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持续眩晕,但那喉中之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头脑已经逐渐清醒,一边恼怒着自己刚刚实在太冒险,一边思索着是应该继续装昏迷看看这太子有何阴谋还是直接起来揍这2货色太子一顿。

    太子阿拉塔兴奋异常,没想到这么快便能尝到这小美人的味道,那女官自然是他威逼去做的,让母后知道又能怎样,母后一直疼他疼得紧。再说他只是尝尝鲜,也不想怎样,宴会时间甚长,一会他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就好,这南秦国的小美人就是比北漠国的好,身子比那高大标致的达纳苏国美人还要吸引人,杨柳细腰美艳如花,只要一个眼神便能将他勾得神魂颠倒。

    没形象的搓了搓手,衣衫不整的美人就如同被剥了皮的水果一样鲜嫩可口,他竟然不舍得再将她送回去,直接留在自己身边亵玩吧。想到这,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太子终于在他眼神中有了一丝可称作斗志的东西,因为他想到,只要能得了皇位,第一个就杀了那二十几年前就该死的吉日木图,夺了这美人。

    外衣已经逐渐褪去,再来就是半透明的里衣。无能的色太子已经被眼前美景迷住,他双眼瞪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若隐若现的里衣,丝毫没察觉到躺着的美人眉头忍不住一动再动。

    友儿已经忍不下去了,她后悔刚刚还以为这太子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原来这太子就是个草包,忍不住了,她这就要起身揍他一顿。

    刚想起身,便听见远远传来脚步声。

    友儿内力深厚,只要留心,便能听见数十丈外发生之音,那脚步声来得急促,想来是找太子有急事相谈。最后死死挣扎一下,还是忍了这一刻,让他为所欲为吧。

    太子对于进来之人十分不快,那人却是宝音皇后的人,他没有办法,于是便只能转身将厚重的帘子放下,让来人看不到床上帘后的美人。

    随后两人交谈,友儿倾听,只可惜,用的确实北漠国语。

    但听声音,此事定然十分重要,感觉到两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来之人匆匆说了什么,而太子又不愿,那人又继续有说,太子一点点被说服。

    终于,两人不再交谈,紧接着传来脚步声,两人已经离去。

    确定了人走远了,友儿无奈起身,将这北漠国变态的传统服饰长裙一层一层叠好,最后用腰带扎好,可惜啊可惜……如若她会北漠语就好了,而现在应该做的是迅速回到宴席之上。

    华丽的宫殿空无一人,想必太子早就预谋,早已将整个宫的人支开。

    整理好衣物,友儿竟然有一种做了赔本买卖的感觉,无奈啊无奈!

    宴席正在继续,却已接近了尾声,友儿匆匆赶来,正准备进入乌兰宫,就见到一人从对面走来,正准备进入,两人一个碰面,皆大吃一惊。

    “美……皇嫂,你刚刚不是和母后的女官离开了吗?”太子一脸惊讶,那药效怎么如此短,这女人一会会不会找他麻烦?宫中没人,她应该不知是他的宫殿,但只要她问了吉日木图怕是就要知道。

    “见过太子,刚刚民女好像晕倒了,醒来却不见那女官。”转眼间,便想着如何与太子周旋。

    太子尴尬。“可能她看你晕倒了便去喊人了吧,之前发生什么事了?”问得小心。

    友儿一双大眼无辜,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昏迷前发生之事全然忘记了。”

    太子轻叹气,表面好像对友儿遭遇表示惋惜,其实是听说她不记得发生的事,长长舒了一口气。“那速速入席吧。”

    友儿对着他轻笑,又是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

    入席,宴席依旧,南宫夜枫只是对着友儿笑笑,未加以询问,却不代表他对两人同时归来不好奇。还是你来我往的应酬,宝音皇后已经不在位置,太子依旧肆无忌惮地将眼睛盯着友儿,南宫夜枫从入席到现在酒盏不断,一杯一杯,渀佛喝的不是酒,是水。

    友儿在一旁陪着。这酒她喝了几口,太烈!南秦国的酒与草原的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果北漠国的酒可以称之为酒的话,南秦国的酒就如同香槟饮料一般强调的是味道而非酒精。

    担忧的看着南宫,他的酒量很好,但此时也已经面上通红,心疼……

    终于,这鸿门宴结束,最后站起来互相应酬时,友儿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因为一说起身,整个厅堂满满的人哗啦啦站起可谓壮观,这上百人皆是依附宝音部落的部落首领,一个人就代表了一个部落,小部落上几千人,大部落几万人,真是……太可怕了。

    宝音皇后的这次宴席是对南宫夜枫裸的威胁!其猖狂地直接向南宫夜枫展示她的强大,让他知难而退。

    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他,还是那派温文尔雅,与这身材魁梧高大的北漠国人完全是两种感觉,到现在为止,友儿还是觉得南宫夜枫应该是南秦国人,就一袭书生,是一位君主,是代表正义的武林盟主,但此刻……这强大的宝音部落要用他独自去面对,她心中不忍,疼!

    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伤感,她此时还得扮演好皇子妃的角色。

    ……

    北漠国皇帝的巴特尔宫与皇后的乌兰宫分立整个皇宫的东西两边,而南宫夜枫的寝宫与巴特尔宫相近,太子的寝宫与乌兰宫相近,这也代表了此时北漠国的两大势力。

    一行人匆匆,友儿不明为何面色通红的南宫夜枫带着一众人匆匆而行,看样子渀佛极力压制痛苦一番,难道是……难道是他到底还是误会了她与太子?

    确实,她离席后,与太子一起归席,其他人也定然误会,别说喜欢自己的南宫夜枫。

    友儿忍不住一把拉住皱紧眉头的南宫夜枫,“我……”

    南宫回头,抖了一下,更是加快了脚步。友儿匆忙跟上,心如刀割,但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生气吗?男人不相信自己应该生气吧,但友儿却觉得伤心,原来南宫夜枫如此不相信自己……

    快走的南宫也发现了友儿的异常,突然停下脚步,面色更加难看。

    一众人也挺下脚步,等待大皇子吩咐。

    南宫一扬手,为首的太监马上明了的点头,带着众人匆匆离去,很快,临近南宫夜枫寝宫的一个带着凉亭的小花园便只剩下南宫与友儿两人。

    友儿突然忐忑,很害怕,却不知害怕什么,难道是怕知道南宫不相信自己的事实,还是怕自己对他失望?

    南宫转过脸,面色痛苦,脸色铁青,抬起手想抱友儿,却突然停住,面色越来越痛苦。

    “我……能听我解释吗?南……”宫字还未开口,之间南宫夜枫突然转身冲到一颗做了造型的松树下大吐特吐。

    “……”友儿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赶忙走到帮南宫轻拍背,高大身子经受不住大量酒精的摧残摇摇晃晃,友儿轻拍着心疼着。不知吐到什么时候,南宫恨不得已将胃里所有东西吐得干干净净,终于慢慢直起腰身,一个转身将友儿紧紧抱住,“对不起。”

    友儿愣了,难道南宫夜枫不是在生她的气?难道不是他不相信她,相反是她根本就没相信南宫?

    惭愧!

    将小脸深深埋入南宫带着酒气的衣衫中,伸手回拥了他,“是不是很难受?”

    南宫轻笑,缓缓点了点头,而后却又摇了摇头。“我的酒量一向好,今日却是喝了太多,让友儿见笑了。”

    友儿恍然大悟,原来南宫夜枫刚刚一直沉着脸匆匆回宫,闹了半天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酒后大吐的窘态啊,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更加内疚,用力抱着他,挺直的腰身,线条优美的肌肉,她突然发现,她对南宫夜枫的了解太少太少。

    南宫轻拍友儿后背,“宫外怕有耳目,不安全,我们回寝宫。”

    友儿点点头,随着南宫向寝宫而去。

    南宫夜枫的寝宫也同样豪华,整个建筑群皆是新修建,可见北漠皇对他的重视程度。这个宫名为马西巴雅尔,翻译成南秦国语便是大喜,从宫名便可看出当时南宫夜枫归来时北漠皇的大喜之情,于是便有了这个马西巴雅尔宫,殊不知在南宫夜枫心中,这宫名确实大大的讽刺。

    南宫已经饮了醒酒汤,洗漱完毕静静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友儿站在他身边,目光温柔中透着怜悯,并非怜悯他从小被父亲抛弃,而是怜悯他要莫名背负这种危险的使命。

    淡淡的小眉蹙起,此时的大眼中有些迷茫。

    她以前太幼稚了,觉得所有人都那么深不可测,只有南宫夜枫是最平易近人,最透明无暇,其实恰恰相反,南宫夜枫是当时五人中最神秘的,如若不是如今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南秦国谦和有礼为人伸张正义的武林盟主会是北漠国的大皇子?

    从被父亲遗弃的孩子到在敌国长大,从默默无名一步步用实力走上武林的巅峰,而如今却为了整个北漠苍生重新回到伤心地,南宫夜枫,你才是最伟大的人。

    小手被人拉住,打断友儿思路,不知何时南宫夜枫已经睁开双眼。刚刚的宴席被这上百名首领轮番轰炸敬酒,南宫夜枫少说也喝了二十斤以上的烈酒,草原烈酒少说六十度,这要是放在现代人喝这么多,必死无疑!

    就算是有内力护体的南宫夜枫喝这么多也剩下半条命。

    友儿赶忙从桌子上端起一直温着的参汤,小心翼翼坐在床沿,将温汤慢慢喂入南宫口中,“好些了吗?多喝些参汤,养胃,刚刚我真是怕你喝出胃出血。”

    南宫微笑着,双目如星,温柔似水,宠溺地看着友儿,听着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做着她吩咐做的每一件事。

    又是一个叹气,友儿都不知自己今日到底叹了几次气,将茶杯放在身旁的桌上,“那宝音皇后一定是故意的,北漠皇如此保护你,她明里暗里都杀不了你,就用这种方法,真是阴险,这酒喝多了会烧坏胃粘膜,最后胃出血,很容易出人命。”

    南宫没说话,继续笑着,享受这友儿对他的关心,深处长臂将友儿抱入怀中。

    “刚刚……在宫外,对不起了。”友儿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为何这么说?”南宫问,声音带着嘶哑,想来这顿夺命酒对他伤害也不小。

    “刚刚……回宫的时候……”友儿咬了咬下唇,“刚刚我怀疑你不信任我,确实……我离席后,与太子一同回来,别说是你,就是旁人也忍不住多想……刚刚不是你怀疑我,而是我怀疑你,对不起了。”

    南宫夜枫手臂一个用力,友儿只觉得身子一轻已被南宫拉上厚软舒适的锦被之上,被南宫强迫着趴在他胸前,幸福感突袭。

    “我相信你。”南宫夜枫的话斩钉截铁,让友儿更加不好意思。友儿最后红着脸,将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一一向他说出。南宫夜枫的面色越来越沉,脸色铁青,双拳握得咯吱直响,浑身颤抖,“阿拉塔,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友儿赶忙用小手轻轻安抚他的胸膛,“我的武林盟主兼大皇子殿下息怒息怒,我也有错,当时我太天真了,以为以身为饵能钓出什么东西呢,下回一定不这样了,不要生气了。”说着在南宫身上挤了又挤。

    软香在怀,南宫只觉得平静的血液突然被注入什么东西一般翻腾,呼吸不自觉沉重。

    “哦,对了。”友儿一拍手,想起什么似的。

    正在加速升温的南宫夜枫突然打住,看向友儿的眼神有种隐隐暗示——欲求不满。

    友儿赶忙坐起身子,面容严肃。

    “怎么了,友儿。”看友儿如此,南宫夜枫也不得不认真,凝眉。

    友儿闭上双眼,稍稍回忆,而后睁眼,樱桃小口微启,一连串有些生涩的北漠国语出口,让南宫夜枫大为震惊。

    这是……这是!?

    许久,友儿说完,而后长长舒一口气。“就这些了,我只能记住这些。”

    南宫夜枫一双星目瞪得大大的,双眉紧皱,一脸的难以置信,连呼吸也停滞,因为友儿所作的事实在太出乎他所料,友儿……真是神人,竟然能将只听一遍的北漠国语对话背诵下来,虽然中间有一些不懂,但大概意思却能听懂,这段话的内容便是阴谋,一个大大的阴谋!

    友儿帮了他大忙,如果没有友儿,坤琅仪式便是皇上与他大败之时!

    “友儿,这些……是你在太子宫中帐内听到太子与那人的对话?”南宫夜枫还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

    友儿点了点头,而后尴尬,“因为实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