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妍和罗翔见面自然卿卿我我,两人颇有破镜重圆大为唏嘘的好心情。袁闵也不打搅他们,仔细打量罗翔一番,看出他的脸上有未好的伤痕,便默许了两人的亲昵,心头对乐嘉平的不满又上升了一筹。

    等到罗翔洗漱干净,袁闵亲自邀他到招待所的食堂吃饭。从房间到食堂,包括用餐时候都不断有人接近袁行长,袁闵无一例外的亲切招呼,忘不了简单随意的介绍罗翔:“妍妍的小男友……”

    袁婧妍心花怒放,而罗翔若有所思,就只有赶来招待所的乐嘉平满口苦涩。

    不过,他和罗翔都是人精,两人见面格外亲热和谐,外人一点儿看不出他们之间有过不足为外人道的不快。心里有数的袁闵倒是门清,认可了罗翔的表现,自认为罗翔可堪重用。

    袁婧妍少不了揶揄情郎:“虚伪!”

    罗翔和袁婧妍没在靖元过多停留,女孩执意要求下他们第二天就登上去江城的火车,看见爬在铁轨上的火车,袁婧妍笑容满面很是开心,罗翔却是满嘴酸苦……他这几天坐火车的次数抵得上往日的一年了。

    袁闵和乐嘉平亲自送他们到火车上,处级行长和堂堂董事长抬包拎行李的规格之高当属异数。袁婧妍丝毫没觉悟,反倒埋怨爸爸和堂兄不给私人空间……袁闵和乐嘉平只能苦笑,送他们进了软卧车厢后匆匆离去,心头不免大有女大不中留的感慨……至于乐嘉平怎么化解姑父的芥蒂,不在本书叙述之中了。

    火车正点启动,袁婧妍瞅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扯住罗翔要一起观赏,“我觉得比飞机好,全是蓝天白云白云蓝天,没一点儿乐趣。”

    罗翔眼前发黑,喃喃说道:“饶了我吧,我看得想吐。”

    软卧车厢还有一位姓刘的乘客,中年男人夸奖这对小情侣夫妻恩爱,顿时引得袁婧妍好感大生。

    刘先生是晋省人,到靖元跑煤矿生意,他向罗翔抱怨煤炭生意不好做,罗翔嫉妒他们过不多久数钱数到手抽筋,笑道:“刘老板既然亏本,把煤窑卖给我好了。”

    刘先生随口打哈哈,“行,小兄弟给三百万我便宜卖了。”

    袁婧妍忽闪大眼睛,“哇,太贵了。”

    刘先生打趣这位天真无邪的姑娘,“小妹妹,我可没狮子大开口,单是现金前后投入了四百万。”

    “太贵太贵。”袁婧妍只顾嘀嘀咕咕摇头,“我才存了三千多块呢。”

    罗翔忍住笑摊开手掌,“颗粒归公的道理懂不?全数交出来,女人有钱就变坏。”

    袁婧妍支支吾吾不肯就范,两个人在车厢里扭闹一团,使得煤矿老板既羡慕又嫉妒,干脆到餐车喝酒,让出空间给小情侣甜蜜去。

    总算再无旁人,忍了许久的袁婧妍死死抱住罗翔,眼泪不争气的流淌出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听乐嘉平的蛊惑不给你打电话让你着急,不该和吴振见面……”

    作为胜利者,罗翔哪能纠缠在这等小事上,他低头亲吻婧妍尖尖的鼻子,亲吻她的眼睛,亲吻她的脸蛋,最后才是那张鲜嫩多汁的嘴唇,“唔,身体好了没?”

    躺在罗翔怀里的袁婧妍一眼识破他的企图,发烫的身体拼命朝男人的怀里钻,细不可闻的低语道:“好了,能做……”

    点燃了心火的袁婧妍急不可耐,抬腰索吻,手指有意无意触到罗翔的坚硬处,那里带来的回忆令她意动情乱,下半身不知不觉湿润得厉害,鼻子发出嗯嗯的颤音。

    可惜车厢外走动的人太多,罗翔只好忍住火气叹道:“白天快过去吧。”

    飞速前进的火车如他所愿,很快把白天驱赶到车后,车厢里亮起了灯,罗翔二人和刘先生凑一起吃了晚饭。煤矿老板嗜酒如命,买来的两瓶白酒几乎是他一个人喝了,然后倾玉山倒玉柱,鼾声如雷的蒙头大睡。罗翔啧啧称奇,这般出门没被人谋财害命只有在这个慈悲为怀的年代了。

    “我们一看便是好人。”袁婧妍笑盈盈的夸奖自己。罗翔想了一想,自己虽然花心好色贪婪懒惰,可骨子里尚是善良,他赞同的点点头,一双手就要探到女孩怀里鼓励一番。袁婧妍娇羞无限,推开他恨了一眼,抓他到盥洗间洗漱。

    夜间行车后软卧车厢的过道几乎无旁人,袁婧妍大大方方挤坐在罗翔怀里,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景,也不知她在眺望什么。

    95年的中华大地还没有日后欣欣向荣的热闹,荒郊野外无边无际绵延上百里地,黑压压像某人的忐忑。

    “你说,我们真的不能结婚?”袁婧妍突然问道。

    罗翔哑然无语,握婧妍的手劲越发大了,他沉吟半天低声说道:“不就是被乐嘉平逼着发了誓,我是无神论者,不算数的。”

    但世间真的没有神?罗翔不安的忧郁着,若当真没有高高在上无与伦比的神圣意识存在,他又怎么做了那个改变人生的梦?

    袁婧妍从罗翔的身体反应中觉察到他的态度,以为情郎在口不对心安慰自己,她大度的笑道:“不就是结婚吗,形式主义!”

    罗翔愕然,不知这段时间乐月灌输了什么,让淡漠寡然的姑娘更加看破红尘,他啄着袁婧妍光滑的脖颈,喃喃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床上床下。”

    袁婧妍噗嗤笑道:“很得意是不?我告诉你啊,咱们没完,这一辈子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的铁轨嘀嗒声,没完没了的钻隧洞出隧洞,两个人回到软卧车厢没完没了的亲嘴抚摸……

    “到上铺去……”动情的袁婧妍小声说道。

    罗翔假惺惺的拒绝诱惑,“老刘在呢。”

    袁婧妍侧耳听听刘老板打雷似的鼾声,断然说道:“他睡得像死猪。”

    罗翔淫笑着抱姑娘爬上上铺,气喘吁吁的批评道:“小孩子莫讥讽大人,什么死猪啊,小心他突然醒来抓奸。”

    “那我就敲晕他。”睡裤褪到膝盖的姑娘气势汹汹的咆哮,她嗯嘤一声,容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刺入体内。

    火车的铺位窄的没人情味,幸好两个人体型不大,双双侧了身体勉强躺得下。他们之间没有一根头发的空间,都很欢心这样负距离的接触。

    车厢里漆黑一片,除了火车的哐当行进声便是下面刘老板的鼾声。轻轻重重摆动胯部的罗翔没忘记摸遍婧妍的周身,在小腹处他突然停手,那里一条蚯蚓般的伤痕令他心疼,令他内疚得鼻子发酸,他把头埋进袁婧妍的怀里。

    是他让女孩变成姑娘,又挨了没名誉的一刀。

    袁婧妍抱紧奶娃噘奶的男人,低声说道:“我愿意的,心甘情愿的。”她把胸口的柔软塞到罗翔口中,笑道:“尝尝,大了没有?”

    罗翔含着奶油蛋糕般的凸兀津津有味的品尝,变了法子的不断索取又没一分钟闲暇的给予,被翻红浪将战沙场,下铺的煤矿老板在战火中犹自打鼾,时不时磨磨牙齿,仿佛闻到车厢内迷乱的味道。

    列车出省没多久天上下起绵绵细雨,春雨惆怅春雨绵软,无声的浇灌大地,一列列车厢浸在凉意遍染的春雨中增添尽思绪……

    第103章 骚扰

    袁婧妍下火车时体态轻盈,就像一节狠狠充了一把电的电池,原本失却血色的脸蛋又浮起两团红晕,变瘦的脸颊仿佛一夜之间鼓胀了气,洋娃娃似的浑圆可爱,难怪古代太医要把男人当成良药送进皇宫。

    既然婧妍大补成功,药渣般的罗翔自然手脚发软,走得偏偏倒倒如才化为人形的青蛇。袁婧妍忍住笑,主动拖着行李箱走在他身边,犹不忘伸出一只手扶扶他。

    一同下车的刘老板羡慕道:“兄弟好福气,小女朋友真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