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海岸两百步远,双方冲突开启!

    分散的兵线,朝着明军攻来,包衣奴才身穿破烂衣甲,手持满为铁锈的刀具,眼神流露凶残的同时,亦流露有惧怕!

    先批百余众包衣,迎着波涛海浪,便以杀来!

    八百余众结出的阵型,在海浪冲刷下,巍然不动!

    “刺……”

    怒吼骤响,王来聘歇斯底里的喊着,心底的紧张,也伴随着这怒吼,渐渐消散了……

    虽说第一次上战场,但经历的轮训多如牛毛,遇到这种情况,王来聘心中当然清楚应该如何应对!

    首列聚集的盾甲兵,得令,在左右两侧留有缝隙,在后的钩镰枪兵,趁势冲出蓄势待发的钩镰枪!

    “杀……”

    伴随着齐声怒吼,钩镰枪怒冲而去,这使得在前的包衣奴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时机,尖锐的枪尖,轻松刺破了他们的胸膛!

    但这并不是结束。

    盾甲兵趁势向前抵近,钩镰枪兵顺势抽出,左右横扫,突出的尖锐利器,一次又一次对包衣奴才施行重创!

    这其中多数包衣奴才,仅是受伤倒进海水中,冰冷的海水,巨大的创伤,鲜血染红了该片海域,歇斯底里的怒吼,无边的恐惧袭扰着他们!

    但,这终究是他们的末路!

    在后跟进的刀盾兵,跟进,手持战刀,直接捅入洞开的胸膛。

    不过盏茶,百余众包衣奴才,就这样永远倒在,这冰冷海水中。

    “抵近!抵近……”

    王来聘手握重枪,锁子甲上迸溅有鲜血,眼神的灼热更盛,怒睁着双眸,怒吼着!

    明军这干脆利落的作战,让在海水中奔来的包衣,海岸上戒备的建奴,以图尔格为首的将领,心中皆为震惊!

    挖槽……!

    这还是我们所认知的那支明军吗?

    这玩的太花了!

    “杀……”

    震耳欲聋的怒吼,在这一刻齐声怒喝,持刀,握盾,结阵,按照王来聘的指令,不断前行!

    左右杀来的包衣奴才,眼神中难以遮掩的惧怕,但再是惧怕,可该承担的责任,必须要承担!

    压阵的建奴,冰冷的羽箭,那可不会有所保留!

    海水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更加冰冷、刺骨,散布的兵线,开始不断涌来,对陆战营全体来说,只要能突上岸,只要能巩固岸线防守!

    这战斗的最终胜利,终究是属于他们陆战营的!

    王来聘强压着内心的亢奋,虽勇武超群,但眼前陆战营弟兄,进攻并未出现紊乱,所以现在还不是他,呈现个人勇武的时候!

    陆战营第一军规!

    入陆战营者,无论将领、兵卒,切记不可呈个人勇武,团队的配合,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一次次的轮训惩戒,让陆战营的每一位将士,心中都牢记,个人勇武取得的胜利成就,那是最低级的存在!

    在赵宗武看来,现阶段的明军,单论一对一较量,还真不是建奴的对手,想要固守态势,必须一步步培养,东海镇的将士,现在还不是呈个人勇武的时候!

    骄傲那是需要通过,一场场的血战滋养出来的。

    包衣奴才出现的再多又能怎样,在这钢铁一般都防御态势下,内部陆战营将士,能通过短暂休养补充体力,只要能攻上海岸,那一切就好说了!

    “杀!”

    “杀……”

    震耳欲聋的怒吼,滔天的战意,让陆战营推进了数十米,恰巧处于退潮,不然单单是陆战营处于的位置,都足以被波涛汹涌的海浪冲垮!

    图尔格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原本想着用包衣奴才,来不断消耗明军的体力和将士,但最终非但没达到目的,相反还被明军的超强态势所震慑!

    倒下海水中的包衣奴才,说话间便多达500余众。

    不能在继续这样了!

    “雅格!射杀明军……”

    属于建奴的凶残,在这一刻从图尔格身上体现出来,包衣奴才的性命,那说来还不如牛羊价高!

    得图尔格令,雅格毫不犹豫的便下达射杀军令,左右聚集的三百余众建奴,动作坚决、迅速的执行!

    咻咻咻……

    箭雨破空,似要遮盖那太阳!

    在阳光的映照下,冰冷的箭锋,流露出了滔天杀机!

    成群的箭矢,精准的怒凿明军,少数散射的箭矢,还不意外的射杀,正在朝明军进攻的包衣奴才!

    “聚……”

    出现这一幕,王来聘眼瞳猛缩,重顿手中重枪,怒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