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进臣罪不至死,不过,听那天的执法警察说,薛天策跑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没有晕彻底。”

    杨超自言自语着,按理说黑血的血气能让人晕迷十个小时了。

    效外,薛天策从车里下来,来到一处简陋的房子前。

    从车上拎下来一袋子吃的,走进了房间。

    这房子长年没有人住,阴冷得很,也没有床褥,他啃着方便面就着牛奶,眼中愤恨,又是杨超搞鬼。

    他本来也晕过去了,但是警察到来时,他醒过来了。

    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

    杨超一定会巫术,可能耿进臣已经被杨超害死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的愤恨,耿进臣如果死了,他的靠山也就没了,他坐吃山空,就会贫困潦倒。

    都是杨超害的。

    正想着,手下一用力,牛奶挤了一身,“妈的,杨超这个祸害!”

    他用手扑开衣服上的奶渍,从身后的背包里偷出一把刀。

    出门,开车走了。

    很快,薛天策到了杨超的住处,是一处不错的洋房,他调查过杨超,早就知道他住在哪间房。

    拉上了脸上的口罩,大步的走进了小区,上了楼。

    到了五楼,站定了,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一片安静,这个时间杨超还没有回来,不如进去等等他好了。

    手下动作,很快撬开了锁。

    伸手推开门,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昏暗,薛天策摸索着灯的开关,一根棍子向他面门砸来,他伸手一拦,抓住了棍子。

    看清了,面前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

    拧开了关,是宋元春。

    宋元春没有慌乱,镇定的和薛天策抢着棍子,“薛天策,你这是擅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

    他狠戾的眼睛盯着宋元春,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手下用力,夺下了棍子,朝着宋元春的肩膀砸了下去,她应声倒地。

    “看来那个杨超艳福不浅啊,刚刚和苏清影甜蜜,回到家又投进了你的怀抱,真是羡慕啊!”

    从抽屉里找出绳子,把宋元春的手脚捆上了。

    杨超已经害得他无路可走了,他一定要报复杨超,只是这宋元春送上门来,他微眯双眼,打量着宋元春。

    长得还真是漂亮。

    上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宋元春,既然你送上门了,我哪有不收下的道理。”

    他冷笑起来。

    也许这样报复杨超,他会更后悔。

    说着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把宋元春拎了起来,扔到了卧室里面的床上。

    宋元春看着丧心病狂的薛天策,已经脸色煞白,“薛天策,你不要轻举忘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识相的话,快点逃跑吧。”

    强装镇定的说。

    她一直有杨超房间的钥匙,今天他过来找他有点事,谁知道刚刚有人撬锁,她给杨超打了电话,再想报警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能救她的,只有杨超了。

    “宋元春,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就算你报警又怎么样,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抬手把宋元春扯到眼前,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这时,房门被撞开。

    杨超冲了进来,看到这个场面,满眼腥红,大步上前,一拳砸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薛天策更强壮,可是杨超真是打红了眼,两个人一拳我一脚的撕打,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杨超一抬腿踹倒了薛天策,刚想再踢几脚,不料腿被他抱住,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杨超急忙翻身躲避。

    手触到了一根棍子。

    抄起了棍子,朝着薛天策抡了过去。

    薛天策站着不动,缓缓的伸手摸了摸额头,一手的鲜血,刚想反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杨超扔掉了棍子,走过来把薛天策绑了起来。

    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宋元春已经自己解开了绳子,找了件杨超的衣服披在了身上,“杨超,快报警。”

    他马上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宋元春,因为他发现她在抖,“元春,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抓着水杯喝了一大口。

    半晌,她才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哆嗦,刚才她吓坏了,要是杨超再晚到一会儿,后查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