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小白,有孕在身,功夫也没打折,而且韦帅望也不敢用劲。硬是被小白给拖进房,帅望惨叫:“喂喂,黑狼会来宰了我的,喂,小秋会生气,她会再不准我上她的床!”

    被直拖进屋里。

    帅望也不吭声了,回手关上门。抱住白逸儿。

    逸儿也抱住帅望,头埋在帅望肩上,良久,抬头,扳过帅望的脸,面对面地,盯住帅望的眼睛,大眼睛里那个问号,亮晶晶,颤抖地闪烁。帅望忽然间不敢与他对视,慢慢抬起眼睛,望天。

    良久,她缓缓搂过帅望的头,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冷恶死了?”

    帅望看着近在咫寸的那双美丽眼睛,沉默。

    逸儿轻轻咳了一声,弯下腰,帅望扶起她,她轻声:“冷恶死了!”

    帅望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连串的轻微的咳嗽声,白逸儿全身颤抖,泪如雨下:“不!”推开韦帅望的手,踢打,抓捏。

    帅望忍痛,轻轻地抱着白逸儿,不让她的动作过大,不出声,也不躲。

    逸儿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带我去看他!带我去看他!”

    帅望缓缓把逸儿抱在怀里,轻声:“逸儿!”落泪了。逸儿轻声:“我要见他最后一面。”

    帅望轻声:“把他活着的样子留在你记忆里吧。”

    逸儿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韦帅望咬牙忍痛,痛到发抖,痛到冒出冷汗,逸儿终于松开手,嘴角泌出血来。

    帅望轻声:“逸儿,为了孩子,控制你的情绪。”伸手按住逸儿的头顶要穴,为她疗伤。心脉淤结,需倾他全力才能打通。

    逸儿抬头,看到帅望的眼泪,伸手,轻轻拂去。帅望一眨眼,又一滴眼泪,逸儿盯着那滴泪,良久,再次抹去。然后她脸上的泪珠,滚滚而下,她终于把脸埋帅望怀里。

    两个孩子,抱头痛哭。

    163,二顾茅庐

    韦帅望与逸儿并头而卧。

    天要亮时,逸儿睡着了,帅望偷偷溜出来,这毕竟是他兄弟心爱的人,人长大了,要知道避避嫌疑。

    关上门,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黑狼。

    帅望苦笑:“你的忍者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黑狼缓缓转身,韦帅望扑过去:“喂,你妈的,这是啥意思?”

    黑狼站住,帅望道:“她是我兄弟,我绝不会对自己兄弟……”看着黑狼,嗯,你不信,是吧?对,我也不信,如果我兄弟很漂亮的话,兄弟是可以晋级的。好吧,帅望无奈地:“她是我后妈,兄弟!”

    黑狼缓缓道:“我不是……”低头沉默,良久:“我,到外面走走。”

    帅望搂着他:“走个屁,来,陪老子睡觉去吧。”叹息:“求你了,我哄了你老婆再哄你,会累死的,另外,我也刚被我老婆踹了,被赶出家门,然后,我亲爹又死了,所以,如果你是我好兄弟,陪我睡觉去吧。”

    黑狼看着韦帅望那双疲惫的眼睛,无言地跟着韦帅望回屋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聪明如韦帅望也一样被女人甩了。

    时间难得地平和地过去。

    于兰秋发现自己来到世外桃源,这里什么事也没有,不用计算,不用担心自己哪句话惹哪个人不高兴(这里的人说话都直接对骂的),不用管生计,整天就是玩玩玩。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唱戏是一种享受,她的所有欢喜哀愁都在戏里。

    这世间原来有人这样活着,于兰秋一边羡慕一边困惑,人生可以这样快乐吗?会遭造物所忌吧?(小型上帝咬牙切齿地说,老子成天报表凭证地,可怜兮兮地半夜三更趴在电脑前码字,你们敢这样快乐?看我不整死你们!)

    而白逸儿则发现黑狼有韦帅望在一起的时间,说话还是满有意思的,人家一点不笨,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同女人说话而已。人家对别人不但很机灵,还经常把韦帅望整得惨叫。只不过每次白逸儿认为黑狼已经变聪明了的时候,一对话,就再次发现,他依旧是个白痴……

    至于黑狼,快乐中带点悲哀:这样就行,只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

    对于韦帅望来说,两美在侧,理应很快乐的生活,不知为什么,变得一点味道也没有。就象感冒时吃点心,点心还是那块点心,甜也还是那么甜,味道也还是那个味道,只是鼻子里嗅不到香气,嘴巴里不再流口水,一样的美食,却失去了应有的吸引力。

    韦帅望微笑着,看逸儿学于兰秋瞪着大眼睛,让黑眼仁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到左边,美目盼兮,他却只是微笑。

    春去夏天,陈一柏夺下两个小城之后,屡败屡战,却被阻在最大的白山关,一步不能上前。粮草一开始还供应得上,渐渐边关总后守备们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我们也要吃饭啊,支援你,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的没问题,打仗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不发财谁打啊?总不能把平日克扣来的军饷都支援了你吧?你当国际维和部队呢?国际维和部队出去打仗也是要发很不错的军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