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玲倒吸了一口冷气,骂道:“这凶手也太狠了吧!”

    “身上还有别的伤,是不是死前被凌虐过?”

    左拐子查验结束,他一边脱手套,一边对大家道:“死者是被人掐死的,年纪大约是十五到二十岁,双ru被割,周身有淤青挫伤十一处,后脑有被打出血的地方。”

    “头顶的头发被揪秃了一处。”

    “真正杀人的地方不是这里,死者是被移尸过来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的亥时到丑时之间。”

    沈翼和巷口的百姓在聊天。

    “死者有没有被侵犯过?”叶文初问道。

    左拐子看着叶文初,摇了摇头:“这要找稳婆来验,我从外面看,并没有。”

    “那就请个稳婆来看看。”

    彭池就近请了稳婆来,一番查验,稳婆道:“女子虽非chu子,但昨晚不像有和人同fang的迹象。”

    “但民妇说句奇怪的话,她的身体,明显被人折腾过,倒、倒像是那种不行的,就瞎折腾女人的人。”稳婆道。

    大家都听得懂,叶文初继续问道:“你能看得出,她有没有生育过?”

    “应该没有。但可能是个成亲有段时间的小妇人。”

    彭池送稳婆离开,大家围着尸体站着,马玲找了块布盖住了尸体。

    “周围没有人认识这个女子。”胡莽道,“昨晚也没有人听到任何的动静和声音。”

    “问了民兵,宵禁后路上没有见过人闲逛。”

    从化也宵禁,但力度不强,要真上街被明兵碰到,也就训斥几句作罢。

    死者身份不明,案子的难度就大了。

    胡莽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个案子三年前好像碰到过。”

    这里的人,除了他和彭池以及左拐子,其他人都不知道三年前的案子。

    “我记得,”左拐子道,“死者也是个妙龄少女,因为身份一直不明,所以案子一直没有查明。”

    “对,卷宗还在。”

    叶文初道:“既然周围都查看清楚了,那就先将尸体带回去。”

    她一边走一边问左拐子:“你会解剖吗?”

    左拐子面色大变,戒备道:“四小姐什么意思?”

    叶文初不知道,解剖并不是仵作可以正大光明操作的手段。

    巷口的沈翼听着,回头扫了一眼左拐子。

    左拐子一慌,垂着头道:“小人失态了。”

    接着又恭敬地回道:“四小姐,不能解剖。”

    叶文初没再多问:“先回去看卷宗。”

    第062章 他什么样的家庭?

    三年前的卷宗记录的还是很清楚的。

    杀人手法和今天的凶案一模一样。

    而同样的,死者的身份不明,所以三年了,案子一直悬而未决。

    “很相似。”叶文初问胡莽,“当年的案子,你有没有对外公布过杀人的手法?”

    胡莽沉脸道:“我不会有这种失误。”

    “如果能排除模仿作案,那么这两件案子,我个人认为可以合并为一案。”叶文初说着,视线投向正在随手翻看卷宗的沈翼。

    沈翼随便翻着卷宗,完全局外人。

    “沈先生,您的看法呢?”

    沈翼认真地回她:“四小姐说的对。”

    叶文初敢肯定,沈翼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

    “公子,”乘风出现在门口,“家里来信了。”

    沈翼这次听到了,将卷宗放回去,对众人道:“我有事,各位辛苦了。”

    他说着便走了。

    “当捕快就这么轻松吗?”叶文初指着沈翼的背影,问道。

    彭池道:“先生不只是捕快还是师爷,事情多。”

    “那他拿几份俸禄?”

    彭池摇头:“不知道,这要问大人。”

    叶文初看着沈翼的背影,心头微动:“那先生家里经常来信吗?”

    彭池摇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但先生也才到衙门,应该是头一次来信吧?”

    “从化急递铺在哪里?”叶文初问道。

    彭池惊讶地看着她。

    “我要给我朋友寄信,随口一问。”叶文初道

    八角看见了乘风,又想到中午的事,凑上来小声道:“小姐,上次陪三老爷去码头,我看到乘风了。”

    “他在码头做什么?”

    “扛包!”八角低声道,“因为像竹竿还顶着四五个包特卖力,我当时就记住他了,心想吃不饱瘦成这样还要扛包,真是没用。”

    叶文初惊讶不已,乘风在她家的码头上扛包?

    “除了扛包呢?”

    “聊天,”八角道,“他和码头上的扛包工关系都很好,有说有笑。”

    扛包工关系好?

    扛包工是体力活,能做这个事的人,多数是没念书家里穷身体强壮还能吃苦的男人。

    如果沈临川真的是巡检,他想要在从化拉起势力,得到人手,码头成百上千的扛包工,就是他最大最好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