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白嫩嫩肥嘟嘟的小手,“谢谢外公。”接下玉佩,舀到眼前把玩看了看,就在所有人觉得给这么小的孩子一个罕见珍贵玉件而惋惜的时候,云陌竟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之事。

    一只小手紧紧抓住玉佩,为防手滑,还可以将玉佩旁的系绳在小手上绕了几圈,而后,肥嘟嘟的胳膊举起,一双美眸微眯,迎着门外的光线,旁若无人的仔细研究玉佩,点了点头。喃喃自语,“好东西,好东西。”

    路友儿僵硬,这孩子真的两岁?太怪了!难道这个时空人可以违背自然界规律,两岁的孩子就能如此早熟?

    一个想法如烟花般在心中炸开,赶忙来到宇文怒涛身旁,一把拉住还在他怀中的云陌,“东方红。”两道淡淡小眉皱起,一双大眼死死盯着那稚嫩的小脸,不肯放过云陌脸上的丝毫变化。

    云陌大大又圆圆的脑袋歪到一旁,仔细想了一想,“西方鸀。”

    “呼……”友儿放开云陌,常常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以为这云陌也是穿越而来呢,吓死她了。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路友儿,不解她的行为,就连云陌的眼中也闪过疑惑,这个娘……真怪。

    “他们也是外公吗?”一直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其他众人。

    “……”路友儿出汗。

    宇文怒涛愣了一下,而后无奈笑笑,“他们是你爹爹。”

    “……”路友儿再次出汗,真……尴尬。

    段修尧毫不客气地走来,一把抢下宇文怀中的云陌,“好儿子,我便是你爹爹,记住哦,爹爹很有钱,你想要什么都和爹爹说,爹爹买给你。”说完,也从腰间卸下玉佩递给云陌,而云陌则是继续用刚刚那动作,观察了一下,而后圆圆滚滚的脑袋晃了一晃,奶声奶气道,“没有外公给的好。”

    “咳咳。”段修尧尴尬,急忙解释,“自然,外公的当然最好的,爹爹的是第二是不是?”如果是外人,段修尧定然争个高下,不过对方是泰山大人嘛……就是另一回说,他早就暗暗计划好要拜泰山大人为师习得武艺,他本引以为傲的功夫自从认识了路友儿后,发现一弱再弱,并非他武功退步,而是友儿身边高手如云,而友儿也因为玉女神功突飞猛进,他必须要加把劲。

    云陌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比父王给的好多了,不过……”疑惑地看了一眼宇文怒涛,“父王不就是爹爹吗?为何云陌有这么多爹爹?”

    “……”路友儿身上冷汗已如泉涌,该如何解释?

    “有更多爹爹给云陌买好吃的好玩的,难道不好?”段修尧头脑灵活立刻答道。

    云陌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以前没想到?自责!对这个爹爹多了一些喜欢,爹爹多就代表更多人对他好,何乐而不为,不过……

    抬眼看向路琳琅,“外婆,为什么外公只有一个?”

    “……”集体出冷汗。

    本就性格清冷的路琳琅更是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能略带无助地看了一眼慕容禅香,眼神中有一丝尴尬。

    云陌到底还是孩子,就算有一些小聪明能很快将自己得到的利益最大化,却也是看不懂他人脸色。“外公送的玉佩比爹爹送的好,为什么不多一些外公?”

    此时别说路琳琅,连慕容禅香也有一丝尴尬。

    “云陌,这个是爹爹送给你的。”蔡天鹤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也递来一块玉佩。南秦国男子有随身带玉的习惯,只不过不同阶层的人所佩戴的玉成色不同罢了。

    紧接着,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看的看,摸的摸,抱的抱,送礼物的送礼物,一时间好不热闹,只有宇文怒涛被管家叫了出去,不久又折了回来,脸色沉重。

    友儿凝眉,也走了过去,“宇文,什么事?”

    宇文怒涛看了一眼友儿,将手中接到的拜帖给了她,“有故人来访。”

    友儿好奇,打开拜帖看了一下,看了眼落款,吉日木图。再看了一眼内容,双眉皱紧,北漠国大皇子。

    “北漠国大皇子吉日木图?他和你有交情?”友儿奇怪道,刚刚宇文说又故人,难道宇文和这人认识?不过阿达城与北漠国屡次交锋,即便是认识也是敌非友。

    宇文怒涛面色有一丝铁青,神色凝重,渀佛在仔细思考一件十分重要之事。友儿等了许久他都未曾开口,渐渐的,围着云陌的众人也发现两人在门旁沉默,好奇走了过来。

    “宇文,发生了什么事?”说话的是蔡天鹤。

    友儿将手中拜帖给了蔡天鹤,“北漠国大皇子?”蔡天鹤也凝眉,这个时候为何会有这种身份特殊之人前来阿达城并直接将自己真实身份直白告诉敌国将领?

    “宇文,你派人去查看那人身份了吗?他真的是北漠国大皇子?”

    宇文怒涛想了一想,最终点了点头,“这拜帖是两个时辰前送到,我便立刻派人查实,时间紧迫无法断定此人到底是不是北漠国大皇子,不过这人……你们都认识。”

    “认识?”友儿一愣,“是谁?”

    宇文怒涛一直拧紧的两道浓眉松开,抬眼看了一眼友儿,又一扫正在等待他回话的众人,将这令所有人震惊的名字淡淡吐出。

    “南宫夜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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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愉快!

    166,再见南宫

    更新时间:2012-11-15 9:06:25 本章字数:4939

    南宫夜枫!

    路友儿震惊。

    已经慢慢在友儿世界中隐退的人物就这么如惊雷一般出现,还以这个匪夷所思的身份出现,这能不让她震惊吗,南宫夜枫不是武林盟主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北漠国皇子?之前雪礀说过宫羽翰与北漠国有勾结,难道宫羽翰和南宫夜枫有勾结?难道南宫夜枫与宫羽翰狼狈为奸?

    她不相信!

    南宫夜枫,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那个武功高强却又谦和如书生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北漠国皇子?面堂如玉,双目如星,温柔谦和,行侠仗义,怎么……就能变成北漠国的……皇子?

    其实不只路友儿,其他人也不太相信。

    除了震惊,心中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失落,痛!为什么这么痛?渀佛一个亲人突然离世,渀佛一个朋友突然背叛,不,比这种感觉更为强烈!南宫夜枫到底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她无法用言语说出来,太复杂了。说喜欢他?却又说不出到底喜欢在什么地方,说与他只是普通朋友?两人却发生了普通朋友根本不会发生的事。宇文怒涛的温柔渀佛还在她身边,他温暖的臂弯渀佛刚刚包围着她,她身上还带着他的余温,此时却突然一转,没了……消失了……过去了……走了……

    心如挖空一般难受,不是疼,却比疼痛更甚!

    温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给有些摇晃的她安全感,那臂弯就如同一个温暖的港湾,香气袭人。

    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是谁,一转身便扑入那人怀抱,“天鹤,我难受。”

    右手揽住她,左手轻轻抚上她柔亮的发丝,蔡天鹤垂下眼,虽然少一个情敌他暗自高兴,但看到友儿如此难受,他还是不忍。长叹一口气,这是友儿第一次遭遇背叛。“友儿先别伤心,也许其中有误会,见见他无妨。”只能如此说。

    见他?

    窝在蔡天鹤怀中久久不愿抬头,是逃避。

    雪礀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下友儿的肩,动作轻柔带着安慰。“天鹤说的对,其中定然有误会,先别想这么多,我给你讲讲北漠国皇室的情况吧。”

    友儿想了一下,确实,对北漠皇室自己毫不了解,希望其中有隐情。

    此时宇文怒涛已经吩咐完下人,回到了友儿身边。“我也赞同雪公子的意见,其中定然有隐情,我已吩咐人去邀了南宫叶枫,现在我们去前厅从长计议。”

    云陌一直粘着路琳琅,渀佛对她有格外的好感,如若不是友儿受到如此打击怕是要吃醋。一旁的慕容禅香垂眼想了一下,“琳琅,你陪云陌,我与友儿他们商量一下。”

    琳琅微笑,点头答应。

    慕容禅香走到宇文身边,“王爷,请带路。”

    “不敢,岳父称我名字便可。”宇文怒涛匆忙表态,慕容禅香点头应允。

    不得不说路氏母子十分奇特,路琳琅因为早年不得已与亲生女儿友儿分开,如今与友儿稍显隔阂,而路友儿与自己亲生儿子也有着相同的隔阂,反倒是路琳琅与自己外孙感情要好上许多。

    正南王府大厅,雪礀将自己知道的北漠国情况一一道来。

    北漠国皇帝已年过花甲,有四子,其中老二为皇后所生,被立为太子,三、四皇子早已不在人世,如今皇室也只有大皇子与太子两名。大皇子从不露面,别说外人未见过大公子尊荣,就连朝中老臣也鲜少有见过大皇子之人,此人一直称病在宫外。

    大厅中上好的红木桌椅,主位上坐着慕容禅香与宇文怒涛,其余人在下首客位,茗香满室,无人品茗,安静的室内只有雪礀清冷从容的声音,慢慢讲述着北漠国皇室的大概情况。

    雪礀在宫羽翰身边三年,对北漠国了解甚多,洋洋洒洒讲了大半个时辰,从北漠国几大势力讲到北漠老皇帝的野心,最后到北漠老皇帝身体衰败但太子却因残暴肤浅难成大业。

    “我有种预感。”雪礀讲完,友儿慢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没什么误会,这南宫夜枫就是北漠国的大皇子,绝对没错。”

    慕容禅香垂眸,他们之间发生之事,他与琳琅已经听说,对魔教四人的作法甚是不赞同,也对这个女儿更为愧疚,虽才相处短短几日,却知她是个矜持内敛的好姑娘,但事已发生,几人的命运已经被牵连在一起,如若硬生生拆开对友儿的伤害更大,也便只能随缘了。

    心中闪过一丝痛,魔教的女子皆无奈,不只是友儿,当年的琳琅也因教尊的压力下为了追求武功的进步做那种勾当,他曾经伤了琳琅,也亏欠友儿,如今既然相认,他即便是丢了性命也要好好弥补他们母女二人。

    宇文怒涛与蔡天鹤几人也加入讨论,有的猜测南宫夜枫在南秦国潜伏的目的,有的猜测南宫夜枫此时出现的原因。

    几人正讨论着,管家陈鹏在外走来,在宇文的示意下如实禀报——南宫夜枫到。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经过众人的安慰,友儿心中的失落已经趋于平缓,但被这一消息惊动,眉头还是忍不住动上一动。

    那人来了,缓步入厅,乌发金冠,颀长略显魁梧的身材一袭炫黑锦袍,滚着暗金边,简单却掩不住尊贵的流露。

    友儿抬眼看着他,认真凝视,想找回当年温柔谦和的南宫夜枫,但她终还是失望了,如今的南宫早就没了当年的谦谦君子的温和气质,虽然极力掩盖,但身上的霸气还是时不时如龙卷风扫过身旁的没一人。容颜未变,浓眉星目,高鼻薄唇,但有了沧桑和疲惫。

    从宫羽落和宇文怒涛身上,友儿知道当王爷不易,想必当皇子更为不易吧,王爷姑且被皇帝猜忌,何况是时时刻刻威胁太子皇位的皇子。想到这,友儿本已经稍稍平缓的心再次难受,只不过此时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心疼南宫夜枫。

    室内众人,南宫夜枫从容步入却丝毫没理会他人,从始自终他的双眼都放在那朝思暮想的人身上,她瘦了,美了,却还是那个她,她望向他的目光有着温柔和怜惜,她能看懂他,有时连他自己都惊讶,屡次遭太子暗害,数次几入绝境,他对命运彷徨过,但绝望中总有一个小小身影支撑着他。

    ……他不能死!即便是觉得生命没什么意义但为了见她,他也要努力活下来。

    女人是柔弱的,却出奇的称谓一根世间最为坚挺的支柱,牢牢支撑住他的内心世界。只要有她在,他,永远不败。

    微笑,微微下垂的眼角和眼底一片淤青表明他已经几夜未睡。这种略略的憔悴和与面容不相符的沧桑让友儿心中一纠,他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