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

    如果形势需要,她才不介意同梅子诚上床呢。

    帅望痛苦地想,所以,我不能让她需要,坏女人,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快告诉我,老子都替你解决了。千万别为求正果舍身饲虎。

    冬晨给帅望一杯水,帅望问:“干嘛?”

    冬晨道:“看你一脸饥渴的表情。”

    韦帅望气道:“老子还干柴烈火呢,看你同你姐姐长得这么象,我把你将就用了吧。”

    那杯水全用来洗脸了,韦帅望边擦脸,边道:“正好,不用洗脸了。”

    冬晨这才皱皱眉:“你就这么洗脸?”

    帅望道:“比你快吧?”

    冬晨无语:“难怪你这么黑。”

    帅望大乐:“敢情你是洗白的啊!”

    冷冬晨彻底无语。

    帅望笑问:“你怎么了?”

    冬晨愣了愣。

    帅望道:“你以前好象没这么……以前,你只是皱皱眉。”

    冬晨道:“我会努力克服。”

    帅望道:“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冬晨看着韦帅望。

    帅望道:“也许,你该去解决那个问题。你最不愿想的事,也许你应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或者,我无法解决,那很正常,因为我不是神,不可能做永恒正确的事。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我选择的证明我是谁。如果你选择继续做个有洁癖的人,那又能怎么样呢?就象我,我不爱干净,怎么了?多数人,比较讨厌不爱干净的人,是不是?我知道你讨厌不爱干净,不过,不影响我们是朋友,是吧?没啥大不的,你看起来想做天使的样子,其实大家真正不喜欢的,是天使。”

    冬晨皱皱眉:“你头发臭了。”

    黑狼站在门口,他听到了,他相信韦帅望也听到他进来了。

    他回自己房间。

    冬晨终于觉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帅望道:“我应该去问他干什么去吗?”

    冬晨沉默会儿:“他早回来了?”

    帅望道:“他可以出声,他站在外面听,听到不好听的,不怪我。”

    冬晨道:“你去道歉。”

    帅望道:“他没向我道歉。”

    冬晨道:“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帅望沉默:“我应该怎么说?不好意思让你听到我说的实话。我应该听到你在那儿就什么也不说的。”

    冬晨道:“去对他说实话,告诉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做。”

    帅望道:“他不会听。”

    冬晨道:“你尽力。”

    韦帅望怒:“你怎么不去尽力?”

    冬晨愣了一会儿,想说他不是我的朋友,半晌:“我的实话比你的伤人。”

    帅望轻声:“那么,你要不要对我说点实话,告诉我,我是什么人?告诉我,不要去杀白家那四个人,告诉我,去光明正大挑战白家四少,然后,然后逃避冷家慕容家温家的追杀。”

    冬晨轻声:“我没那么说。”

    帅望道:“那么,告诉我怎么不为人知地弄死他们却不伤到他们的手下?我本来想让他们全部病死,但是我没法定点清除某一个。两难选择,你要我放弃报仇吗?” 良久,帅望轻声:“或者,我应该去魔教,可以做个光明正大的恶人,你来告诉我,哪个选择是好的!”

    良久,冬晨:“放弃复仇。”

    帅望笑:“屈腿弯腰,非我所长。如果我喜欢无限忍耐,练功夫干什么?”帅望忽然愣住,好象有人说过这话。

    冬晨问:“那么,是为什么?”

    帅望半晌:“为了,为了保护所爱,为了保护自己,为了……”良久:“不受欺负,还有……”许久:“给自己,和自己人公正。能做到时,再兼济下。”

    冬晨看着他,沉默。

    帅望问:“我应该立志解放全人类吗?”忽然间笑了:“包括别的国家不?要不要先把别的国家的人从他们的统治者手里解放过来?那好象,是侵略战争。”

    114,主意

    冬晨道:“不,你可以以全人类为目标,但不能以伤害任何无辜为手段。”

    良久,冬晨缓缓道:“那么伟大的目标都可以成为杀戮的借口,所以,绝不能用错误的手段,我终于想明白了,韦帅望,如果你用阴谋,欺诈与谋杀达到公正的手段时,你在个世界上制造了黑暗,你已经伤害了公正。”

    帅望瞪大眼睛,半晌:“你的意思是让我学戏文里的滚钉板告御状吗?”笑:“说清楚了,姜家不过是打赢的那个。然后他定个规则,大家都得按他们的规矩玩。你让我去告御状吗?状告白家兄弟谋杀?” 冬晨愣会儿:“这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