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儿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看蓝翎那清纯中却带着致命诱惑的面庞,虽然眼睛不看,但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种药香与……男性夹杂的气息。

    ……劫……这分明就是个劫难!

    “怎么不说了?”蓝翎淡淡说着,唇瓣又有意无意地擦过她。

    友儿赶紧抿住唇,但为时已晚,那唇瓣上已经沾有药香,药香入口,更为难受,肿胀、疼痛!

    突然灵机一动,友儿赶忙睁开双眼,乍一看月光下的蓝翎,如堕落人间的天使一般空灵,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缓了过来。“蓝翎,白日里你要给我吃的药,后来你给宫羽落吃了,他便好了,那是什么药?”

    蓝翎笑了,那面孔更像天使,蓝翎男生女相,却丝毫不给人女气的感觉,反而犹如神仙身边的灵痛,不食人间烟火,俏皮又狡诈。“你还真是后知后觉啊,那是减少人情欲的药,有些人修炼童子功便随身携带此药,只要一粒,整整两日便不会有任何情欲。”

    他在修炼童子功?友儿突然睁大双眼,心中暗喜,那是不是就代表他不能破身,那她就没什么危险……啊呸!怎么能幻想蓝翎……她呢!?路友儿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她觉得自己心中龌龊反而猥亵了如灵通一般的蓝翎,人家上回都看遍了她全身也没说怎样,她怎么就以为他要……

    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蓝翎,那药给我一粒可好?”

    蓝翎哈哈笑了,左手在友儿头一侧支起,自己的头则托在掌心上,身子还是重重压在友儿身上,“我记得……某人今天白天说可口口声声说这是毒药。”

    路友儿又想抽自己一嘴巴,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白天人家好心给她药,她竟然不接受,所以今夜才有如此劫难。

    蓝翎虽然稍稍远离了她,不过却还在她侧,那气息还是缭绕在四周,友儿尴尬地吞了口水。“是我路友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是小人,你是君子,那药……能不能给我?”

    左手拖着头,右手伸出,轻轻抚摸这友儿嫩滑的脸蛋,这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友儿不觉得……真正的解药就在你身侧吗?”

    赤裸裸的勾引!

    “别……蓝翎,不能因为我破了你的功。”友儿赶忙开口拒绝。

    蓝翎一愣,“破功?”

    “是啊。你不是说练童子功的人都带着这药吗?这么说你就是练童子功的吧,那……不能因为我路友儿破了你的功,让你前功尽弃啊。”

    继续摸着那嫩滑的脸儿,蓝翎挣扎了一下,抿嘴一笑,“没错,我是在练童子功。”

    心中叫好,如若不是中了毒站不起来,路友儿恨不得蹦两下庆祝。

    “可惜,那功,我没怎么练,”蓝翎继续说,“如若我专心习武,以我这二十九岁的年龄,你以为武功仅仅如此?与武功想必,我更喜欢的毒,所以……这功,破了也就破了,我也不想继续练下去了。”

    “别啊……练了这么多年如若破了功,没了武功怎可是好?”友儿心中突突起来,她好像懂了这蓝翎什么意思,千万……别让她龌龊的思想成真啊!

    蓝翎戏谑地捏住友儿的翘鼻,“不会武功尽失,只是以后不能用这种方法继续练功而已,其实我也已经荒废武功多年,有与没有,没什么两样。”

    友儿欲哭无泪,“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蓝翎突然凑了过来,比之之前,更近,“我想的……就是帮你解了这身上燥热,仅此而已。”

    116,害人终害己3

    小屋内光线昏暗,在那零散的光线中,友儿一动不敢动,其实也动不得,因为她身中蓝翎的迷药,此药以前她中过一次,浑身虚软。

    “难道你不觉得,用我来给你解了身体燥热,比用药物更好吗?”虽然已经二十九岁,但蓝翎无论从容貌还是声音,与十四、五岁少年无异,那声音清朗淡淡,如月下清泉,入耳沁人心脾。

    “不……哪敢劳您大驾,麻烦您帮把迷药解了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后面不是河吗?好像男人有了冲动就去洗冷水澡,想必女人也行。

    两人的面颊还是很近,这种近让友儿很尴尬,虽中了迷药,转头这样的小动作还是可以,但心中的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转头,转过头去更暧昧。不转头,却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那种永远温温凉凉的气息让她更为难耐,这种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人对异性有着莫名杀伤力,而那类似于薄荷的药香慢慢勾起了她心中一种可以称之为迷恋的情绪。

    蓝翎伸出舌尖,那细细小小的舌尖犹如灵雀一般时不时勾点她的耳际。“你想什么办法?解了你的迷药去找段修尧?还是……蔡天鹤?”

    路友儿大惊,“你都知道?难道我离开王府你跟踪?”

    蓝翎点头一笑,不容置否。

    “蓝翎,我路友儿没对不起你吧,为何要处处针对我?”

    蓝翎突然失笑,“路姑娘你搞错了吧,我蓝翎何时针对你?如若我没记错,从你入府开始我便处处帮你,无论是这住处还是撤走暗卫,还有很多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一直帮衬,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针对你?”

    “那你为何要跟踪我?”友儿知道这蓝翎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帮她,两人以前根本不认识,所以她才对这蓝翎一直以来非常不安。

    “我这么帮你,难道收一点回报都不行,”蓝翎的身子又动了动,两人身子摩擦间,友儿只觉得血脉上涌,蓝翎动身子是为了凑近友儿的小脸儿,玩腻了那细小精致的耳垂,开始对她泛着淡淡光泽的嘴唇有了兴趣。“自从看了你第一眼就知道,你那懦弱是装的,对你很有兴趣,这样的回答可以吗?”伸出舌尖,点了下那柔柔软软的唇瓣。

    友儿终于忍不住了,匆忙将头转了过去,“蓝翎别闹了,你既然知道我去找他们你却没告诉他人,你的大恩大德我路友儿定会报答,如若以后你有用到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做,现在……现在你解了我的迷药行不行?”

    蓝翎扑哧一乐,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用左手支着头,右手则是……慢慢放在友儿赤裸的肌肤上。

    那本就嫩滑白皙的肌肤在淡淡月光下更显得犹如冰雪一般纯洁,蓝翎一边慢慢抚摸,一边惊讶的感受到自己身体上奇异的变化。

    她以前看过无数女子的身体……当然死尸居多,刚刚又在万花楼看到了女人的活体,却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只有与这路友儿在一起才有,为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路友儿就与他人不同?

    蓝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竟然有一种想将她活体解刨的冲动,看看她身体里到底与别人有何不同。

    路友儿没有来的打了个冷颤,为何这蓝翎身上散发的气质突然一变?“蓝……蓝翎,你在想什么?”

    表情没变,蓝翎的视线定定放在她赤裸的身上,若有所思,“这幅身体我见过了,我也去万花楼,并未发现你在外表上与别人有何不同,为何却散发出这种莫名的吸引力?难道是你练了什么邪功?”

    “我们魔教习的是玉女神功,这个应该算是邪功吧,蓝翎,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问的我也答了,现在可以放了我吗?……别,别摸那里……”一声惊叫,但那惊叫末尾竟然带着淡淡娇喘。

    蓝翎惊讶的摸着这与自己身上的不同,每一次触碰,就能察觉到这路友儿身体温度上升,他知道这一天路友儿身体都很难受,食色性也,这男女之事是任谁也逃避不得的,那庙中僧侣靠着不与异性接触维持心中宁静,凡是外出归来也都连续几个时辰诵读经文以平静心神,而如自己这样练童子功之人,则是靠着药物维持着无欲无求的心境,这路友儿正值妙龄,上午看到那么多男子,还拒绝了自己的药,真是自讨苦吃。

    但是为何……他的身体也有异样?

    这种异样是陌生的,陌生的感觉犹如着魔的藤蔓般慢慢爬满全身,那速度不快,但所到之处却如同干柴里的一把火苗,点燃了整个身体。

    算一算,他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未服用那种药物了,难道这就是普通男人身体里应有的反应?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一些不安,更多的确实蠢蠢欲动。

    路友儿感觉到自己羞人之处的手离开,一直被压的腿也轻松了,他研究够了,离开了?

    一转头,恨不得将自己舌尖咬掉,“蓝……蓝翎,你脱衣服干什么?”

    将解下的腰带随手放在身侧,正准备解开外衣的蓝翎听到路友儿的问话稍稍停了手,看向路友儿的面孔很是认真,迎着月光,那眉目淡淡,似笑非笑,却比笑容更加诱人,“难道你看不出来?”说完,将那翠绿外衣脱下,入目,是雪白里衣。

    月光洒在他身上,犹如精灵一般,那清纯的杏眼中媚眼如丝,那樱唇勾起邪邪笑意,友儿突然觉得白色衣物更加适合他,不属于尘世的精灵,仿佛多看一眼,他就会被吓跑一般。

    不过那也只是表面,蓝翎的内心强大,怎会被人看跑?

    洁白的中衣在月光下散发出盈盈之光,柔和的银色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光晕一般。

    蓝翎看着友儿,嘴角含着玩味的笑,两只纤细的手拉开里衣,里面那雪白晶莹的皮肤仿佛如世间罕见的透明白玉雕成。路友儿忍不住咽了口水,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身体的异样,是紧张……对,是紧张!

    “那个蓝翎……我们不熟……你知道这种事还是熟人比较好。”虽然身体很需要,但是她做不到那么随便,她与蓝翎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些,绝对还到不了赤裸相见发生……呃那种事的程度,如若仅仅是发生了,她……好吧,她记起了自己是现代人,在现代有一夜情一说,她也认了,可是直觉上知道这蓝翎绝对不好打发,后面定然牵扯不清,那她该怎么解释?怎么向他们解释?

    “经过今夜后,我们就熟了。”

    “你……你要三思。”友儿赶忙闭上双眼,因为蓝翎竟然将白色的中裤脱掉,闭上眼才发觉,自己这幅身子已经在火中燃烧已久,本就蠢蠢欲动又被蓝翎百般调拨。“不……不可以……”刚说到这,忍不住咬紧牙关,承受身体带来一波又一波浪潮。

    蓝翎是个行动派,已经废话了那么久,现在也不想再说来说去了,有时候动手比动嘴来得畅快许多。

    “蓝翎……我……”友儿咬住下唇,不让那些可耻的声音发出,却无法拒绝来一波又一波浪潮的席卷,如潮水一般,将她一次次推向欢愉的顶端。

    蓝翎虽然表面平静,但心中已经发生翻天蹈海的震惊,原来这就男女欢爱!?原来这就是男人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他知道为何那些人一生追求名利,其结果是什么?不还是为了征服女人、征服天下!?原来欢爱是如此美好!

    夜晚微凉,却因为这高涨的情yu与激烈催起身上一层薄汗。

    “你……可以了吗?”咬着唇,友儿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想象竟然如此激烈的度过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他真的是……处男?“蓝翎……”

    “叫我碧翎。”

    “我管你是蓝啊绿的,你还……还不行吗?已经一个时辰了……”

    “难道你不舒服?”

    “我……”说到这,友儿的咬了咬牙,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