就是我杀的,我认罪,我甘愿受罚。”

    “为什么我说了你们都不信呢?我已经把怎么杀害阿香的过程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给我判罪吧,我罪有应得,我不值得你们再去调查了。”

    看着老板娘说话有些激动,沈娇娇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你就这么不想活了?你可知道在临国杀害了一个人会是什么下场,你替凶手承担了罪责,你被处以极刑,砍首示众。

    而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继续害人,你说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

    沈娇娇说的有些激动,就差钻进狱牢里面揪着这个老板娘的脖领子跟她说了。

    好好的一个人,为何这么想不开要承担杀人之罪!

    沈娇娇转念一想,南阳开既然选择让老板娘认了罪,那么他肯定是手中有什么把柄。

    “把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命案主动背负上,那么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懆控,到底是威逼还是利诱呢?”

    老板娘躲闪着自己的目光,紧紧的缩在角落。

    “你虽然缺钱,但是在人命面前,利诱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到底是谁

    威胁了你,是不是南阳开?”

    听着沈娇娇句句分析老板娘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捂着耳朵,面容痛苦嘴里一直喃喃,

    “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人威胁我,我就是杀人凶手,我认罪……”

    而这时,温棠和沈暮暮也赶来了。

    温棠目光锁定在角落老板娘的身上,晃了一眼,接着便来到沈娇娇的身边。

    “你们干什么去了?”

    沈娇娇看着温棠二人有些异样,这两个人从来不会瞒着自己,这次是怎么了。

    再说了,说好一起过来调查的,温棠半路离开,是在惹人怀疑。

    “刚刚你来监牢的路上,沈暮暮又接到了一起凶杀案,为了不打扰你,所以我先跟沈暮暮一起赶过去查看。”

    温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足够这段牢狱中的人听到。

    又来了一起凶杀案?

    沈娇娇眉头皱起,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不太平这桩案子还没破清楚,居然又来了一个凶杀案,这段时间还真是多灾之秋。

    “怎么回事,难道跟这个案件有关系?”

    左看看温棠面上毫无表情,右瞧瞧沈暮暮了然于心,沈娇娇觉得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如果跟这起案件没关系,那么他们二人也不会那么着急的赶过去,现在又回来了。

    “这起案件发生在南城河边,一共打捞上来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