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和小人去工地看看吧,脚砸的挺严重的。”

    “知道了。”叶文初摸了摸衣服的腰缝里,贴着的薄片刀,起身对八角道,“你去告诉茉莉奶奶,我去工地看看我爹。”

    八角应是。小跑着往另外一个方向去,工匠看了一眼八角,叶家明明在另一边的。

    “走吧。”叶文初往工地快步走。

    叶氏善堂的选址出了豪州桥,是叶家原来的一间别院,因为位置比较偏僻,一直空置着。

    前几天把旧房子一部分推倒后,这几天清理了出来,准备物料开始翻新修建。

    工程摊得很大,请了六个工队进来,一百四十人,分成三班加班加点。

    大家还在叶俊的带领下,立下了“军令状”,一个月内必须完工。

    叶俊定制了家私,将善堂的高度拔高到家私行不赶工就是不积德行善的层面,于是家私行也开始加班加点为善堂开业做努力。

    叶文初发现了叶俊的另外一个能力,给人洗脑!

    到了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打磨石头的声音,和人的聊天声。

    “三老爷在哪里?”叶文初问工匠,工匠指着院子里,道,“在、在里面呢,砸着脚以后就原地坐着的。”

    工匠说着,自己进去了。

    叶文初负手进到院内,院门口正有十五六个人在搬砖头,看见她大家都停下来冲着她打招呼:“四小姐好。”

    叶文初微微颔首,打量每一个和她行礼的人,她走了七八步就不动了,对工匠道:“这样,你先告诉三老爷,我回家把茉莉奶奶请来。”

    工匠一愣。

    叶文初迅速原路后退。

    她的反应和变动,让所有人一怔,紧接着一人将手里的砖头砸过来,叶文初避开,那转头砸在围墙上,砰一声。

    紧接着门外有人拥过来,堵住了门。

    叶文初笑了,回头看着院中已经握着兵器的十五人。

    “好大的手笔,把那么多工匠调遣出去了。”叶文初道。

    她话落,居然从内院里又出来几十个人,都是统一的工匠打扮。

    加上门口的人,足有七八十人,将她围城了包子馅。

    那些人不敢和她多说话,道:“上头交代,四小姐有武功为人狡诈,我们不得不认真对待!”

    “四小姐,那你束手就擒吧!”

    他们知道叶文初武功不弱,而且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于是他们来了很多人。

    都是工匠打扮,周围偶尔路过的街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叶文初抽了边上一把铁锹,道:“你都说我习武之人了,我若投降,往后在江湖怎么立足!”

    “不过,动手前不先报个名姓?”

    “得罪了,四小姐!”对方不敢和她说话,一拥而上。

    一刻钟后,沈翼和马玲到了。

    他从里到外找了一遍,停在围墙边,这里有血迹还有错乱的脚印,墙上新砌的砖有被人拍碎的痕迹。

    “是这里吗?会不会弄错了?”马玲问八角,八角道,“肯定是这里,我们前两天来过,但……但怎么没有人?”

    沈翼捡起地上断裂的铁锹柄。

    “乘风,去问附近的人,这个工地上的工匠去哪里了。”

    “我也去。”彭池和乘风去办事。

    马玲和八角都懵了,八角跌坐在砖头上,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姐进贼窝了?”

    沈翼握着断掉的铁锹。

    来的人一定都配着兵器,只有她会随手取铁锹用。

    以她的武功,这样铁锹柄都能断,来的人应该不少。

    沈翼半蹲在地上,查看一枚很清晰的脚印,入地印很深,含有浅波纹,这是典型的官靴的底。

    乘风回来了,道:“附近的邻居说,叶三老爷和提姆和尚,中午就带着工匠去修城墙了。”

    “彭池借了马去找叶三老爷了。”

    八角和马玲团团转。

    “我、我应该让人代替我们去衙门,我陪着小姐一起来。”八角哭着道。

    “你陪着也没有用啊。”

    “我能跑啊,我还能喊啊。”八角悔恨不已。

    彭池回来了,马背上还有叶俊,他由彭池扶着进门来,道:“临川啊!是将军府的人来的,让我们去修一天城墙。”

    “还给我文书了。”叶俊将一张纸递给沈翼,“我心道就耽误一天而已,而且还是修城墙利民的事,与善堂立意也不违背,就答应了。”

    八角冲着叶俊哭,叶俊拍着她:“别怕别怕,初初多聪明,不会有事的。”

    “现在就要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叶俊问沈翼,“会不会是绑架,要我们拿赎金?”

    那他要回去和叶老太爷商议,准备赎金。

    “最、最、最近绑匪挺、挺多的是吧。有的人就喜欢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