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道:“我们的协议上,凡是两国间的武林对话,由冷家代表。”

    韦帅望气得小脸确青,靠!这是什么协议啊:“我要同你讨论那个协议!”比啥啥条约还丧权侮国呢!

    韩青看着韦帅望:“你能活下来吗?活人才能同我谈。”

    帅望闷头吃饭,想了一会儿:“八成能。”

    韩青的下巴向乎掉下来:“八成?”气得想哭,八成能,你就给我留遗嘱?我要怂恿你爹打死你!

    慕容琴愕然:“不是吹牛吧?”

    韦帅望道:“我再想想,百分之二十的死亡风险还是有点大。”

    大家都吃瘪了,所谓比武,六成把握已经是赢面很大了,你要八成能赢,谁同你斗啊?是比武,又不是自杀。

    小剑顶天也就四成赢面。

    韦帅望大言不惭地,我八成能赢,还嫌风险大呢。

    慕容兄弟与韩青互相看看,都沉默了。

    韦帅望这就是折翼大天使啊,如果他翅膀还在上帝在天堂里还呆不呆得住就不好说了。

    韩青道:“既然你有这么大把握,何不指点我们一下,也让大家心里有底。”

    帅望哽咽:“不说,我听够你了。”

    韩青气得:“你这么多年叽叽歪歪意见多多,我可没说过听够你。”

    帅望道:“谁让你不说的。”

    慕容琴忍得脸通红,这下子,一口饭喷出来,咳嗽了半天:“我受不了韦帅望了,我一边吃去。”

    帅望道:“不许拿菜走,饭你随便盛。”

    慕容琴好容易平息下去的咳嗽,再一口水喷了出来,半晌:“你们们魔教人真是好涵养。”

    帅望道:“是啊,我一直在忍耐。”

    慕容琴道:“我是说,那些人居然能忍得了你。”

    帅望愣了一会儿:“忍我?忍我干嘛?我又没欺负他们!”

    慕容琴问:“他们让你这样的小硬孩儿骑在头上,不会吐血啊?”

    帅望“哼”一声:“见一面吐一口,一个月见三五次,还有利于血液再生呢,吐着吐着,没准吐上瘾了,不吐还难受呢。”

    慕容琴嘴巴抽搐了半天,终于不得不承认,在冷嘲热讽厚颜无耻上,他同韦帅望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妄然挑战无敌铁嘴铁面的韦帅望,真是自取其辱。

    四个人刚吃完饭,只见远处尘土飞扬。

    韦帅望诧异,难道余国人还敢打过来不成?远远的风中传来一员女将的声音:“天色不早,大家快马加鞭,天亮时一定要赶到京城。”

    韩青站起来,帅望“啊呃”一声,原来,芙瑶还真调边防军进京了,事大了。

    46,梅将军

    四个人站在路中央,当然旁边也可以走,不过,看他们的意思,一脸我要挡你的道的架式。

    从边疆刚回来刀头上尝过血的军人们,一看到这种挑衅姿势,自动血压升高,心跳加快,肾上腺激素飚到极限值,马嘶鸣,刀出鞘。

    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一声厉喝:“何人挡道?!”

    韦帅望大乐:“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当头就是三剑,从韦帅望脑袋耳边“嗖嗖”地划过,那声娇喝:“韦帅望,我砍死你!”

    帅望笑问:“梅姨,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梅欢道:“我接到芙瑶的信。”

    帅望问:“怎么说?”

    梅欢道:“萧妃调人包围了我们家,又将公主下狱。”

    帅望道:“喔,这两件事都平了,我说,你现在还能悄悄地回去不了?”

    梅欢一脸尴尬:“悄悄地……”回头看看,你听说过五千一万多人能悄悄地走吗?

    陈一柏打马过来:“事情怎么解决的?”

    帅望道:“皇上醒了,各打五十大板,萧妃软禁宫中,救了公主的冷家人,集体打一顿赶出京。”

    陈一柏的脸色顿时就惨白了:“这么说来……”小公主没有赢,任何时候,皇上没死,没有圣旨边防军自动回京,都是谋反,你嘴里说擒王救驾有屁用啊,得你救的人真成了王,才叫救驾,没成王,就是谋反。

    陈一柏看看梅欢,梅欢黯然:“看起来,我哥哥说对了,不论如何,没有圣旨,我们不能进京。陈元帅,拖累你了。”

    帅望道:“梅姨你没事的,听说,因为这次萧妃同芙瑶斗得太厉害,你爹又把废太子给端出来了,没准一回去,你就又太子妃了,没有王子刚立了太子,太子妃就下狱的事。陈元帅……”搞不好,就被当鸡杀给猴看了。

    梅欢道:“主意是我出的,我不会让陈元帅独自担挡。”

    帅望道:“那就没事了,你只要咬定你同陈一柏站一条船上,难题让皇帝老想招解决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