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如此恐惧,疯狂地大喊与拍打撞击床板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

    她真的很怕姜言这个疯子会对许清瑶做出些什么事来,可她这个时候又被绑成这样,挣扎了这么久都无从挣脱,她究竟如何才能救得了清瑶。

    她真的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是好。

    但她并不会放弃继续撞击、大喊以及挣扎。

    哪怕双手手腕早已被磨得生疼,她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虽然很吵,但姜言相信很快许斯月就不会再有力气这样做了。

    故而她也就任凭许斯月去吵去闹,不再继续管她。

    反正啊,无论她如何做,许清瑶都不会被她叫醒。

    而且,她也不可能有办法能改变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

    “许妹妹,你是不是很冷?”姜言并未直接回到许清瑶床边,而是慢慢踱着步走到了门边,打开暖气后回身朝许斯月笑道,“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不会冷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让你热血沸腾哦。”

    这话听来瘆人,却让许斯月再一次确定了姜言究竟想做些什么。

    王八蛋!

    疯婆子!

    神经病!

    你他妈赶紧把清瑶给我放开,否则我弄死你!

    这是姜言从许斯月眼中看出的意思。

    老实说,许妹妹愤怒的模样可真是好看。

    而更好看的是她想要杀了自己却毫无办法的模样。

    姜言轻笑两声,并未多说什么。

    她又缓缓走到许清瑶床边,微俯下身去,在她额上印下久久一吻。

    而后她轻轻起身,目光落在许清瑶薄而柔/嫩的双唇上。

    这个地方,她早就觊觎已久。

    与许清瑶亲吻。

    这是她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情,只可惜让许斯月这个女人先得了逞,品尝许清瑶的滋味。

    但从现在开始,许清瑶只独属于她一个人了。

    接下来是享受一刻,所以她不必急于这一时,一会儿多得是她独享许清瑶的时光,无论她想做些什么,都没什么不可。

    感觉到房间内正在逐渐暖起来,姜言直接抱起许清瑶。

    带着她一路往外走,不知要去往何处。

    “唔唔!”

    “砰砰!”

    见此情景,许斯月急得双目欲裂,满腔怒意狂涌而出。

    奈何姜言似完全没有听见一般,理都不理她一下,只兀自抱着许清瑶出了门。

    眼见着姜言抱着清瑶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最终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许斯月急得疯狂蹬脚。

    这是她时隔半年之后,心中再一次生出悲伤感觉。

    而上一次,是在许清瑶住院的那家医院的楼梯间处。

    那时的她很纠结很痛苦,将脸埋在双臂之中独自咽下苦痛,一抬头却看见那仿若谪仙降落凡尘般的人。

    清瑶……

    这个名字早已被刻在了许斯月的心上。

    可她现在完全看不到许清瑶,不知姜言究竟将她如何了。

    该死的姜言……

    如果现在给她个机会让她去做一件事。

    她一定要杀了姜言这个恶心的人,她一定要杀了她!

    .

    姜言一路抱着许清瑶来到了那间极为宽敞的浴室外。

    她将她放在浴室外的沙发上,看着她身上这几层厚重衣物,不由笑笑。

    她并不急着将许清瑶的衣物脱下,而是去给她以及自己拿了两身衣物过来。

    两条丝质睡裙,若是只这样直接穿,的确会被冻死,但待在暖和的房间里当然便不会如此。

    将洗澡后要用到的浴巾与衣物放于一旁,姜言去放了水。

    这个大浴缸两人一同洗澡绰绰有余,早在前一天便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为了许清瑶而准备。

    不过其实她并未想到竟会这么快便派上用场,所幸这是好事,反而会让她更加高兴。

    等水放满还需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被她利用起来给许清瑶卸衣。

    此刻她就坐在沙发边,凝视着许清瑶乖巧的睡颜。

    她的手触碰上许清瑶的脸,冰凉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本该让她微有不适。

    但她哪怕一丝脸色都未发生过变化,只是依旧这样深情地望着许清瑶,在对方肌肤上轻柔摩挲着。

    “清瑶。”

    姜言忽然轻唤许清瑶一声。

    她倒不是在特意试图将许清瑶唤醒,不过是觉得她的名字好听,不自觉地想要多喊几声。

    至于对方何时醒来,该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醒来。

    她并不着急,反正这个夜晚才刚开始不久,距离天黑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她们完全可以慢慢来。

    “清瑶,我要开始帮你脱外套了。”

    无人回应,姜言便替许清瑶先脱下了那件外套。

    “清瑶,我要开始帮你脱毛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