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关乎杨家的一生。”

    杨义德瞥了一眼玉扳指,心有余悸。

    杨超闭了闭眼睛,这种陪葬的东西沾了死气,尤其是这种带有怨气的陪葬品,更是邪乎。

    他刚刚透视,有点伤了气。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杨超心里寻思着,这玉板指并没有诅咒的能力。

    只是这带着怨气死气的东西留在身边,只会招来麻烦事。

    二叔又深信诅咒之事,更是有不好的影响。

    二婶当年是病死的,跟这玉扳指没有一点关系,可二叔这么深信诅咒之说,说现实点这是二叔的一块心病。

    想到了这里,他开口说道,“二叔,这玉扳指的诅咒我能解,你交给我就好了,我会给那位姑姑念超度经,再将这枚不吉利的扳指送入寺庙,这样诅咒就解了,我们就没事了。”

    他连哄带骗,这时跟二叔解释没有诅咒之说,他是不会信的。

    不如说他能解诅咒。

    这样二叔的心病也能解了。

    果然,二叔听到杨超这么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超儿,你要是能解了这诅咒,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他说着,就要下跪。

    杨超忙扶起了他,扶着他坐下了,安慰着说,“二叔,这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说我是你养大的,就当我报恩了。”

    他嘻嘻笑着。

    二叔想了想,他还有点顾虑怕杨超解不了诅咒,可是刚刚听他说出姑姑的葬身处,顿时觉得杨超一定行。

    “二叔,我不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杨超有点担心二叔,杨浩经常不回家,二叔平日里就一个人住。

    二叔笑了笑,是开心的笑。

    “超儿,我能有什么事,我又没有什么病,能走能跳的。

    只是杨浩,我担心他不走正路,,你让他跟着你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带他走上正道。”

    杨超听了,笑了,“二叔,你可小看了浩子,浩子这次去云州,是我让他帮我忙的,他可帮了我大忙了。”

    二叔摇了摇头,他的儿子他了解。

    打架杨浩不在话下,干正事杨浩根本不行。

    “二叔,杨浩是我的私人保镖,帮我保护很重要的人,他身手很厉害。”

    杨超跟二叔详细的说了些。

    二叔一愣,而后也笑了,“打架他最在行。”

    杨超连着锦盒收起了那枚玉扳指,在二叔家坐了一会儿,便先离开了,他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

    杨浩不知道怎么了,良心发现,决定陪陪二叔。

    过一阵再回云州。

    杨超开车回到了云州,刚到家,便发烧了。

    是他运用透视眼,伤到了真气,身体承受不住,才发烧的。

    回到家,他便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中午,宋元春来敲门,敲了半天没有人开门,她直接找来了开锁公司,拆了锁进到了房间。

    一眼就看到了晕过去的杨超。

    “杨超,你怎么了?”

    她焦急的喊着,今天她有一件事去公司找杨超,公司的人说他失踪了,一天没来了。

    他才拆了杨超家的锁。

    洗了条毛巾,宋元春一边擦试着他的额头,一边找出了退烧药,给杨超降温。

    “你这是怎么了?

    我要是不来,你要晕过去几天才能被发现?”

    她心疼的抹了抹眼泪,她一直有意于杨超。

    可是他只把她当妹妹。

    真是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啊!

    杨超吃了退烧药,又睡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微微张开了眼睛。

    宋元春端着蔬菜粥进来,见他醒了,忙放下了粥,“杨超,你醒了,你这是怎么了,生了这么重的病,是不是着凉了?”

    杨超看出宋元春哭了,忙转了视线,“饿死我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他一口气吃了三碗粥,抹了抹嘴,有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