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顾溪桥其实也没决定好,于是一边洗澡一边还在想着。

    江舒玄已经洗过澡了,他看着脚边白色的狗,然后伸手拎起了它,将狗放到门外,“去狗窝睡。”

    “砰!”他关上了门。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再这样窝真的会报警的!

    叽叽晃到它身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报警毛用,没人敢抓他。”

    哈哈:“……”

    屋内,江舒玄慢慢擦干了自己的头发,手机这时候响了,他走到桌子边拿起看了一眼,是一饼,他划了下接听键。

    “老大,国势力界刚刚联系了我们……”一饼的声音自电话内传来。

    这个时候,顾溪桥刚好从浴室出来,江舒玄下意识地朝那边看过去,微微一怔。

    “老大?”

    “国?”江舒玄回过神来,朝电话那边淡淡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饼找你?”顾溪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

    “嗯,”江舒玄放下了手机,然后走到她身边,按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手上的毛巾一点一点的扯过来,慢慢地给她擦着头发,“国的势力界找上来了。”

    他慢慢地将一饼所说的事情讲给顾溪桥听。

    国?顾溪桥摸着下巴思考,想了一会儿,便猜想到应该是国势力界相信了她当初圈的那几个地点,然后给一饼发了一条信息——【我明天去找你。】

    想了想,又给祝源发了一条信息。

    第二天。

    顾溪桥本来是要去找一饼的,这时候洧曦过来说诸葛言找她,她便转了步伐去找诸葛言。

    “江哥哥,你去一饼那儿吧,我去找诸葛言。”顾溪桥朝江舒玄笑。

    江舒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声道:“我马上回来。”

    两人自路口分道扬镳,叽叽穿着花布衣裳跟在顾溪桥身后。

    顾溪桥还没到诸葛言的住处,却碰到了天枢,对方看起来很落魄的样子,站在路口就这么看着她。

    顾溪桥目不斜视地走过了去,她神色淡淡,就像没有看到这个人一般。

    “顾小姐。”天枢的声音低低传过来。

    听到声音之后顾溪桥才停下来,她看向天枢,眸光平静无波,“有事吗?”

    看得天枢心底却是一片刺痛,他苦笑一声,脑海中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w镇那边,他对她说她该死的时候,她脸上的震惊还有一点的无措。

    他一夜没睡,脑中回想的就是这件事,每想一遍都会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心中就如同刀绞一般。

    眼睁睁看着她死了一次,那时候的他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悲痛。

    可是,昨天天元告诉他,他差点就害死了她!

    这种时候天枢的信念都在被碾碎,一想到这些的时候他就是后怕,这种感觉是比毁了世界还要恐怖!

    当时如果江舒玄没拦他就这样的杀了她,他简直想杀了自己!

    他想跟她说他不是故意的,求她原谅,可是这种时候他却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怕,对,他是在怕。

    “对不起。”他最终,在顾溪桥等得不耐烦发时候说了一句。

    顾溪桥看了他一眼,然后神色淡淡地道:“没事。”

    她说完就走了,天枢还怔怔地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

    叽叽本来是跟着顾溪桥走的,临走之前忽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天枢,“蠢货!”

    它道。

    然后它又跟在顾溪桥身后,跟她商量换一个高大威武身体的事儿。

    诸葛言住的地方不远,顾溪桥没走一会儿就到了。

    “其实你今天不找我,我本来也要来找你的。”顾溪桥看了诸葛言一眼,淡笑道。

    诸葛言清咳了一声,然后抬头,让洧曦去倒茶,“你找我干嘛?”

    顾溪桥看了他一会,然后皱眉,“上次的药你还在吃吧?”

    “嗯。”诸葛言点头,然后还看了顾溪桥一眼,感慨道:“我一直知道你实力高强,可是没想到你的医术也不弱。”

    叽叽坐在门边,闻言,心想:你这就惊骇了,等知道顾美人起身是想将你的整个病治好你是不是会想去死一死呢?!

    “顾小姐,”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诸葛言正了神色,“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诸葛言难得这么严肃,顾溪桥看向他,“什么事?”

    “关于江先生,”诸葛言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在早先的时候,我就预测他有一场大劫,不过那个时候我没能预测到其他原因,所以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你。”

    大劫不知何时何地怎样挽救,告诉顾溪桥也没有用,不过是平添她的烦恼让她担忧而已。

    顾溪桥猛地抬头,她看向诸葛言,一双眼眸黑漆漆的,沉默了好久,她才哑声道:“那现在呢,为什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