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可怕,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人更可怕!

    他不怕这些女人,却怕那些狡猾如狐狸的人借这些女人做文章害他被淘汰,尤其是那段修尧!

    想到段修尧,宇文怒涛便将牙齿咬得嘎吱直响,他真想冲过去亲手撕烂段修尧那张贱嘴!

    “本王……不去了,还是在这休息吧。”不过想了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千万不能出现差错!

    林清然点点头,唤来雪晴,让她好生服侍正南王,自己则是跑去观战了。

    ……

    花开并蒂,并表一支。

    当路友儿到了自己儿子云陌的房间时,孩子已经睡着,而奶妈和李婶则静静守在一旁。

    见友儿前来,奶妈让出位置让友儿照看云陌。

    友儿坐在床沿,看着云陌那张与路琳琅极其相似,却隐隐赶超路琳琅美貌的小脸,感慨万千。

    云陌,娘亲也许不能给你最富裕舒适的生活了,也许你未来将要四海为家,也许你未来会被很多孩子称为没爹的娃,这些都是我这个做娘的错,请原谅娘的任性吧,都是娘的错。

    友儿看着这无辜的孩子有了一丝内疚,后来转念联想到一个情景,六个男人争夺他的云陌,逼着云陌叫爹,云陌不知所措的样子……路友儿又坚定信心,孟母三迁,她要引以为戒!

    “李婶,我能和你聊聊吗?”在林府,李婶对于友儿来说至关重要,只因这如果在深宅大院中生存法则都是李婶教予的,在友儿的心目中,李婶就如同她的启蒙老师。面临逃跑大业,友儿心中忐忑不安,她此刻急需找人倾述一下。

    李婶笑着点点头,轻声吩咐了奶妈,便携友儿回到住处。

    李婶还是住在原来的住处,只因她是友儿即将临盆才调到逸清院的,而云陌的房间已经有了奶妈,而李婶的原住处离逸清院不是很远,于是李婶便留在原处。

    雪晴早已随着友儿搬到逸清院,此时住在房间内的只有李婶和胭脂。

    当进入这熟悉的房间时,看见胭脂正在房内。那胭脂看了一眼友儿后,眼中泛起了奇怪的光芒。

    “至宝真是好久不见啊,”胭脂的面色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嘲讽,那带刺的话刚要说出口,便咽了回去,眼睛贼贼地转了一圈,“李婶和至宝好好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急急跑了出去。

    友儿和李婶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拍拍友儿的肩,李婶问道,“好了,她走了更好,我们说话方便了。”

    两人说了一些体己话,李婶帮友儿分析了林府的情形,又教导了她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李婶这么帮友儿并不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她的儿子是林府家生子,现在是林家下面一家铺子的掌柜,年纪轻轻很受重用,而当年李婶与友儿相谈甚欢,而友儿又入了少爷林清然的眼,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婶自然是与友儿走得更近了,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对自己儿子前途有些帮助。

    人,活在世上的人,怎会一点私心也没有!?

    “至宝,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友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将这些事说出来,因为她已不是一年前的她,她现在知道,李婶知道的越多将来也许便有越多危险,“李婶,为了保护你,我真的不能说出这些,你……懂吗?”

    李婶笑着点点头,“那到底谁是孩子父亲?”

    友儿的双眼迷茫,“我……我真的不知。”

    李婶也皱起眉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道就任由他们争抢?”

    路友儿迟疑了一下,她在想要不要将她的计划告诉李婶……李婶不会泄露吧?她相信李婶不会告诉别人的!

    咬咬下唇,友儿迟疑地开口,“李婶,其实……我另有打算……”

    “哦?什么打算?”李婶眼前一亮,她希望至宝最终选择林清然,这样便会对自己的儿子有利,如果选择段修尧和正南王,也是不错的。

    “是……”

    正当路友儿将计划说出来,门便被人大力推开。

    “至宝,不好了……”那人是雪晴,因为是跑来,所以此刻她扶着门框气喘吁吁,“至宝……呼呼……胭……胭脂……呼呼”

    路友儿一愣,站起身来扶住雪晴,“别着急,慢慢说。”

    李婶也好奇的站了起来。

    “那胭脂跑去逸清院找正南王,现在竟在院子里大哭大闹说正南王轻薄了她!”

    “啊?”友儿与李婶皆大吃一惊,正南王轻薄胭脂?这……实在很难想象!三人赶忙向逸清院赶去。

    ……

    当他们三人赶到逸清院时,就见到那正南王宇文怒涛面色铁青地站在一旁,而胭脂在院中央……打滚。

    其他比武之人也赶了回来,但见南宫夜枫除了衣服破损外,面部还算无恙,蔡天鹤脸上挂了些彩,而那段修尧此时已经……鼻青脸肿……

    路友儿看着段修尧目瞪口呆,而段修尧看到友儿的目光,恨不得挖个地缝将自己埋进去,实在是太有失颜面了。

    林清然匆匆赶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怒涛正要说话,那胭脂便一下子从到林清然面前跪倒,“少爷,您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奴家……奴家不活了……哇哇……”

    李婶在一边嗤笑了下,这样的戏码她见多了。

    路友儿看着胭脂那如京剧脸谱似的大花脸,莫名其妙,轻薄……?宇文怒涛的品味……如此差?

    林清然也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回眼看了段修尧一眼,那眼神在问:表哥,这怎么办?

    段修尧轻蔑地瞥了宇文怒涛一眼,而后用眼神回答林清然:还能怎办,趁机淘汰了他!

    林清然一皱眉,担忧地看了宇文怒涛一眼:表哥,这样行吗?正南王我们得罪的起吗?

    段修尧那鼻青脸肿的脸回给林清然一个了然的微笑:怕什么,有表哥我撑着呢。

    宇文怒涛怒了,“段修尧、林清然,你们当本王是死人,你俩在那眉来眼去,你们当本王不知道什么意思?”

    “正南王息怒,事实胜于雄辩,事实摆在此,我有什么办法?”段修尧看向友儿,那眼神像是说:友儿,怎样,把他淘汰下去,针对刚刚你的事你就别怪我了。

    友儿在暗示上一向很有天赋,立刻回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好样的,继续!

    林清然在一旁急了,段修尧自己引火上身就算了,为什么还拽上他,如果正南王真在林府吃亏,那他们林府怕是要倒霉了,友儿……友儿你竟然还赞成他?

    在胭脂那撒泼滚打的哭闹中,林夫人得了信匆匆赶来。

    林夫人简直就要疯了,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惹不起的祖宗们送走啊。

    “老身拜见正南王殿下……”林夫人领着一群人见了正南王便拜。

    宇文怒涛见了林夫人前来,突然有了主意。“起来起来,林老夫人,本王素闻夫人相夫教子,勤俭持家,将这林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这林家又为朝廷每年纳税数万银两,真是功不可没啊。”

    “哪里哪里,老身惭愧。”正南王的反应让林夫人一愣,这都哪跟哪啊,刚刚她接到丫鬟的消息说,正南王非礼二等丫鬟胭脂,林夫人立刻便明白了一切,她在这深宅内院多年,别的不行,这女人间的小心思却了如指掌,看得透透的,堂堂王爷怎能平白无故去轻薄丫鬟,定是那胭脂想借机攀龙附凤。

    吓得林夫人一路小跑而来,深怕得罪了正南王而牵连林家,但谁能成想这正南王非但没兴师问罪还大大称赞了她,让她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

    正南王将林夫人的表现看在眼里,“林老夫人,本王想奏禀圣上为林夫人封号诰命夫人,不知林夫人何意?”

    林夫人听了正南王的话,一个没站稳差点晕倒!

    这……这真是天下的喜事啊!诰命夫人啊,这是有品衔的女人,是女人一辈子的荣耀,从未有过商人之女得此封号。如果她做了诰命夫人,就是马上去死也值了!

    立马重重跪下,响头一个接着一个,“老身多谢正南王,正南王英明!正南王英明!”

    宇文怒涛又看了眼面前那吓傻的胭脂,“林夫人,只是这不知好歹的女子……”

    “老身明白,此等贱人自当重罚,惊扰正南王是老身的不对。”说完,那狠毒的目光便射向胭脂,让后者瑟瑟发抖,这林夫人的手段她们内院之人都是见识过的。

    正南王见此,向段修尧得意一笑:怎样,本王自有妙计,你那小心思落空了吧?

    段修尧气的面部扭曲,看起来更可笑:好小子,算你狠!

    路友儿冷眼看着一切,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男人……太可怕了,尤其是一群男人凑到了一起,太闹了……这一日的闹剧就未停歇过!闹腾腾的一天,闹得头都生疼!

    逃!逃跑!一定要逃跑!这里绝对不能待下去!一定要逃到一个没有这些男人的地方!

    ------题外话------

    感谢看官鼓捣鼓捣的花花!昨日一不小心字超了,抱歉,下回丫头会控制字数,额……

    58,逃离扬州

    没了冬日暖阳,夜晚冰寒,北风呼呼刮过,卷起冰沫碎雪。

    房间内温暖如春,灯烛明亮,两大火盆烧的噼啪作响,温热从雕花镂空的火盆处冉冉散发,那上升之气,使得火盆周围的景象犹如水中涟漪,缕缕波动,蜿蜒不止。

    屋内家什皆为上好楠木,尤其是那雕花大床,浮雕闲云,镂空花草,爬满四周。

    精致绣帘两边拉开,坐于床上的是一红色小袄的女子。

    舒适的锦被已经铺好,那被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给这大床凭空增添了些许暧昧。

    灵巧的小鞋整齐摆在床下,床上的路友儿则是抱膝沉思。

    她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要学会思考,要会应对困难,要想到办法保护自己!

    屋内安静,隐约可听见哗哗水声,那是有人在洗澡。

    路友儿微微咬了下唇,她知道在内室洗澡之人是谁,她暂时是安全的,但这安全也仅仅能持续到那个人来到床前,所以,在这期间必须要想到办法。

    整整一天的闹剧,友儿大悲大喜,此时只觉得头脑晕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她曾想放弃,不过想到未来的打算,还是咬牙坚持着。

    路友儿eq低,除了在自己前世所学专业上,可以说连一般姑娘都不如,尤其是对男人!怎样才能逃过今晚,怎么才能全身而退,怎么才能逃走扬州,怎样才能得到自由……白嫩的双手无力地捏揉着太阳穴,她只觉得脑子快爆了,她也曾羡慕那些有心计的人,她想成为像林清然那样运筹帷幄之人,也想成为蔡天鹤那样决胜千里之人,甚至她也隐隐佩服段修尧的奸诈狡猾,为何她就不行……

    水声停止,可以隐约听到那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