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股熟悉的芳香。蔡天鹤笑着伸手环住她,轻轻地却又坚定地。低下头,将脸贴在友儿的发丝上,“真的让人另眼相看,友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近了,那股熟悉又让人神安的香气缭绕在鼻尖,友儿抬起头,看着厚厚易容物下蔡天鹤的脸,突然发现,蔡天鹤的眼睛深邃得有如秋日里的夜空,深深将她吸引。他轻笑着,那笑容无限包容。友儿十分迷恋在蔡天鹤身边的感觉,淡淡的,静静的,非常安全的感觉。

    没回答他,只是扬起脸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

    分别了蔡天鹤,友儿回到小屋。

    陌生的小屋有些生冷,浑身的疲惫让她一下子摊到在床上,柔和的月光射进屋内,即便是不用灯烛也能隐约看清,友儿平躺在床上开始犯懒,“真是懒得脱衣服,要不然就不脱衣服直接睡了吧。”呢喃着。

    一道邪邪的声音想起,令友儿突然毛骨悚然。“娘子,让为夫帮你脱衣服吧。”

    友儿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吓了一跳,想喊出来却又怕惊醒别人,“段修尧,你疯了,赶紧回去,你这样跑来也不怕宫羽落发现!”

    段修尧那厮早就脱光了衣服,月光下,他肌肉结实的上半身犹如雕塑一样完美无瑕。“没事,宫羽落那蠢货已经被我点了睡穴,明天之前不会醒来。”

    友儿语噎,怎么觉得将宫羽落放在那个房间就如同将羊放在老虎圈里,宫羽落哪能玩过着两个人精,估计是圆是扁任由两人高兴了。她在检讨和矛盾,应该怎么保护宫羽落不受其他人欺负。

    “不行,你回去睡觉,明天我们还要学农。”友儿出声。

    “不嘛,让我留下吧。”段修尧穿着一条雪白的里裤在床上撒泼打滚,“今天就让我留下吧,留下吧,留下吧……”

    “段修尧你是不是找打?”友儿将小拳头抬起,这让段修尧一愣,什么时候友儿竟然这么泼辣?友儿自是将段修尧的惊讶看在眼里,马上恍然大悟,她已经和宫羽落相处习惯了,最近对宫羽落指指点点,吩咐这吩咐那,习惯了大姐大的做派,现在突然忘了对方换了人。

    “嗯,我的意思是,尧,你回去可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友儿在门边,她害怕这段修尧一下子扑上来。

    段修尧那厮不打滚了,一双桃花眼突然迷离,半眯下来,眸子中流光捻转,分外妖娆。“是不是我这面皮,友儿不喜欢?”那声音幽幽,他已经摘了那易rong面具,此时他的面容如白玉一般光洁,停止的鼻梁犹如古希腊美少年一般魅惑。“难道我不如那姓宫的美色?”

    “不是,尧,你不觉得这样很怪吗?我们来这是学农,却在别人家屋子里……喂,段修尧,你干什么?”

    段修尧一脸坏笑,一直手顺着自己肌肉纹理分明的身子慢慢滑下,当手碰到那雪白里裤边缘时顿了一下,“友儿,难道你不想我?”那声音带着蛊惑。

    友儿咽了口水,没有人是xg冷淡,她也不是,这独处一室孤男寡女的,这银色月光飘飘洒洒的,这美男当前十分诱人的……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如何能淡定得了,不过现在做这种事确实有些别扭,“尧,别闹了,我答应你,回到京城定然去找你好吗?”

    段修尧一只手支起,撑着自己妖孽的面容,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那里裤腰绳的扣子便打开,轻轻向下一拉,隐约可见。“友儿,你不想我?”

    又咽了一口口水,以前每每都是被他们威胁,这还是第一次被诱惑,只有美色当前了才知道,原来自己定力也不是很足。她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样才对,就看着段修尧慢慢的,似乎是折磨人一样慢慢将里裤脱下。“来,友儿。”

    最后路友儿一咬牙,他妈的,心一横,这种事有什么的,也不是没经历过,也不用刻意克制。她知道如若自己不同意,这厮定然还得胡搅蛮缠,不如早点弄完早点结束。

    眼一闭,就当友儿要大义凌然的献身时,门被推开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蔡天鹤。

    刚刚迈出左脚的路友儿赶忙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而后用自己平生最无辜的眼神看向蔡天鹤,那神情就好像说——你看,他在床上我在床下,他脱光光我衣着整齐,总而言之一句话,不关我的事!

    门关上,蔡天鹤冷冷看着在床上躺着丝毫不挂的段修尧,那目光中满是危险,身上的杀气缓缓积聚。

    段修尧心中不爽,“姓蔡的,怎样,小爷身材是不是比你的好?”

    蔡天鹤一把将友儿抱在怀里,将她的脸扣在自己身上,“脸皮确实是比在下的厚。”

    段修尧确实脸皮厚,就这样赤条条不加掩饰,突然话锋一转,“蔡天鹤,要不然你也脱了,我们来比上一比?谁入得友儿的眼,今夜就留在这?”

    蔡天鹤也脱光光与段修尧一比?好主意!

    友儿的头被蔡天鹤紧紧扣着无法回头,但是小手却在背后给段修尧打了个手势,只见那四指握紧,一只大拇指高高竖起,意思就是——好样的!好主意!

    段修尧哈哈大笑,“蔡天鹤,你放开了点,别那么假正经,看,友儿也同意我的提议了,怎么?不敢比?快快把你那恶心人的易容卸了,来和小爷比比。”

    蔡天鹤一愣,将友儿从怀中拉了出来,一双幽目紧紧盯着路友儿,“怎么,友儿,你也想这样?”

    “不,不,不想,绝对不想!”看着面前那温文尔雅一身正气凌然的蔡天鹤,友儿那心底泛起的一丝丝猥琐瞬时又憋了回去。路友儿惭愧的低下头,原来女儿本色,平日里觉得正直的自己,突然也想追求一些刺激。

    如果……如果他们都在自己面前脱光光……如果还有血天,还有宇文怒涛……

    友儿心中一惊幻想了那种情景,众多美男赤身裸体在她面前,有人捧着水果,有人端着美酒,有的给她按摩,有的给她捶背……甩甩头,怎么总觉得自己是昏君一般?

    镜头一转!

    幻想中,友儿仿佛到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一身古铜色皮肤、正气凌然的宇文怒涛赤身裸体,宽肩窄胯,肌肉分明,一个长臂将她抱在怀中,而后……而后是一脸妖孽的段修尧,眯着那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他的手慢慢袭上她的身体……她的腰间一片冰凉,低头一看,竟然是血天,血天仰起头,那如刀刻冰雕一般的面孔,那冰冷的眼底有着只有属于她自己的温柔,他轻轻吻着她的腰,从腰间瞬时涌起一片酥麻……一阵幽香、一抹温凉,有人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掌心温度是如此温柔,如此舒适,轻轻覆盖在自己鼻子上,淡眉微皱,为何蔡天鹤要摸自己鼻子?

    “友儿,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蔡天鹤伸手捂住友儿的鼻子,转脸赶忙瞪向段修尧,“赶快把衣服穿好!友儿好像身体不舒服!”

    鼻血?是鼻血啊?

    友儿幽幽想着,原来刚刚那些都是幻想,为何会幻想呢?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段修尧几下便穿好了衣服一下子冲了过来,而蔡天鹤则是点了友儿几处穴位,用手帕掩在友儿鼻子上,将她抱在床上躺好。“去找个帕子用冷水打湿。”

    段修尧见友儿昏倒了立刻收了刚刚那嬉皮笑脸,面孔上满是冷静和担忧,从口袋中掏出名贵丝帕,塞到水盆里几下打湿,而后盖在友儿脸上。

    蔡天鹤则是为友儿诊着脉。

    “如何?”语气中哪还有刚刚那戏谑,段修尧的声音异常清冷。

    将友儿的胳膊慢慢放下,拿起薄被盖在轻轻盖在她身上,一边温柔为她脱着鞋袜一边回答。“友儿并不勤于练武,之所以有身后内力全然是因为那玉女心诀,这些你应该知道。凭空而出的内力越大,友儿的身体负荷便越重,加之这夏转秋季,友儿体虚火大,如今又整整劳累了一天,晚间又被你这么……刺激,所以才晕倒,喝些苦茶败火即可。”

    “啧啧啧,蔡天鹤,看你年纪不大怎么思想这么老套?喝苦茶败火?你还真想的出来,你不知道什么叫阴阳调和吗?如果刚刚不是你进来打断了好事友儿早就泄了火也不能留着鼻血晕倒。”

    “段修尧,你别太过分!无耻之徒,趁着别人不在潜入友儿房内不轨。”蔡天鹤突然面色通红,他与这姓段的不同,有些话他可说不出口。

    “我呸,蔡天鹤你这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狼,你这个假君子,你当自己刚刚做的事别人没看到?就在那院子里明晃晃的抱着友儿亲来亲去,小爷他妈的都看着呢,小爷平生最看不上便是你这样假惺惺的人,说一套做一套。”

    蔡天鹤冷笑,“假惺惺?说一套做一套?放眼天下,如若京城首富段修尧段公子敢说自己假惺惺排名第二,怕是全天下无人敢当第一。”

    “我说姓蔡的,咱就事论事的说,你说我假惺惺?难道你不假惺惺?刚刚抱着友儿亲来亲去现在不让我段修尧来找友儿行鱼水之欢,你这叫五十步笑一百步,收起你那假惺惺的脸吧,刚刚看你那脸小爷都想吐,恨不得要将友儿吃到肚子里的表情。”

    蔡天鹤面色猛地红了,“姓段的,有本事我们去外面打上一架!”

    “哼,姓蔡的,你以为小爷不敢,走,小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你,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走就走,看看我们到底谁教训谁。”

    随后,苍茫的夜空,只见两条修长的黑影一前一后飞身而去。

    黎明,日生月落,日月同挂天际。

    还算不上是天明,农户家养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一声鸡鸣后,左右邻居家的公鸡也犹如攀比一般的开始鸣叫。

    被公鸡叫声吵醒,友儿幽幽睁开双眼,觉得头顶冰凉。伸手一摸,额头上竟然有一块半湿的帕子,而脸上也有一只帕子。将两个帕子拿起来,之间额头的丝帕颜色饱满四周锁脚密集,做工精致布料上乘,整个蓝色帕子上无任何花纹,并无半个文字,但是友儿却知这是段修尧的,这小帕子怕是最少也值五十两。反观另一个灰色帕子,同样也为锦缎布料,虽然不如蓝色帕子那般华贵不过也是考究非常,那抹幽香若有若无,想必是蔡天鹤的。

    他们两人的帕子怎么会在自己脸上?而且这蔡天鹤的帕子上还有血迹!?

    昨夜的回忆猛地冲入脑海,友儿立刻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一下子坐起,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在哪?

    扔下帕子穿上鞋,友儿直接冲出小屋到对面的房子,推门而入。

    床上,只有安睡的一人,是宫羽落。

    友儿想起来了,宫羽落好像被段修尧点了睡穴。趴在床前,友儿束手无策,她根本不会什么点穴,更别提什么解穴了,这可怎么办,如若这样一直让他被迫睡着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动手轻轻推了推他,希望他能醒来。

    睡去的宫羽落犹如仙童一般,两道眉不浓不淡,无丝毫杂乱,就这么静静在趴在脸上,下面是深邃的眼窝,浓密卷翘的睫毛让人忍不住蹴足观看,宫羽落太美了,这种美是那种绝对意义上的没,并不如谪仙,并不像妖孽,不狂热,不冰冷,就是这样绝对的美,就好像白色就是白色黑色就是黑色一般,他的容颜只有这个字才能来形容。

    友儿跪在床沿,双手支起下巴,就这么静静观赏着他的睡颜。

    那双如双羽般的睫毛动了一动,缓缓睁开,其间便是如雨后湖面一般平静清澈的双眼,黝黑的眼仁无丝毫杂色,比友儿在现代见到的美瞳更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