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的是什么?不是安眠药!”

    缪嘉慧拱缩身体,和罗翔搂得密不透风,“是……是苍蝇水。”

    “我擦我擦我叉叉叉,春药!”罗翔似怨似喜的呻吟着。

    挡路的小圆桌被两个人踢开,他们倒在床上……寒夜的寂寞在灯光下化成呢喃的纠缠,有被下药作为借口的男人再没有抵抗诱惑的能力,他只想着发泄,发泄再发泄……

    橘黄的灯光照耀小小的小屋,重重的鼻息逐渐被布料的嗤啦撕扯之声掩盖,最喜庆的是不远不近处的某住家户被罗翔他们的歌曲打动,也唱起少先队的队歌来……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爱祖国,爱人民!

    罗翔想的是爱馒头爱包子。

    缪嘉慧的胸肌尚在袁婧妍之上,虽然比童颜熟女赫敏小,可处女的结实是别出一格的,是烫人心窝的。她的乳峰很尖,完美的笋型,红粉的尖端反射灯光,摸上去很舒服、很温暖、很满意。

    但两个人都没太多的时间研究彼此的身体,窗外的歌声唱得理直气壮:

    沿着革命先辈的光荣路程,

    少先队是我们骄傲的名称……

    罗翔把他的骄傲挺直了,扭动的缪嘉慧不安心的摇头,头发盖了一半的脸,白色的牙齿和鲜红的嘴唇都是微微绽开,像她身下的那朵花瓣。

    她的小腹紧张绷直,丝绸般的肌肤才触到罗翔的大东西就像镜子的水面挨了一颗石头,一圈一圈的涟漪激起一小粒一小粒的疙瘩,摩擦得罗翔更加坚强。

    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胸,她的下体,软软的黑毛极有弹性,像长在圆圆山丘的青草……在罗翔的抚摸下,山丘上的缝隙口子开得更大。她的腹部扭动着,罗翔就算被酒和药迷得混混道道也察觉到她的暗示……他抬起了缪嘉慧的臀部,一只手弯曲,慢慢深入,直到侵入进小草覆盖不了的裂缝。

    缪嘉慧深深吸口气,她的神智突然清晰,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要不要给人拿走?

    时刻准备,建立功勋,要把敌人,消灭干净!

    缪嘉慧的呼吸加快了,瞬时的清醒又被欲火淹没,她喘着气嘴唇分开上身尽力抬起。

    两个人都不犹豫了,他们相互迎合一上一下,坚定又痛苦的贴在一起……

    为着胜利勇敢前进,为着胜利勇敢前进,前进!

    为着胜利勇敢前进,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第167章 这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彻底告别夜晚的罗翔和缪嘉慧从药效控制中解脱,他们没像言情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大闹一番,更不会似建宁公主对待周星星扮演的韦小宝,很牛逼的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都是成年人了,只有自己对自己负责的道理。

    衣着整齐的两个人默默收拾残局,都尽量不去看床单上那一抹的紫红色。但缪嘉慧的意识里,被体液冲淡后又凝固的血液深刻着,宛如带笑的眼儿媚,在窗外射进来的一缕阳光中淡淡绽放,她突然想哭……

    缪嘉慧刷的卷起被单,夹在胳膊下开门出去,头也不回离开了罗翔的小屋。

    红儿和黑驴从延岗回来准备结婚。按照他们俩的打算本不在江城举办婚礼,可麦苗儿好心好意劝说,红儿和黑驴可是在红旗干过的老员工了。他们虽然到了恒业,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断不了的。为此麦苗儿特批了八千块钱作为“红旗”的公司大红包。

    不管是红儿黑驴还是罗翔,都不敢对不知道红儿过去的麦苗儿直说他们的顾虑,只好一一照办。

    期间,缪嘉慧消失得无影无踪,据说她由曹映雨亲自陪同北上进京。罗翔从唐甜嘴里得知后暗自庆幸,他感谢老天的厚爱,消除了一个大大的炸弹……他不能不感激上天,白吃了一位漂亮处女!

    罗翔的感激之情没能持续几个小时,下班后到大厦停车场取车,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一声呐喊:“罗翔!”

    罗翔朝前张望,差点认不出是陈天一,他的脸扭曲变形,简直成了一只怪兽。

    怪兽没多话,飞舞的拳头打中罗翔的鼻子,紧接着又是一拳,又是一拳,一拳后又一拳,一拳接一拳……打得罗翔捂着流血的鼻子大叫:“你他吗的有完没完,凑字数呢?”

    陈天一不搭理罗翔,追着他只顾动手,他骂道:“你个小人,你胆敢侮辱嘉慧,你逼得她离开我远走他乡……咱们势不两立!”

    被打懵的罗翔清醒了:缪嘉慧不是善于之辈,她离开了,但她损人不利己白开心似的造了谣,她为罗翔竖下一个可无可有、可大可小的敌人!

    罗翔跑得很快,不停大叫我他吗的冤枉,虽然闻讯而来的大厦保安挡住陈天一让他没在挨打,但从骂骂咧咧的陈天一那里罗翔深信陈主席是难以化解矛盾的敌人了……再怎么说再怎么说陈天一喜欢缪嘉慧,而缪嘉慧的第一次给了罗翔。

    罗翔恨死也怕死了女人,她们是比哥拉斯还恐惧和不可理喻。罗翔不知他和缪嘉慧所发生的会永远过去,还是积累到某一时间突然爆发。

    三天后,红儿在东华饭店结婚,请帖已经早早发到罗翔手上,下午下班后他和一群女人匆匆赶去。

    女人们济济一堂,标致车都坐不下,幸好白桦的奥迪车分流了罗细细和艾雪。罗翔就带着袁婧妍、何润霖和玉儿。

    白桦的妈妈郎清漪没有来,她和白宇辉吵架后关系彻底破裂,虽然还没有人申请离婚,但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罗翔和白桦都在心里各自感叹和疑惑,几十年的夫妻兴也忽焉亡也勃焉,足足给人警示。

    何润霖其实更不该出现,就算和玉儿的不伦之恋只有红儿罗翔知道,也是对新婚新娘的挑战。罗翔费劲口水也说服不了一意孤行的干姐姐,琢磨她要借机逼宫,在家长前既成事实?

    罗翔打量身边的女人,其中少了……

    战战兢兢的罗翔带了女孩们下车,饭店门口有两对迎接宾客的新人,红儿和黑驴在右边……包裹严实的新郎们尚且暖和,红色旗袍的新娘就惨了,冻得颤抖还要面带微笑。

    身兼伴郎一职的谷童抢过摄影机玩着,他和女友小梅很津津有味学习经验,大声说道:“红儿姐,擦擦鼻涕再笑笑……”

    围在红儿身边的超市和恒业同事们都大笑起来,红儿才不怕出洋相,抓过担任伴娘的小梅,用她的衣服当了纸巾。小梅委屈得大叫:“四百多的新衣服啊!”

    罗翔出现了,参加婚礼的红旗超市职工大都是老人,或多或少知道罗翔在公司里的特殊地位,让开了路。

    “恭喜!”罗翔对红儿和黑驴认认真真说道,“千年修得共枕眠,恭喜!”

    红儿脸上的笑容和感激隐然盈然,她微笑的看着黑驴接过罗翔递来的红包,两夫妻同时真心实意的说道:“谢谢!”

    “罗少就是有才。”一位胖乎乎的女职员小声赞叹。她得到了大伙儿一致的鄙视。

    罗翔之后,白桦等人也送上了红包,红儿一一道谢,到何润霖时她的笑容卡壳了。玉儿紧张无比,不由自主扯了扯姐姐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