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安分了,莫名其妙被人骑着摩托车要打脑袋,又莫名其妙地有人开面包车要撞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招谁惹谁了。这里啊,这里叫什么路呢?你等下!”

    韩冰在一边指了下路牌,王灿终于是知道自己在哪了。

    “你等着,我的人很快就到。哪个混蛋那么大胆敢袭击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嗯,我们就在旁边等着。”

    军子哥的速度可比警察快多了,五分钟内军子哥的人就到了,接王灿的车也来了。几分钟后,警察才赶到,当王灿与韩冰坐着车离开时,军子的人正跟赶来的警察有说有笑,很熟悉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意外(一)

    “累死我了!”

    王灿一把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成半躺的状态。韩冰坐在对面,双腿侧弯,腰肢笔直。两人什么都没说,等着老板将咖啡送上来,王灿闻着咖啡的香味,鼻子动动,眼睛还没睁开。

    韩冰拿起咖啡,听着音乐喝上一口,满意地又将咖啡放下,等着王灿。

    没睁开眼睛,翘着二郎腿的王灿缓缓开口说道:“要是能多赢点就好了!”

    王灿在等韩冰的回答,韩冰听完一首音乐后才说道:“不行!”

    依旧闭着眼睛,王灿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不行,赢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出名了,会打草惊蛇的。有得赚就行,分钱!”

    王灿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坐正了喝上一口咖啡,用手机计算道:“三万一减一万七减四千减七千加一万三减……”

    一笔一笔算下去,全部都有记录,韩冰嫌每天都结算太麻烦了,干脆就全部记账,钱也是她保管。三十几家“正规”地下赌场过了一遍,范围缩小到了四家,喜欢玩牌九的还是有不少人,最流行的玩腻味了,换掉古老的也不错。包厢的话,更是地下赌场最大的收入来源,做局成功一次,说不定就可以退休了。

    “算出来了,一共是二十七万九千!”

    “加一千!”

    三十多家地下赌场跑下来,赢了二十八万,这数目还真是,王灿觉得自己丢脸了。

    “一人十四万!”

    “银行!”

    那么多现金带在身上也是麻烦,韩冰说等下去银行解决。第一天赢的钱也都是先存到韩冰的卡上,再去银行转账进了王灿的户头。

    算完账,王灿拿起手机看着,说道:“军子哥说要请我们吃饭,一起去吗?一家私人会所,都是特色菜。”

    “我们该分开了!”

    冷冰冰的语气,到了该分开行动的时候了。王灿早有了心理准备,伤心地说道:“我就真那么让你讨厌吗?”

    说到这,韩冰的杀意笼罩王灿,一双眼睛仿佛利刃,死盯着王灿。

    “还不够吗?!”

    说的是吃豆腐的事,这些天韩冰可没少被王灿吃豆腐。王灿委屈地解释道:“这不是现场需要嘛,不能让人起疑,必要时的演戏,演戏啦!”

    这样的解释,韩冰不解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刀,锋利的折叠军刀哦。醒目的锯口、刺眼的血槽,在韩冰手中闪动出阵阵寒光,并在手指间游动。

    韩冰这是真生气了,至于生气的原因嘛,王灿自觉地抬起右手手掌,不自觉地手指动了动,虚空抓一抓。

    “那是忍不住,真心忍不住,你太诱人了!”

    当时,真的忍不住,赢了一笔,被别人嫉妒着,王灿搂着韩冰离开时,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摸到了韩冰的屁股上,抓了那么一下。

    见王灿如此的动作,韩冰真怒了,手中的军刀直刺王灿,停在了距离王灿眉心一厘米的所在,锋利的刀尖寒气逼人,王灿睁着眼睛没躲。一旁的咖啡老板惊呆了,手中擦拭到一半的杯子不动了。

    吞下口水,王灿尽量给了一个微笑,韩冰手中的军刀缓缓收了回去,红润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够了!”

    王灿很自觉地举手投降,说道:“好吧,好吧。你要一个人办事,我不阻拦你。碰上困难了一定要联络我,一个人很难,同心协力更容易成事,是吧?”

    韩冰端起咖啡杯,喝上一口微微点头,算是认同了。

    “哐当”一声,那是老板摔碎手中杯子的声音,紧张过后的松懈让他拿不稳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

    钱算好了,咖啡喝完了,王灿陪着韩冰要去银行办事,转账完就该分开了。各自行动,韩冰要去追踪她的目标,王灿脑海里思考着要做什么?又成一个人真心无聊,军子哥又太忙了,能做的也就剩下泡吧勾搭妹纸了。

    “啊……!”

    “小心!”

    “吱……砰……”

    走在去银行的路上,一辆奥迪车突然间失控,一阵蛇行混乱中,车头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被百年大树给挡住了。那车刚才在王灿与韩冰的身边擦过,司机明显有在控制奥迪车,全力避开可能撞上的路人,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自己撞上了绿化带。

    撞击力道极大,绿化带的水泥碎了一地,车头变形,百年大树发出了阵阵“吱呀、吱呀”的响动,半个树干都看不清楚了。王灿闻到了汽油味,奥迪车一路留下了清晰的油迹,油箱破了。

    “救人!”

    要是个醉驾的混蛋,死了也就死了,白死的。眼前的奥迪司机不一样,他一直在努力控制方向盘,一个路人都没伤到,这样的人必须救。

    王灿快步跑过去,不少路人都在围观,不敢上前。车窗玻璃破了,车门一下打不开,里面的司机有系安全带,诡异的是出了这样的事故,安全气囊都没有打开,车内竟然还有浓烈的酒味,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司机还没昏迷,满脸是血的看向王灿,张开嘴呼出一口气,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支撑不住还是昏迷了。呼吸中没有闻到酒味,不再多想的王灿大声吼道:“灭火器,这车随时会爆炸!”

    双手用力扣住车门,车门变形无法打开,卡住了!时间紧迫,王灿快速清掉车窗上残余的玻璃碎渣,双手死死扣住车门,双脚扎马步站稳了,用全身的力气用力往后拉,试图将车门拉开。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帮忙就好了。最起码,拿个灭火器过来啊。王灿喊了要灭火器,说了可能会爆炸,指指点点围观的人都听到了,结果就是一群人吓得远远躲开,在更远的地方继续围观,就没一个要过来帮忙跟拿灭火器的。

    “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