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吃药,脸色黑沉沉的?叶文初更想去开墓了。

    “听说你们诗会,我也想去。”叶月画眼巴巴地看着叶文初,“我保证不给你惹事。”

    “你必须得让我去,拜你所赐,我现在没有朋友了,所以你得带着我。”

    叶文初白了她一眼,叶月画一把抱住她,哀求道:“求求你,带带我吧,我好无聊啊,我特别想出去和谁吵架什么的,看热闹也行。”

    叶文初道:“就你还打架?哪一次不吃亏?”

    “我这次不吃亏,我塞一块砖头在包里。”叶月画豪气干云。

    叶文初让她回家睡觉。

    “师姐,有架打吗?”白通问道。

    “又喊师姐了,谁是你师姐?”叶文初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又赖不掉。”白通撇嘴。

    “师父。”马玲下衙了,老远跑来接她,“我拿到奖金了,我给大家买了礼物!”

    收缴蔡明岳的钱,鲁志杰给大家补贴了一点钱。

    马玲说完看到了白通:“这小孩是谁?”

    “很久以前,在山里捡到的。”

    “长的真漂亮啊!你和叶满意谁比较大?”八角问她,白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马姨好。”

    马玲指了指自己,看着叶文初:“师父,他、他喊我姨?”

    白通拢着手走了,背影在马玲看来,简直是毫无人情味。

    她才几岁,就喊她姨。

    “谁让你不会说话。”叶文初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马玲,推着闻玉走了。

    八角对马玲低声道:“小白八岁了。你惨了,他最记仇了。”

    马玲咂了咂嘴:“那个子怪矮的,也不能怪我啊。”

    回去以后,马玲给大家分礼物,她买了一套新衣服,试穿给大家展示:“好看吗?”

    八角道:“不错,这深色适合你。”

    马玲问白通:“好不好看?”

    白通就将视线从书上移开,看了她一眼,闷声道:“胖!”

    马玲嘴角直抖:“我、我还胖?”

    白通继续看书。

    ……

    王彪沐浴后,坐在军帐中看文书,姚仕英敲门进来,将这个月的军饷花名册铺在桌上。

    “怎么了?”王彪看了一遍,没看出来问题,“姚相您坐。”

    “是这样,今天下午我将前后三年的入军名册,和领用军饷的名册,仔细核对了一遍,找到了一百二十一人,存在问题。”

    王彪很惊讶,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姚仕英道:“这八十四个人,一直在拿军饷,但我找不到他们参军时间。这很明显,这些人头就是吃空饷的。”

    “余下的人,则是已死领过抚恤金的人头,我觉得这些人是从空饷里划出去的。”

    “王将军,韶州军营有人在吃空饷!”

    王彪深看了一眼姚仕英,喊了归去进来,给他提了空饷的事,归去和姚仕英解释道:“姚大人,这一百二十一人,是所有小旗下空饷汇总,我知道。”

    姚仕英很惊讶。

    “所以,这是二位的闭一只眼?”

    归去点头:“王将军不知情况,但我知道。当然,您也不要怀疑是我有意如此,这空饷在我接手以前就有了。”

    姚仕英背着手,走了两遭指了指归去,又不知说什么。

    “城中新开了酒楼,您要实在生气,我们一起去边喝边聊?”归去道。

    姚仕英摆了摆手。

    “不必和我说这一套,此事我肯定要回禀王爷听的。”姚仕英道,“不过,我也不会乱说,如实回禀就是。二位歇息吧,姚某明早就回去了。”

    “明早我们出操,就不送您了。”

    姚仕英颔首后,走了。

    归去和王彪对视,王彪问她:“沈大人来了吗?”

    “在酒馆呢。”

    “走!”

    两人去了酒馆,沈翼果然已经在了,乘风守门,三个人关门后说姚仕英。

    “客观说我觉得他很不错,”王彪道,“他做事比较公正,有自己一套原则。”

    比如姚仕英明明知道他来监军的目的就是夺权,是和他们对立的,但他在大事要事上从不掐头诬陷。

    “这是好事,将来相处也没有压力。”沈翼道,“我有两件事和你说。”

    “您说。”王彪等他说。

    ……

    第二日,王彪也回了从化,沈翼则去了南雄。

    他的人在这里等他。

    “主子。”高山关上门,“仰止来信说,陈王妃的娘家人已经安排妥当了,杨家舅爷的信就在路上。”

    “后面怎么安排?”

    沈翼道:“我记得你手里是不是有人擅盗墓?”

    “有一个,这次带来了,你要用吗?”

    沈翼交代了缘由:“你让他进去一趟,将尸骨偷出来,如果不好办,我们就亲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