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明性取向,汤镇业和罗翔不顾他们的商谈事关重大,都要了两个小姐相陪,可安蒂还是不相信汤镇业没一点儿变态,寻思着晚上自己扮装女王。

    冯峰笑道:“新公司的总经理轮不到‘景业’,我唯汤少罗少和丁总马首是瞻,有汤,不,有口水喝就成。”

    丁逸也谦虚,他和罗翔早有决议,“恒业”始终要朝江城发展,红旗圈下地等着他去开发,不如卖人情给“景业”和“景业”身后财大气粗的壶镇赵家。何况,得多少红利就要面对多大的风险,丙辰公司当真一触即溃?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推让,冯海看得啧啧不已,罗翔则听得无聊,陪他的小姐拿起他的手掌玩耍,赞美道:“罗少,您的手指又长又细,比女人的还好瞧。”

    安蒂就更加迷惑了;这位,到底是攻是受?

    随后,号称罗翔最贴心通讯员的杨伟成偷偷汇报,顾副处长到科里训话来了,大谈出管科上梁不正下梁歪,需要整顿纪律。

    “操这不知死活的老娘们。”背安蒂偷偷看得发毛的汤镇业早就想走人,拖起罗翔,“回去!”

    汤镇业和罗翔两个人出发了,走出后才发觉夜总会无天日,不知天上人间今夕是何年,外面竟然日头当空。汤镇业突然叫道:“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罗翔大惊,“你,你会背诗?”

    “我操。”汤镇业郁闷了,“我好歹中学毕业混了中专文凭!再说,我喜欢诗词,大家都知道的。”

    “大家?”罗翔再次惊讶,“谁?”

    汤镇业嘿嘿淫笑,“就是那些女人嘛。”

    他怕罗翔看不起人,正色说道:“她们也很懂诗词,不信,我给你背几句。”

    “好。”罗翔简直是震惊极了。

    汤镇业立刻背诵,“先来一首哀怨的,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

    罗翔叫道:“打住打住,这是李白的日出入行,怎么哀怨了?”

    汤镇业振振有词:“日出东方隈,那就是说男人不小心让女人生了孩子,叫东方隈。生出来他就糊涂了,没到生的时候啊,所以是似从地底来,应该是其他男人的种。”

    罗翔咬着手指头呆呆的说不出话,只听汤镇业诗兴大发,还带解说的:“初日净金闺,先照床前暖。这是我最爱的一句,开苞的还是尼姑,净金闺,好法号!”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这是写实景啊,估计剃了毛所以是青山。”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是多人群,还有交互,好!”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说明这个男人能忍,江山丽这女人等得好辛苦!”

    “梅子黄时日日晴,小溪泛尽却山行……”汤镇业很是悲国忧民的深沉,“唉,千古绝唱啊,写不尽大姨妈来时的沧桑和大姨妈走后的欢喜,你仔细琢磨,高潮在后一句,女人都动情了,靠,男人要走菊花!”

    低着头的罗翔还能说什么,满腹的敬佩罢了。

    汤镇业带他到了那辆偏兜的绿色三轮车前,坐上去发动车子:“我又想起一首现代的!我要大声读出来:

    太阳啊,刺得我心痛的!

    太阳啊,火一样烧着的太阳!

    太阳啊,六龙骖驾的太阳!

    太阳啊,神速的金鸟——太阳!

    太阳啊,楼角新升的太阳!

    太阳啊,我家乡的太阳!

    太阳啊,奔波不息的太阳!

    太阳啊,自强不息的太阳!

    太阳啊,这不象我的山川,太阳!

    太阳啊,生命之火的太阳!

    太阳啊,也是我家乡的太阳!

    太阳啊,慈光普照的太阳!”

    汤镇业驾驶车头飘了小红旗的三轮车突突突突冲向大街,嘴里叫着他的现代诗歌。这是闻一多先生的太阳吟,被汤镇业读出来,整个延岗都沉浸在黄色氛围中。

    坐在车斗里的罗翔不敢抬头,特别是汤镇业把太阳替换成日,又大声重新诗朗诵——

    日啊,刺得我心痛的!

    日啊,火一样烧着的日!

    ……

    日啊,楼角新升的日!

    日啊,我家乡的日!

    日啊,奔波不息的日!

    日啊,自强不息的日!

    汤镇业就这样日啊日啊驶过延岗的大街,日啊,罗翔都想跳车了,汤镇业比ws的替换功能还强大,自动把太阳全日了。

    第238章 玉不琢不成器

    三轮车不止简陋而且丑陋,车牌都没有就横冲直闯开到东护城河路,闯过的红灯据罗翔不完全统计就有四个,幸好这辆三轮车拉风的太显眼,神通广大的交警知道驾车的人是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只当没看见。可罗翔一路上还是很后悔上了汤镇业的车,交警了不起罚款扣分,路上那些个对头疯狂的大卡车要命啊,会因为市长公子撞上来后撞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