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晨大亮,友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皇宫,所以这一日她便要将本就探好的路线重新走一遍,如若没重大变故,今夜便是她出宫之日。

    沐 友儿正打算出宫,一声“公主驾到”,宁晔便来到凡宫。

    晓 “姐姐,友儿姐姐。”声音急促不安,纳兰宁晔直接小跑进宫,一下子扑到友儿怀中。

    洁 友儿奇怪,“宁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她很少见到宁晔如此不安过。

    宁晔抬起头,双手紧紧搂抱住友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友儿姐姐,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走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友儿无语,自己刚刚决定要走,宁晔就发现了?

    叹了口气,“宁晔,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是我现在不走,将来总有一天会离开的,这里是你的家,而不是我的家。”

    “不嘛,友儿姐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亲人,哥哥也是!你来做皇后好不好,这个宫中,哪怕是整个苍穹国女人中,你是最大的,好不好嘛,你不要走。”宁晔苦苦哀求。

    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宁晔的头,“好,我答应你,不走。”她又骗人了,她今天没时间和宁晔因为这事纠缠,她今日要勘察路况。宁晔早晚会知道自己离宫的,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伤心,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每个人都有要走的路。皇宫,不是她路友儿的路。

    “太好了,太好了,我想和友儿姐姐永远在一起。”宁晔蹦跳着如同小鸟一般欢快。

    路友儿垂下眼,眼中有着一丝不忍,也有一丝不舍,不过那情感转瞬即逝。自由,她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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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名:太子,要淡定

    作者:板凳

    大婚之日,十里长街送行,当朝最尊贵俊美的太子迎娶了他的太子妃——的一口棺材!

    万众瞩目,夫妻对拜之时,棺材推动,众人惊恐,着凤冠霞帔的少女笑颜如花,“见到我不开心么?”

    风无裳,天生痴傻,一纸婚约作缚。

    风随衣,腹黑顽劣,视婚姻为无物。

    一朝灵魂变换,自此大风起兮,云飞扬!

    婚礼当日,她便与他分床而睡,立书约法。

    太子签证为凭,自此东宫不得安宁…

    143,打

    更新时间:2012-11-15 9:06:07 本章字数:7647

    苍穹国。

    御书房。

    压抑的气氛依旧,友儿早已习惯。神态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仿佛面前根本无人一般,但她面前的的确确是列国中最出名的暴君,用最冷酷的手段推翻奴隶主的统治,带领广大奴隶建立苍穹国,并史无前例地用缴纳户籍费的方法吸引了大批周边国家的的富商,这个国家商人至上,于是便吸引了广大北漠国与达纳苏国的商人,毕竟,此两国商人在本国中的地位堪忧。

    更为惊人的是,只要缴纳了户籍费且注满若干年,这些费用便会一点点的退回,如若住不满年限,只是偶尔来苍穹国小住,户籍照发,只不过户籍费不返还。不得不说这是比现代还要先进的移民制度,用钱来衡量人,用押金来做保障,既吸引了一批人口久居发展,又吸引了一大笔资金,这是一个壮举,也是苍穹国建国以来发展飞速的原因。

    自然还有其他原因,苍穹国国君纳兰冲手腕铁血,赏罚分明到极限,赏、便如疯狂的赏,罚、掉脑袋是常事,于是,整个苍穹国行政体系,上到朝廷下到地方衙门,无一贪官污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皇上面前没有大罪与小罪之分,只有生与死,生命可贵,没了命贪银子也是没用的,于是,这年轻的苍穹国成了整个这篇大陆最为安居乐业的国度,甚至超出了南秦国。

    自然,这也是优点,而缺点便是……很多罪不至死的人也丢了性命,掉了脑袋。

    友儿喝着水,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因为在几个时辰前,他还赤裸裸地出现在她面前,对于他来说,这些事都是耻辱吧,那接下来是否要杀人灭口?杀?她不怕,以她的武功完全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拼出去,只因她知道了宫羽落并未在皇宫,她便没了后顾之忧。

    散发出强大气场的纳兰冲见路友儿竟然不为所动,从头到尾连呼吸频率都没打乱,不由得泄了气,因为他这招屡试不爽,没想到有一日竟然有人不怕。

    友儿继续无声的喝茶,香茗入口,说不出的惬意,敌不动我不动,先受不了的往往是败者。

    终于,从友儿到御书房一个时辰过去后,友儿喝了三杯热茶后,纳兰冲忍不住开口说话了。“朕要封你为妃。”

    清脆一响,友儿轻轻将手中第三杯香茗放在桌上,“谢皇上厚爱,不过民女要拒绝。”连点客气话也懒得说,官腔更是懒得打。

    这一反应让纳兰冲惊讶,难道还有人不喜欢荣华富贵,怕是欲拒还迎吧。想到这,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朕看上你了?你觉得你真是貌比天仙倾国倾城?”

    之前的友儿面无笑容,不过听完他的话,突然勾唇一笑,那一笑,整个御书房春暖花开一般,“难道皇上不是看上民女的外貌了?”

    明眸锆齿,巧笑嫣然,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水漾眸子动人,看到此景的纳兰冲没有的心中顿了一下,不过还不至于坏了理智。“长的漂亮的女人,朕宫中多的是,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以为朕看到你这面相?”

    友儿微笑中带了一丝淡淡嘲讽,“别拐弯抹角了皇上,您不就是觉得昨夜发生之事,要对我负责吗?该不会也学宫羽翰来什么美男计吧?如若是后者,民女劝告你,你的姿色真心不如宫羽翰。”

    纳兰冲又愣了一下,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突然哈哈大笑,不过那笑容却没有赞赏的意味,越小越冷。

    友儿站起身来,“皇上叫民女来这品了一个时辰的茶就想说这个?那现在说完了,民女也回了皇上的话,民女告辞。”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阴冷的声音在友儿身后响起。

    友儿此时是个行动派,说话期间就已经到了门口,眼前已经是厚重的御书房锦帘。

    皱眉,眯眼,她的耐心越来越少,一想到之前以为宫羽落在他手中而被他百般利用,便觉得怒从心起。她觉得纳兰冲应该庆幸她路友儿是个脾气温和理智占上风的人,不然其结果定然不会平淡过去。她暂时还不想报仇,如若不把她逼急,她一般不会太过计较,而此时她想做的只是速速离宫去寻找宫羽落,那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朕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纳兰冲大怒,忽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一掌击向路友儿,而友儿早有防备,脚下步法一变,瞬时身影一闪躲了过去。

    那一章就这么硬生生地击在墙面上,一声巨响后,整个御书房都摇上三摇,闪躲于一旁的路友儿快速提起内力准备迎战,而这巨响传得很远,门外宫女太监皆听到,自然也引来了无数侍卫与暗卫。

    当一群人冲进御书房后,看见皇上与路友儿安然无恙,皆大吃一惊,立刻跪地,因为都知道纳兰冲生气怕是就要人头落地,看到皇上面色通红怕定然惹了圣上。果然,纳兰冲见自己的窘态被人看见大发雷霆,正要开口处置他们之时,路友儿清脆婉转的声音再旁幽幽响起。

    “皇上真是英明神武,对付我这个小女子还用这么大的架势,佩服佩服。”她出言嘲讽是为跪地的侍卫们求情,虽然事不关己,但就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多无辜的人人头落地,无奈只能将火引到自己身上。

    说完话,友儿不觉自我嘲讽一番,自己都性命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因为这种悲天悯人,她路友儿已经一次次遇到从狼窝跳虎穴,她怎么就不长记性?怎么就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是自作自受。

    纳兰冲勃然大怒,“路友儿,你找死!”

    友儿苦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的可恨之处怕就是这种多管闲事的性格吧,不过……她还是见不得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在她面前。沐 晓 洁 整 理

    心中暗暗叹气,一转身,看向纳兰冲,那怒发冲冠,那暗得发黑的眸子,“难道以皇上自己的能力,拿不下我这个小女子?”说完又想抽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又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

    别说纳兰冲,连地上跪地的侍卫们的冷汗都流出来,皆为这个瘦弱的女子深深捏一把汗,别说对皇上出言挑衅,就是反驳一句也是没人敢说。

    “滚,都滚出来,方圆三百步内不许有人,否则格杀勿论!”一声咆哮夹杂着内力,如超音波一般一波一波扩散,滚地的侍卫们慌忙起身,以第一时间冲了出去,随后便听到门外各种纷杂的脚步声,脚步声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怕是除了侍卫外,宫女太监也都跑了吧。

    纳兰冲在苍穹国的权威便是如此不容置疑,苍穹国才是一个完全彻底的君主帝国。

    眨眼间,友儿便觉得之前纷杂的气息声皆不见了,可以说周围毫无一人。

    皱眉,回眸凝视纳兰冲,福了一下身,“那民女也不打扰皇上了,能不能请皇上……让一让?”纳兰冲正好站在御书房门口。

    “路友儿,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人。”纳兰冲的声音冰冷堪比北国冰雪。

    在众人面前不给皇上留面子确实不对,友儿低下头,“请皇上恕罪。”

    还未等友儿话音落地,便觉得凌厉的掌风向她袭来,友儿匆忙闪身躲过了这致命一掌,看来纳兰冲真的怒了,这一章挨在身上必死无疑!

    “路友儿,你以为现在道歉还有用?”说话间,已发三招,招招阴狠置人于死地,而友儿只能与之缠斗,以招克招,武功并不落下风丝毫。

    “纳兰冲,我为什么要道歉,你有资格接受我的道歉吗?”说着,友儿步法一变,瞬时躲过了纳兰冲的一脚。“纳兰冲,我路友儿确实用灭了你三十五万人马,不过也是你侵略在先,如若你没有那狼子野心,我也不能如此,你那是自作自受!”

    “你找死!”纳兰冲更为愤怒,自己这连发数招却没占到丝毫便宜,路友儿身子轻盈灵活左躲右闪,如同一缕青烟一般抓之不住。

    “你除了找死还会不会说别的,鹦鹉学舌甚是可笑。”她路友儿脾气好不代表永远逆来顺受,她路友儿不发招不代表技不如人,与这纳兰冲相处几次路友儿彻底知道,与有些人打交道根本不能用正常人语来解释,好,既然这是纳兰冲的选择,那就用本事来说话,成王败寇。

    友儿突然加快招式让纳兰冲应接不暇。他知道她有武功,却不知她武功如此之高,虽然招数不算精妙,不过这内力却深厚无比,为何之前他未发现。

    找到了纳兰冲一个破绽,友儿抓起纳兰冲的一只胳膊,一个用力便用现代擒拿将纳兰冲死死压在御书案上,纳兰冲一惊,欲用另一只手抓友儿的胳膊,没想到另一个手也被牢牢抓住,整个身子被压在御书案上,头也是被死死抵住。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路……路友儿,你……”

    “你找死?”路友儿用将内力用在全身,将纳兰冲死死按在桌子上不能动半分,“纳兰冲,除了这找死,还有没有别的话可说?真怀疑你这人脑子的构造,用正常人语无法交流,我们可以说是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对我苦苦相逼?就算当初我灭了你的大军,也是你作恶在先,难道只能你去侵略他人而不能让人反抗?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毫不讲理?你还是不是人?”

    “放肆……”宫羽落挣扎地撑起头,却又被路友儿摁在桌上,只能侧着头,艰难开口,“路友儿你别忘了,宫羽落还在我手上,我随时能让他死!”

    不提宫羽落还好,一提宫羽落,路友儿真的火了起来,松来了对纳兰冲的钳制。

    纳兰冲面色嘲讽,这把柄对付路友儿就是有用,有了这个把柄,他就要让路友儿生不如死!

    还未等从桌上爬起来,路友儿一个飞踹将纳兰冲带着沉重的御书案一下子踹飞到墙边,又是轰然一声,只觉得御书房摇了一摇。这回没有众多侍卫暗卫冲进来,因为纳兰冲的命令无人敢违抗,方圆三百步说没有就是没人,恨不得连只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