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让许斯月怒意更甚,对这两个助纣为虐的人的态度嗤之以鼻,懒得再多说什么。

    .

    刚才一下子说了太多话,许清瑶只觉全身都疼得厉害,头疼,舌头疼,心脏也痛,哪里都很不适。

    可这些疼痛她都无法缓解,她只好强忍着疼痛,将许斯月的手机重新放了下去。

    正因为她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太过安静,她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更听不见斯月的声音,这才让她愈发恐惧。

    虽然她刚才已经打电话报了警,但距离警/察来此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斯月该怎么办……

    站在沙发边,许清瑶迟迟坐不下来,也完全静不下心来。

    重重按了几下太阳穴处,头疼的情况不仅未能缓解,反而越发强烈。

    她捂着额际,垂头紧闭双眼,默默忍受,心中急切盼望着这阵疼痛能赶紧过去。

    可她越是着急如此去想,老天便越是不让她如愿。

    但时间也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她扶着沙发背缓慢地往窗口走去,将窗帘微微撩开些,透过窗子察看窗外的情况。

    而当她撩开窗帘之际,客厅内的灯光便从狭窄的缝隙中硬挤着钻了出去,恰好被姜言余光所见。

    当看到那道不算清晰的视线向自己投来时,许清瑶仍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虽然姜言站在那里背着光,可当她望向许清瑶时,许清瑶还是感受到了她如狼般凌厉的目光。

    同时一股仿若来自地/狱的阴冷寒风无情地侵袭着她的全身,恐惧迅速自脚底窜了上来,直击心脏。

    紧接着,她看到姜言朝自己笑了一下,嘴似乎在动,但她完全听不见声音。

    不过,她听不到没有关系,因为姜言这句话其实是对许斯月说的,“小许妹妹,你看,清瑶又在窗口看我们了。”

    许斯月知道姜言没有骗自己,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必要。

    但她并未转身,只希望清瑶看可以,但千万别再出来了。

    “姜言,我真的很好奇,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法律的制裁?”

    微垂下眼眸,不过短短两秒工夫,许斯月便又重新抬眸,一双狭长眼眸迸发出的冷冽视线越过那两名壮汉直勾勾射向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姜言。

    与此同时,一句冷若冰霜的话语自她口中响起。

    “怕?或许怕吧,不过——”就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姜言冷笑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关于那些事,你有证据吗?”

    她一脸自信又不屑地看着许斯月,等待着对方接话。

    正是因为笃定许斯月没有任何证据,她才会如此。

    同时,她也正在等待着许斯月露出那道想要杀死自己却又完全拿自己没辙的眼神。

    证据……

    确实如姜言所说的那样,自己没有任何证据。

    也正因没有证据,姜言这种人才会仍旧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并且还过得如此滋润。

    但许斯月知道姜言这就是在刻意刺激自己,所以才没有正中对方下怀。

    她没有慌张,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既挡住了姜言进屋的念头,又与姜言直直对峙,毫不示弱。

    “姜言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证据,你最终也绝不会得到好下场。”

    在与姜言紧张对视片刻后,许斯月终于回应了姜言这么一句。

    对方的语气究竟有多坚定,姜言自然听出来了,但她并不在意。

    无论许斯月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有多足,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

    想要自己没有好下场?先找到证据再来说这种话吧。

    “许斯月,你这副嘴脸我看厌了,过去那几周里,你哪一次不是这样对我说的?”姜言冷笑一声,继续往下说,“但是你说的坏下场呢,它在哪呢?你让它来找我啊。”

    她愈发的得寸进尺,也让许斯月后槽牙咬得更紧。

    她太恨姜言肆无忌惮的模样了,她势必要狠狠撕碎那张丑恶的嘴脸。

    “你们给我让开,这是我跟姜言的私事,不关你们屁事!”一声暴怒之后,许斯月如同野兽般向前扑去。

    姜言继续保持最初的姿势,悠闲地站在那里,即便许斯月已经恶狠狠地朝她扑了过来,即便自己耳畔已经传来了警铃的声音,即便她知道那些警察有极大可能是冲着她来的,她也依旧没有半分着急的意思。

    而许斯月,因为一心只想弄死姜言,也就完全忽略了那阵越来越近的警铃声。

    并且她的目标虽是姜言,那两个人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她拦得严严实实,完全不让她靠近姜言半步。

    许斯月已是拼却全力,但对那两个人来说,却是丝毫不费力气。

    他们仍旧保持只守不攻的状态,无论怎样的攻击都仿若打在棉花上一样,对他们完全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