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真酸啊。”段修尧咧嘴一笑,根本不打算给血天任何掩饰的空间,那桃花眼笑着微眯,一副欠扁的样子。手中将友儿紧了一紧,就这么叫嚣着。

    友儿无奈,伸手在段修尧腰间软肉一掐,“段修尧,你怎么就唯恐天下不乱?”

    “嘶……”后者倒吸一口气,“娘子,轻点……轻点……”

    这一声“娘子”更是激怒的血天,浑身杀气四溢,段修尧身边的暗卫也立刻摆起架势欲与之一搏。

    友儿更加无奈,趁段修尧松懈,一把推开他,赶忙回到血天身边,“血天别生气,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姓段的了,他就是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贱样,你千万别生气,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为了平复血天怒气,也不顾周围人多,只能一把抱住血天瘦长却有结实的腰身。

    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友儿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身后的人又气氛不对……

    “好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学娘们,争风吃醋都先放一放,现在先帮我想办法救人!”友儿疯了,放开血天,也没理会段修尧,自己跑到墙角,掐腰怒吼。

    两人根本无视友儿,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相对而立,对上的目光隐隐有着火光的迸发。

    突然段修尧一拍手,和想到什么似的,“友儿,你是不是要救柳如心?”

    “你也知道?”友儿一惊,怎么觉得这段修尧无所不知?

    “自然。”段修尧一笑,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名贵折扇,用自认为最潇洒的动作甩开,扇风,“我段修尧是何等人物?段家势力遍布天下,那种什么小门小派永远望尘莫及。”他指的自然是无音阁。

    就在血天准备发火的时候,友儿一下子冲了过去,一把抢下那扇子,“行了行了,段修尧,你就别在这煽风点火了,寒冬腊月的你扇啊扇的也不嫌冷。现在不是你玩挑衅宅斗的时候,知道你段大家主多厉害了,那你现在说说应该怎么救柳如心,柳如心现在又在哪?”

    段修尧挑衅地看一眼血天,拉过友儿小手,闻了又闻,亲了又亲,就是不说话卖关子。

    现在不光血天,连友儿都想抽他,这丫就是没事找抽型,唯恐天下不乱!

    终于,在友儿另一只拿着折扇的手抖了又抖,准备抽过去的前一瞬间,段修尧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手,桃花眼一眯,薄薄的唇瓣抿起一笑,“友儿你先别急,你可知道,还有人在上京找你吗?”

    友儿一愣,“谁?”

    “宇文怒涛、蔡天鹤,和你那皇上面前的大红人,雪姿。”说完,段修尧又抓起友儿小手,左摸摸右捏捏。

    “他们在哪?”友儿忙问。

    段修尧眼神哀怨,“难道我无法满足友儿你?”

    一把将自己手拽了回来,路友儿要疯了,“段修尧,你有完没完?喜欢闹也有个限度,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急死我了,你还这么玩世不恭……”

    “我已经派人将他们请到雅俗阁了。”段修尧急忙道,小美人不能得罪。

    “呼……”长呼一口气,突然和想到什么似的,抬眼看向段修尧,眼神中带着怀疑,“段修尧,你眼睛……可有眼疾?”

    这问题别说将段修尧问愣了,连那血天也不解,段修尧有眼疾?

    段修尧喳喳眼睛,棕灰色眸子转了一转,与那狐狸越来越像了,而后认真回答,“好像没有。”

    “那你看不到我变了?”友儿后退半步,在他面前转上一转,而后又凑近他,让他仔细端详自己那消瘦的瓜子脸。

    段修尧身后的两个暗卫早已经看呆了,他们这一生也没见过如此美丽之人,对主子艳福不得不佩服。

    段修尧坐在了桌前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而后又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搔了搔光洁的下巴,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点头,“变了,瘦了。”

    “……”难道又碰上个不论美丑都爱的?友儿无语,“难道你不觉得我美了?我漂亮了?我倾国倾城了?我沉鱼落雁了?我……”

    “脸皮确实厚了。”段修尧猛地一点头。

    啪的一声,那折扇直接抽了过去,可惜被段修尧伸手抓住,本嬉皮笑脸的容貌突然面色一惊,伸手抓住友儿的胳膊,掐上她的脉搏,脸色越来越沉,再次看向友儿的眼神已经满是严肃神色,“友儿,你的内力呢?”

    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段修尧身后的两名暗卫,有了一种奇怪眼色。聪明如段修尧,立刻便明白了一切。“你们先回雅俗阁。”

    “是。”两名暗卫接到命令后转身就走,并随手带上的房门。

    虽然知道段修尧身边人应该可靠,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友儿见他们离开后才放心将这之中发生的种种事说了出来。

    段修尧早没了之前那嬉笑,严肃认真,自言自语,“原来如此,你被掳来上京,是我最近得到的消息,当时你的失踪和宫羽落的出逃,我也猜到两者必有关系,却万万没想到帮你的是雪姿,如今这雪姿一直追你到上京的原因我也算知道了,不过……你何时与雪姿有牵扯?就我所知,那雪姿自傲清高,不屑与人交往,你们是何时结交?”

    “……”友儿不知应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她和雪姿已经“勾搭”上了?目光闪烁,让人怀疑,尴尬地将眼神飘向远方,“这个……这个是……我们在阿达城就详谈甚欢……”

    “真的?”段修尧疑问。

    “……”友儿不想骗人,却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正事办完,段修尧再次收起那千年一遇的严肃面容,桃花眼眯起发出色迷迷的光,“友儿啊,你这内力亏空的厉害,这玉女神功你是知道,如若要快速回复定要有武功高强的男人,我段修尧的武功修为在江湖中虽不算第一,但也绝对不次,友儿是不是要考虑下?”

    在一旁如冰雕一般的血天彻底怒了,“姓段的,你别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我们段家将友儿八抬大轿抬了进去,天地拜了洞房入了,她就是我娘子,我就是她相公,有何不对?”

    “对!”友儿一拍手,恍然大悟,她之前怎么没想到!?想恢复功力太简单了,这几人,人人都有高强内力,尤其是雪姿!她一定不能放过雪姿!

    一把抓住段修尧的手,让后者一愣,虽然被她主动抓住很高兴,不过那左眼皮有些跳,这种……我为鱼肉的感觉有点不爽。

    “走,双修去!”一把就将段修尧拉到床边。

    “啥……你说啥?”段修尧愣住,第一次看到如此主动的路友儿,伸手一摸她的额头,不热、不是伤风,为何如此反常?

    “双修?哦,你不懂双修啊,就是交合,说句不好听就是苟合,就是男女行房事,雨水之欢,同房,圆房,这回你懂了吗?”友儿两道淡淡小眉微蹙,一双大眼直接睁大盯着面前俊美的段修尧。

    不过如若以为在路友儿眼中的是个美男帅哥,那就大错特错了,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段修尧,路友儿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在加油站中看到的汽油加油机,她甚至有种错觉想直接喊——97号。段修尧等于,加油机。

    “喂……喂……等等,友儿。”段修尧难得的尴尬,一把抓住正在解自己要带的纤纤小手,一指旁边已经怒火中烧的血天,“还有外人在,不能这样。”

    友儿一愣,转头看向血天,想了一下,“一起来吧。”

    段修尧的下巴恨不得一下掉在地上,而血天也愣住了……友儿这是怎么了?

    抓住友儿的小手不敢再松开,生怕她真扯掉自己要带。现在段修尧哪还有各种欲望?早就被吓得憋了回去,两男一女?这千古奇闻路友儿她也真敢想!“友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发什么疯?”

    友儿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神满是认真,神色坚定,粉红色樱桃小口开启,一字一句,“我要尽快恢复功力,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最后那句话是她喊出来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仇恨,是对纳兰冲的恨,是对柳如心的忧。如今只要是能恢复内力,什么她都肯做,包括如四师姐那样直接拦截男子……只要,能恢复武功!

    段修尧愣住了,抬眼看向血天,目光中满是疑惑,后者则是无奈摇了摇头。

    “我先失陪,你们请便。”血天面色苍白,就算是……就算是路友儿有千般理由,就算是他们都与她有肌肤之亲,不过眼睁睁地看到友儿与其他男人暧昧欢好,他还是无法接受,他这一生都不会接受!

    咬牙,握拳,血天突然有种想自残的冲动,快走几步便出了房门,一声巨响,将房门带上。

    一种悲凉而过,段修尧竟然能感受到血天的愤怒。

    笑,苦笑,这种愤怒他何尝没有过!?

    当初在京城,友儿一再地在那东西区交叉口徘徊,最后选择了东区的蔡天鹤。

    她不知的是,有很多次,他都在远方默默看着,当她转身的一刹那,他的心顿然撕碎,那心碎落地的巨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只有偶尔几次,友儿的身姿向西,他的心立刻雀跃非常,那种雀跃恨不得让他绕着京城跑上几圈,运足了轻功飞奔回家,飞奔回院子,进了屋子便用最快的时间调整呼吸,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面子。

    没人知道当看到友儿转向东时,他恨不得冲出去拉住她,告诉她,他也是有心肺的,他也知道疼,他不想她去找蔡天鹤,他嫉妒,他吃醋,他恨!

    为什么见到这些人时,他就要冷嘲热讽百般刺激?怕是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他暂时平缓下那颗恨不得杀尽天下人的心。

    “尧,你怎么了?”友儿好奇,她好像第一次看到段修尧这么失魂落魄过。

    “没什么……喂,路友儿,你真要那个?”手抓着自己腰带。路友儿手上用着内力撕扯着他腰带,他却不敢用内力,生怕伤了她。

    “你松手。”友儿冷言道。

    “不松,友儿,我们有话好说。”段修尧面露窘色,他做梦都想让友儿喜欢他,但这突然起来的主动献身却让他十分不安。

    “你再不松手,你这腰带破了可不关我的事。”

    ------题外话------

    和大家道歉,因为最早说过要写一百万,所以计划一百万完结,但……其实一百万写不完,55555,所以前几天想把剩下所有情节都压缩成十万字写出来,不过会有虎头蛇尾的嫌疑,55555,矛盾啊矛盾,肿么办啊……

    好久没感谢大家送的月票了,还有看官cxh4921的钻石~071113cyj的鲜花,谢谢~

    154,逍遥面具

    更新时间:2012-11-15 9:06:13 本章字数:5716

    偏僻的客栈,偏僻的角落,一个房间,一张床,两个人,女上男下……

    男声——“别抓我的腰带。”

    女声——“你再不松手,你这腰带破了可不关我的事。”

    段修尧狼狈不堪,虽然这种床第之事不是第一次,却是最窘最无奈的一次,“路友儿,你……”

    还没说完,只感觉到身上女子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扑了上来,用樱桃小口将他想说的话淹没在热情洋溢的吻中,“呜呜……呜呜……”

    段修尧一反常态,没了之前的狡猾奸诈,此时犹如被强迫的少女一般。路友儿虽内力恢复不多,却敢用,而段修尧为怕误伤友儿丝毫不敢用上半点内力,此时自然是处于下风。

    一下子将友儿的小脸儿拉开,“友儿,你到底怎么了?”刚说完,看到友儿小脸儿满是狡黠的笑,愣了一下,为何……今日的友儿与平日不同?

    “胆小鬼。”清脆犹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这三个字脆生生地说出。

    段修尧浓眉一紧,“胆小鬼?你说谁?”

    “自然是说你。”刚说完这句话,友儿再次开始与他的腰带奋战。

    “等等,你先别扯,你先说说为什么叫我胆小鬼,我怎么就胆小鬼了?”

    “因为你怕。”友儿放开他的腰带,趴在他身上,双臂支撑身体,一双明亮美眸直直盯着自己下方那桃花眼,只不过那桃花眼与平日里不同,少了邪气多了一丝惊慌。友儿俯下脸,温柔地吻上他光洁的额头,再吻了吻他发迹上的美人尖。“对不起。”

    段修尧彻底迷糊了,今天的路友儿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