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是怀疑。

    我误杀了他,如果我再说出这样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一个误会呢?

    即使这是真的,他养育我,我杀了他,我还应该让他的名誉蒙受耻辱吗?他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吧?

    冷兰慢慢垂下眼睛,再一次感到自己身在泥中,无论如何无法自拔。

    冬晨摇摇头:“兰儿,不管是什么,你应该让我与你分担,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一粒砂子。

    良久,冷兰轻声:“不要问我。你可以走了,我明白。”

    冬晨缓缓道:“你在为谁隐瞒?”

    冷兰无言地,为我自己,没有证据,说出这个种事来,只会让人觉得我更加可耻。你会觉得好受吗?如果我怀疑你师父要对我不轨?你会觉得好受吗?一个你尊重的师长,被我杀死,又承受这样的怀疑。

    我没什么好的说,我重伤他,他因我而死。

    没有别的了。

    冷兰轻声:“离开我吧,你想重新开始,我是过去的一部份,离开我吧。”

    冬晨哽咽,半晌:“记得我说过吗,不论生死,我陪着你。”伸手抚摸冷兰的头发:“即使是你错了,我也不会离开。”我宁可陪着你一起痛苦,如果真的是你错了,如果你需要用生命偿还,我也始终陪着你。天堂地狱,都在一起。

    韩青在门口,听到两人的真情告白,无奈地叹口气,现在闯进去哀求冬晨去接了白剑?

    韩青叹气摇头,直接剥我的皮吧。

    二十六,白剑归属

    韦帅望抬头看到韦行,脸色立刻变成惨白,他站起来,后退,差点坐倒,一条腿站那儿,摇摇晃晃,嘴唇直哆嗦,一点也不象那个在众人面前不要的风云人物。

    韦行真是气不打处来:“你师爷说,你要是不去领白剑,就剥我们的皮。”威胁地。

    帅望心说,剥就剥吧,只要不剥我的,不过看起来,你是先来剥我的皮了,帅望苦笑:“等我腿好再打吧,不然,我瘸了,你多内疚。”

    韦行眼睛里奇怪的光一闪,他沉着脸:“你的意思是,你不去?”

    帅望结结巴巴地:“我我我,我当然很想,很想去,但,但是……”

    帅望看着韦行,说啥也逃不了一顿暴打吧,他咬牙,下定决心,实话实说:“这种白剑,你打死我,我也不要!”我他妈的,也有我的骄傲!

    帅望从韦行凶狠的目光中忽然隐隐看到一丝笑意,韦行点点头:“你要是敢接了白剑,我一定会活活打死你!”

    他伸出手,看样子想摸摸帅望的头,表示欣慰,不过,他倒底不习惯这种表达,犹豫一下,轻轻给韦帅望一记耳光:“我以后再同你算白剑的帐!”

    韦帅望一头冷汗,我的妈呀,险过剃头。

    韦行转身打算回去向他师父报告,我儿子说了,他不要。

    一转身,看到冷秋站在院子冷笑。

    韦行僵在当地,老东西听到多少?

    看他笑的那个样子,恐怕是……

    韦行啥也不敢说,低头跪下。

    冷秋微笑走过来,一脚把韦行踢倒,然后一脚又一脚,韦行咬着牙,无声地,只听到一声又一声清晰的脆响“咔嚓,咔嚓,咔嚓。”

    我让你来劝他接受白剑,你他妈的真会劝啊!

    帅望惊惶扑向前:“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扑到冷秋面前,紧紧抱住冷秋的腿,哀求:“够了!够了!别打他!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冷秋微笑:“那么,白剑?”

    帅望惊慌地回头看一眼韦行,韦行咬牙爬起来:“我们不要!”

    冷秋微微一笑,向韦行走过去,帅望再一次抱住他,惨叫:“打我!打我!你打我!”

    冷秋身后,一声清脆的娇喝:“住手!”

    冷秋回头,白逸儿站在门口,轻声:“我去。”

    冷秋微笑,摸摸帅望的头:“好了,放手吧,乖乖养病,养好了才比较扛打。”

    帅望呆了:“你要干什么?”

    冷秋扬扬眉:“猜!”笑!

    甩开韦帅望,转身而去。

    帅望呆呆,半晌才恍然:“不行,师爷!逸儿打不过他!”

    冷秋回头,冷笑:“我们走着瞧!”

    只有你出现时,我才会算错,他妈的!

    韦帅望怒吼:“你不能样做!”

    韦帅望要追上去,回头看看痛得牙关紧咬的韦行,上主啊,再派个人来解救我!他扑过去,手按韦行胸前,几条肋骨都处于游离状态,韦帅望怒骂:“这个王八蛋!”手忙脚乱地要给韦行接上。

    韦行推开他:“我死不了,你想干什么,快去吧!”

    帅望看看他:“你躺着别动,我叫冷良过来看你,我马上回来!”

    韦行道:“小心!”你再去捣乱,真会把你师爷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