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什么变化,一切还是那样的神秘,找不到方向,更没有发现人影。

    “叮铃铃。”

    一把尖刀从天而降,若不是杨超及时躲闪,正好落在他的头顶。

    杨超的背上冒出了冷汗。

    他没有前进,四处观瞧,想找到什么端倪。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周围是那样的平静。

    无奈的杨超只能继续前进,感觉越走越是朦胧。

    偶然抬头,发现看不到天日。

    “我这是到哪里了?”停下脚步的杨超问心。

    虚空好像是灰蒙蒙的,笼罩了一层纱布,把他尘封在了那里。

    “我不能再走了。”突然杨超有了这个感觉。

    “嗖!嗖!嗖!”

    就在杨超迟疑的时候,有几只冷箭射出,射向杨超的身体。

    手里提着海楠黄花梨交椅的杨超,身形迅速移动,躲过了冷剑的袭击。

    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汗水,后背上的已经流淌。

    “麻蛋,莫国兴这是在搞什么鬼?”杨超腹诽。

    “哗!”

    一张大网从空中而下,向着地上的杨超疯狂的罩去。

    杨超想躲,可那张网太大,尽管他用尽了浑身的解数,还是被那张大网罩住。

    杨超奋力挣扎,想凭借一己之力撕破那张网,尽管他用出了最大的努力,那张网没有一点破损。

    “杨超,怎么样?”突然一到说话声响起。

    杨超循着声音看去,原来说话的人就是莫国兴。

    莫国兴身后跟随了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长剑,寒光闪闪,煞气逼人。

    “和老夫作对,不会有好下场。”莫国兴盛气凌人,傲慢的态度不可一世。

    “嘎吱!”

    一扇大门徐徐打开,大网笼罩下的杨超,面前出现了震人的一景。

    原来那是一间库房,里面形形色色陈列着诸多古董。

    不!与其说是古董不如说是文物。

    并且那些文物都应该是地下出土。

    按照夏国的法律,出土文物为国家所有,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权利收藏。

    私自收藏就是触犯刑法。

    莫国兴有如此多的出土文物,依照法律他应该是罪不可恕,可他的文物隐匿严密,无人知晓,法律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威慑作用。

    “杨超,你不是在寻找老夫倒卖文物的证据吗?现在老夫就让你看看收藏的文物,可惜,今生今世你是没有机会去举报了,因为老夫今天就要在这里悄无生气的把你处死。”

    莫国兴咬牙切齿,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莫国兴,你敢告诉我你这库房具体位置吗?”危险中的杨超还有心思提问这些。

    “告诉你又如何,难道说到了阴曹地府你还要举报老夫吗?”

    莫国兴洋洋得意,微微上翘的嘴角闪过一抹寒意。

    “既然如此,那你就说出来吧。”杨超没有一点紧张,他的样子倒是有些玩味,手里的海楠黄花梨交椅已经打开,大网的笼罩下坐在了交易上面,仿佛就是一尊大佛被笼罩保护。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里是定唐深院的地下室,也就是老夫的收藏库房。”

    莫国兴说到这里,他向大网的跟前走了两步,“杨超,该知道的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现在就是你受死的时候了。”

    “是吗?我在等啊。”交椅上的杨超翘起了二郎腿,他把双手扣在了膝盖上,背靠着椅背很是享受。

    莫国兴看到了杨超的表现,那张老脸更加阴寒。

    “给我上,弄死他。”莫国兴慢慢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他大手一挥,恶狠狠说道。

    身后的五名手持长剑的人,齐唰唰地涌向了杨超。

    五柄长剑同时向着杨超刺出,剑芒凛冽,寒光闪闪。

    莫国兴露出了一抹奸笑。

    坐在海南黄花梨交椅上的杨超,面不改色,泰然自若,仿佛和没事的人一样。

    五名杀手身形迅捷,五支长剑刺向了杨超的心脏。

    动作整齐,行动如一,像是他们经过了长久的排练。

    “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