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小腿真好看,怒气的罗翔恨恨想道:再惹我小心把你变成狮子群的母狮子!

    会议散去,杜英俊凑到罗翔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前几天我见到黑驴和红儿,红儿脸色阴森森很难看,他们不是要结婚吗,难道出问题?”

    罗翔警告道:“你心里有数,别当着红儿和黑驴来往。”

    杜英俊愁眉苦脸,“我又没看不起她,过去的事情大家都忘记了,我反而敬重得很。”

    罗翔叹口气,“你不是当事人,谁能简简单单就此遗忘。”他嘴上这样说心里也这样想,就算是一场梦,梦里那个带来伤痛的女人他都一直不能忘怀哦。

    罗翔去红儿家找黑驴,一家人回江城后胡乱找了出租屋住下,条件自是不会太好。罗翔有些自责,他们颠沛流离的日子还没到头,应该帮忙置办一个稳定的家。

    家里只有红儿在,黑驴陪她的父母到医院看病,看得出身为女婿的黑驴实在合格。罗翔就很奇怪,找到这样好男人的红儿为何还是紧锁眉头,难道男人面容不佳影响到床上的战斗激情?

    红儿倒茶后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罗翔猜想是住处太简陋,没过年的热闹,但红儿摇头,“一家人住在一起衣食无忧,我有什么不满足。”

    黑驴性能力下降?红儿瞅瞅奸笑的罗大官人,苦笑道:“不是我和黑驴的问题,我们俩好得很。”

    猜到几分的罗翔想起身离开,他不想搅进不必要的麻烦中。但他的动作反而坚定了红儿告诉他实情的决心。她眼疾手快挡住去路,说道:“一个是我亲妹妹,一个是你干姐姐,你走不了啦。”

    罗翔慌忙捂住耳朵,大叫不听不听听不见。红儿狠狠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妹妹,要不我不要脸不要命闹腾开来?”

    罗翔只好退回椅子上坐下,红儿连连跺脚:“你说,怎么我没走运的时候,这种事都遇上了?”

    何润霖是lesbian,也叫sahis,这两个名词都来源于古希腊,它的近义词还有很多,urngis、tribadis等等,拿二十一世纪的话翻译过来,何润霖是百合爱好者,她是女同性恋者!

    红儿偶然了发现何润霖和玉儿的关系,她对男女的情色了解很深看得很淡,但不能容忍妹妹从自闭症里走出来又被人变成百合。更让她恼火的是何润霖的身份,她是县委书记的女儿,她是罗翔的干姐姐,她更是把玉儿带出自闭症的医生。

    “这叫不叫做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罗翔面对红儿无奈的讥讽很是难堪,倘若玉儿是正常人他并不反对,任凭她们决定谁当t谁做,可玉儿是病人!

    “天,我不该看到她们俩光了身子在床上!”打开话题的红儿也就不害怕自爆家丑,“当真她和男人躺一块儿我也想得通,何润霖是女人!”

    “不管了,你得帮我拆散她们,我的妹妹不能爱上一个女人!”红儿咬牙说道。

    罗翔猛打冷战,他记得玉儿在梦里的所作所为。天老爷,拆一桩婚和杀人姐妹罪过一样的吧?玉儿不怕杀人!

    罗翔欲哭无泪,他能无视红儿的请求么?罗翔极其痛苦,痛苦常常来源于有不同的选择,而没有选择才是幸福。

    黑驴和红儿父母回家,看到罗翔红儿两人对酌都是诧异。罗翔跳起来,“唉,她喝醉了。”

    罗翔和黑驴到屋外说话,满口胡言乱语的红儿自有她的父母照顾。罗翔扔给黑驴一支烟,笑道:“别说我灌你老婆的酒想占便宜哈。”

    黑驴的粗大脖子无目的的动了动,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看不上她的。”

    罗翔一拳头打了过去,皮粗肉厚的黑驴倒退一步面无表情的站着不说话。罗翔指着他的脸骂道:“你他吗的不是男人!你和红儿是我什么人,是朋友,是兄弟姐妹,骨断连皮筋断连肉的兄弟姐妹,做弟弟的能看不起哥哥姐姐?”

    黑驴楞住了,他想到罗翔一直以来的关照,浑圆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狂转,又厚又肥的肉鼻子不停抽动。黑驴的两条短粗浓眉凝结一团,他喃喃说道:“是我乱想了,我混账……”

    罗翔见好就收,又轻轻打了一拳,“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嗯,玉儿遇到一些麻烦,你要多多关心你的女人。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想在江城,到延岗去吧……”

    罗翔巴不得黑驴两口子回延岗,他脑袋里急转念头:要马上送他们一套房,人家结婚不给红包是不好的……可怜啊,我都没属于自己的住处。

    “咱们男人肩扛了这个世界。”罗翔很牛叉的在黑驴面前指点江山。

    第159章 蕾丝花边

    罗翔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又飞到何润霖的上班地点,城市信用社在江城的网点寥寥无几,好歹麦苗儿通过工商银行宝印分行的魏国强行长帮她弄到鹤岭区芳林路储蓄所。罗翔找到她时干姐姐正和一位储户吵架!

    “你明明看人家输密码,我要你退后有什么不对?”

    储户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脸和嘴唇涂得像猴子屁股,她跳着脚叫道:“啊,你说我是小偷?你血口喷人你要诬告我!”罗翔便知是没有一米线的害处,一般情况下营业员是不会提醒不安分的人后退,像何润霖这样管闲事的人没几个。

    储蓄所的同事们帮忙劝说女人才骂骂咧咧走了,到门口还转身威胁:“小娘皮,你等着。”

    何润霖气愤不已,那位她帮过忙的储户居然害怕扯上自己,钱也不取溜之大吉。罗翔趴到柜台上笑道:“郁闷了吧?”

    何润霖一见是他眉头稍霁,嘟囔道:“好人做不得。”

    “你下次还会做的。”罗翔笑眯眯答道。

    他就在储蓄所里等何润霖下班,同事们自然对小伙子问东问西,何润霖一一做了解释,“不是男朋友,是我干弟弟,我妈我爸的干儿子。”她还打趣别人,“晓晨,要不要我牵线搭桥?我弟弟在团市委上班,前途无量。”

    罗翔很汗颜,团市委有什么前途无量了?

    储蓄所的年轻保安走进来小声说道:“何姐,外面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刚才的女人就在里面,你小心点。”

    职员们都着急了,何润霖强自镇定的说道:“他们敢做什么,我才不怕。”

    罗翔偷笑,既然不怕嘴唇干嘛乌黑颤抖了?

    何润霖称之为晓晨的小姑娘出主意,“报警吧。”

    主任摇头,“没真凭实据警察才不出动。”

    几位营业员又谈论派出所不负责任的种种行为,暗担心事的何润霖心焦不已,幸好她望到罗翔,开口叫道:“你死楞了做什么?我出事你何老师饶不了你。”

    “哦哦哦。”罗翔只好强出头,要了储蓄所的电话打给华大伟,那厮在鹤岭开了一家面积颇大的服装店。

    华大伟接到罗翔的电话满口保证是毛毛雨的小事情,他的亲哥哥华大勇才成为宝印区分局副局长,正值当红的时候请本系统的哥们办点事算什么。

    过不了一会儿,七八个便宜警察突然出现,不由分说把储蓄所门口的几个人摁倒在地,也不管他们大声辩解直接抓在警车开走。储蓄所里一片惊讶,就连老成持重的主任都来和罗翔寒暄,“小罗啊,你牵牵线,咱们请派出所吃顿饭……”

    何润霖最为得意,“我说我弟弟是前途无量吧,晓晨,手快有手慢无哦……”晓晨姑娘眼冒亮光,羞羞答答偷看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