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答应的事情,那么即便是再难,也必须要坚决兑现诺言,不能说因为过程艰辛就爽约,这样他在未来的生活中会饱受歧视的。

    赵宗武通过这样的漏洞,让祖泽润、祖可法先行听从,然后再通过自己的行为方式,真正去把他们给折服。

    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到,那他根本就不配和建奴一决高下,就不配和大明英豪对弈。

    “那好!那就直入京城!”

    看了眼身边众人,赵宗武脸上浮现出骄傲,嘴角上扬,那虎目紧紧盯着远方的京城,眼神中闪烁着精芒,其声音浑厚地说道。

    天子脚下,皇城所在。

    想要进入京城,那必然会经历最为严苛的程序,接受排查,排队入城这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在京城一砖头能砸出成片的四五品官员,来到京城切记不能有的就是跋扈之心。

    因为你不知道,曾经和你面前说笑的老汉,祖上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怎么盘算着坑害与你……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赵宗武在选择入城时,并没有选择一同入城,而是分由叶超、赵宗虎带队,自己随祖泽润一行入城,三队分入京城,相约在客栈相会。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赵宗武他们掏了银子,那享受的待遇必然是不同的。

    从右安门进入京城,途经宣南坊,过宣北坊的宣武门大街,最后入大时雍坊,由此入住客栈。

    沿街的摊位,多变的铺子,嘈杂的人群,让赵宗武感受到了全然不同的京城,比之后世,这京城虽依旧拥挤,但却拥有多几分的人味儿。

    同样也因为天高皇帝远的缘故,再加上并没有后世那般发达的信息传递,这也使得当下的京城,并没有因为辽西发生巨变而混乱。

    多提一嘴的是,在赵宗武入京的那一刻开始,来自辽西的紧急军情,才开始传递出来,而这件事的缘由则在于熊廷弼败退入关。

    有着这样一段时间,赵宗武如果不能在京城引起注意,见到自己想见的人,那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一处安定的地方默默发展吧!

    来到了京城,即便是任务再重要,那该有的了解必然是要做好的,赵宗武做事喜欢把一些事宜都了然于胸,这样处理起突发事件,必然能处置得当。

    倘若对京城局势根本就不了解,那必然会有很大的偏差,一件件偏差堆积起来,那造成的局面是危险的。

    京城表面和谐的背后,实则暗藏着无尽的暗涌,因为你不清楚,在人心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情况,所以做到事事皆熟知,这终究不是一件坏事。

    步入京城,不过只是一个开始……

    第024章 党争的味道

    京城·大时雍坊·逍遥楼。

    酒馆中,人声鼎沸。

    来往喝酒、谈心、打消时间者,那可谓比比皆是,尤其是这一楼的大堂,那更是热闹非凡。

    生活在这大千世界,谁人不懂忧愁?谁家没个大事小情?

    这有了这些,那必然就存在着众多烦恼。

    而男人又是这世间,最懂得有事皆自己去扛的,平时沉默寡言,可在美酒佳酿的陪衬下,就显得一切不那么一样了。

    酒醉观人品,酒德这东西可与学问没太大的关系。

    作为最毗邻官舍的坊市,这也使得逍遥楼生意火爆,据传闻,这逍遥楼背后的金主,是京城一位勋贵。

    只因这位贵人是喜欢江湖气,因此在筹建逍遥楼时,便定下了格调,来者皆为客,那无论贵贱。

    当然,这六层小楼是各有千秋。

    除一楼大厅是贵贱不分外,余者五层,那皆有入楼条件,并非有钱,并非有才就能前去饮酒。

    逍遥楼的独特招牌,也使得其在京城是为一绝,因此这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那达官贵人,那都喜来此逍遥。

    有人的地方,那就是江湖。

    尤其是这逍遥楼,本就是那背后金主刻意筹建的,这就使得但凡是京城、朝廷、内廷的新鲜事,那逍遥楼的酒客就没有不知晓的。

    品着美酒,吃着小菜,这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赵宗武、祖泽润、祖可法三人就是这般,只不过,此时他们的注意,那全在大厅传颂的酒客身上。

    “我也就是纳了闷了,你们说那皇上的奶妈,奉圣夫人,虽说年岁是不小了,但长得却很水灵,那叫一有滋有味。

    嗝……;但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那奉圣夫人非要找内廷公公对食?难道说她出来再嫁,不好吗?”

    在堂内右斜角,一穿着似官府小吏的壮汉,双眼迷离,身上满是酒气,大着舌头就开始说着。

    “你说的那内廷公公,是无赖子,魏忠贤吧!”邻桌的一位酒客,接着那壮汉的话茬,就欢喜的提道,尽管他也已经醉的不像样子。

    “没错,就是他!”

    噪杂的堂内,小半的注意皆聚集在这里,那壮汉小吏可能是在府门压抑过久,趁着这几分酒意,便胆壮了许多。

    “据内廷传来的消息啊,我这也是听旁人说的,嗝……;你们要是听了,那可不能传给别人听啊!”

    “嗝……;那魏忠贤为了能在皇上面前得宠,抢的还是他拜把兄弟的对食,要说那奉圣夫人也真够现实的!

    原先的对食,魏朝,是自幼就阉割入了宫,所以那东西是被切得干干净净。即便和奉圣夫人对食,也无法满足她啊!

    那魏忠贤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就在魏朝休息的地方,在魏朝、奉圣夫人二人睡觉的床上,好好地满足了她一把……”

    说到兴奋处,那壮汉小吏甚至是眼冒金光。

    “放你娘的屁!那太监都是要被阉割入宫的,没卵子,他拿什么满足!你他娘的就是在这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