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说了,先吃东西吧!”

    四碗猪脚面线,由老黄的老婆端出来,一人一碗,每个人都要吃。三个男人,安静地吃着,一点都不浪费,吃到空碗,女主人才高兴,将四个空碗收回去,端回厨房洗干净。

    “黄叔叔,你怎么看?”

    王灿指的是黄立,老黄瞪了好几眼,骂道:“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年就该把他射到墙上去,生个闺女比生这臭小子强!”

    老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王灿的眼睛深深地鄙视他,当初他可是没少向别人显摆他有儿子,他儿子读书有多好,多好!还说,生女儿也是个赔钱货,差点跟生了两个女儿的人打起来。

    “可是……”

    老黄的语气变了,坚定地说道:“可是,他是我儿子,不管多大都是我儿子,我把他生出来,就要对他负责。小王,做叔叔的拜托你了,与其让他这样瞎混,被人当成棋子,不知道啥时候被人干掉,还不如跟着你混,你给他指条明路。拜托你了!”

    无奈的妥协,黄立听着眼泪忍不住下来了。被父亲罚跪,拿棍子打时,他没哭;被人用枪指着头时,要死的时候,他也没哭。到了这时,他哭了。

    “别说什么跟我混,我可不想当黑社会老大,我这人平生无大志,活得舒坦、开心就行。黄立,你打电话联络种马强,就说你逃出来了,还有一些人支持你,你还想跟吕胜对着干,让种马强给你钱,越多越好。种马强暴露后,肯定会遭受到吕胜的攻击,这时候找他要钱,他一定会给你。拿到了钱,帮你的那些人,该遣散的遣散,该给安家费的给安家费,愿意留下来跟你继续干的,给他们每人一大红包,不能亏待了他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你黄立对所有跟随你的人,那是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是什么?给钱就是!

    “嗯,我这就打,联络的方式还保留着。”

    黄立快速拿出手机,要拨打时,又问道:“那要到钱了,把钱处理后,又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答应了吕胜,不会在他对付种马强时出手,所以你把人召集到你的身边,什么都不做,淡定地等着就行。大江中枪后,没那么快出院。老黄,你儿子还是差点,由你出面吧,召集一些可以信任的人,弄个业主委员会什么的,名字听起来不错。需要的时候,就说是我也很支持大伙团结起来,维护咱咱们自身的利益,不能再乱了!”

    “这个好办,大伙原本就是有这个意思,就缺个带头人。现在你开口了,又碰上吕胜那档子事,大伙知道该怎么办了。小王啊,为难你了!”

    王灿就点点头,没说什么客套话。黄立那边,手机打完了,脸上笑呵呵的,好消息!

    “种马强直接跟我联系,他答应给我两百万,现在就汇过来。条件是,我必须在吕胜的背后制造点麻烦,分散他的一部分注意力。王哥,你说怎么办?”

    王灿站起来,拍拍黄立的肩膀说道:“那钱,是你应得的。相信我,种马强完了!找理由,再敲一笔,这是他利用你的代价!”

    第两百四十六章 各有目的(三)

    江湖新消息,吕胜没死,遭遇枪手袭击,吕胜身上穿了一件防弹衣,侥幸逃过大劫。前面几小时的装死,全都是为了调查袭击者的幕后主使。

    当吕胜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派杀手袭击他的幕后主使,也就暴露在众人的眼前,竟然是吕胜的同门,同属于大老板的种马强。

    种马强对这样的指责,矢口否认!更指责吕胜污蔑他,妄图以他的遇袭作为借口,侵吞同门的地盘。同时还指出,吕胜的手下已经开始向他的地盘动手了!

    作为两人头领的大老板,亲自打电话给两人,要求双方克制,调查清楚,由他来进行裁决。对此,种马强说一定会听从大老板的安排,而吕胜则将他搜集到的所有证据,直接公诸于世。

    袭击吕胜的杀手,五人活抓了四个,交代了他们知道的事。种马强的一个手下,更主动跳槽,揭发其老大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拿出了让种马强无法抵赖的证据,证明是种马强策划了这一切。

    向全市的江湖势力展现出所有证据后,吕胜聚集人手,准备对种马强动手。种马强也拿出了大笔金钱,将所有人武装起来,高价聘请平常跟他关系不错的江湖大哥相助,双方势力蠢蠢欲动。

    王灿回了趟家,蹲下身子,从老式木柜家具下,搬出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上,都是灰尘,用力一吹,尘土都迷了眼。

    “咳咳!”

    赶紧将尘土扇去,打开窗户后,王灿感觉好多了。从兜里拿出放了很久的钥匙,试着去开锁,插进去一扭后,钥匙竟然断在里面,彻底打不开了。

    “嘿嘿!”

    有人在王灿的背后笑了,除了秋滢,没有别的人。王灿都不回头,站起身来,去柜子里拿来锤子,对着锁用力一敲,铁盒子就这样打开了。

    榔头放到一边,铁盒缓缓打开,一层黑布包着。黑色又凶灾之意,古代秦晋战争,晋国国殇,大臣建议,将白色的丧服染成黑色,发哀兵以战。一战之下,秦军大败。

    打开黑色的布匹,是一层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包着是一条皮带,皮带上插着一柄柄闪亮的飞刀。从塑料袋里拿出皮带,一共九柄飞刀,九为极限。

    一条皮带,九柄飞刀,放在茶桌上。皮带保存得很好,当年托人买的图书馆樟脑丸效果真心不错。锻钢打造的飞刀,表层涂了一层蜡,当年在父亲的威逼下,王灿亲手封印了这九柄飞刀,一柄一柄放进了融化的蜡里,锋利的飞刀再也无法发出那闪亮的寒光。

    如今,王灿再次拿出这九柄飞到,亲自为它们解封,一柄褪去蜡封的飞刀,在王灿的手中折射出尘封已久的寒光,轻吹一口气,整只飞刀发出动听的音律,期盼着鲜血的浇灌。

    九柄飞刀,全部褪去蜡封,棉签沾着酒精,擦拭着飞刀。擦好一柄,放到一边,外面的秋风吹来,酒精的味道没有鲜血的味道来得吸引人。

    秋滢无聊地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件东西,王灿从邻市带来的礼物。戴在自己脸上,太大了,深深鄙视身边这个脸大的家伙。摘下来,仔细观察面具上的每一个细节,又是那么的精致,为什么这样漂亮的艺术品不是自己的呢?秋滢很不开行地用手指敲打青铜面具,以此来表达她的不满。

    平静、专心的王灿,将最后一柄飞刀擦拭完,棉签扔进垃圾桶内,说道:“想要,自己给军子哥打个电话,他会让你专门给你打造一个的!”

    秋滢撅着嘴,不屑地说道:“不要!不稀罕这玩意,哼哼!”

    口是心非啊,王灿不想争辩,也没心思争辩。秋滢等不到王灿的争论,又开口了:“你很无聊吗?非要将这些东西拿出来,去军子哥那,你都没动这些!”

    拿起一柄最先擦拭好的飞刀,在手指间玩转,渐渐找回当年的手感。把玩间,王灿说道:“在邻市,军子哥是主人,我是客人,我怎么能抢了军子哥的风头。在这里,我成了主人,要做该做的事,自然要用上这些了。混蛋臭老爸啊,说走就走,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留给我。快半年了,发生了太多事!”

    “哼哼,现在知道叔叔的好了吧?当年,某人可是一直叫喊着,要把自己老爸咋样咋样呢!”

    放下了青铜面具,秋滢走到木柜子边,伸出了她的右手手掌,伸开五指贴在柜子上。挑衅的目光,警告道:“试试看,你的本事退步了没?要是敢伤到我,姐姐我饶不了你!”

    “哦!那你……”

    秋滢正听着,以为王灿要说“那你准备好了,我要动手了”后才动手,没想到,第四个字没出口,王灿手中的飞刀就消失了,等秋滢反应过来,飞刀精准地扎在了张开的虎口所在,没有伤到秋滢分毫。

    被偷袭了,内心吓了一跳的秋滢,气鼓鼓地瞪着王灿。王灿又拿起一柄飞刀,做了一番示意后,秋滢整个人贴在木柜上,张开双腿,她倒要看看,王灿在玩什么把戏!

    又是一柄飞刀投出,这回用的不是右手,是左手!一秒钟,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秋滢听到飞刀扎入木板的声音,低头一看,那飞刀就扎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今天的秋滢,穿的是牛仔裤,苗条的身材,细长的大腿完美的展现出来。王灿那一刀,正好停在双腿之间,插了不到一厘米,就会碰到下面!

    小魔女彻底怒了,大吼一声:“姐跟你拼了,你这个臭流氓!”

    张牙舞爪地冲上来,两人在宽阔的太师椅上打闹。用手抓,用咬牙,还带抓头发的,秋滢无所不用其极报复王灿。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王灿终于抓到了那不留情的双手,在秋滢再度咬向她时,嘴对嘴赢了上去,两人的嘴唇贴得那么近,王灿不给秋滢一点反应的机会,疯狂侵略着,舌头都伸进去了,缠住了那试图躲避的香舌,肆虐一番后,快速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