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力这个人社交广泛,这也与他的职业有着很大的关系,夏侯尊在宋家所讲的故事,洪大力的耳朵上都听出了老茧。

    因为有醉酒的食客时不常的说起。

    本来一件普通的腐乳坛子的事情,洪大力直接联想到了多年前掩埋的古董,并且对此加以研究。

    毕竟那可是巨额的宝贝。

    杨超并不知道洪大力的事情,但是他对羊皮图纸也开始研究,于是他找来了很多资料,查看城南地块原始的建筑。

    功夫终于不负有心之人,地块的原始建筑很快就浮出了水面,很多年以前那里是民宅,并且居住的还是云州市的首富。

    据说那家人家姓孔,孔氏家族以古玩为业,夏国当时社会动荡,孔氏举家迁居国外,但那处宅子并没有转让,而是依然在孔氏名下。

    后来夏国发生了地震,也是老宅年久失修,豪华的宅院夷为废墟,直到今天还是一片空地,这也是政府开发的主要原因。

    “哦,原来如此。”

    查罢资料的杨超顿悟,呼出了一口长气脱口而出,此刻他感到非常轻松,毕竟分析的事情有了进展。

    “嗯?

    杨总,想什么呢?”

    坐在外间的芳菲一直没有说话,看着杨超在查资料,骤然出现了豁然的样子,芳菲这台开口询问。

    “哦,没事,没事。”

    这件事情杨超认为应该保密,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担心,与其如此不如不讲,因此杨超在这样含糊地掠过。

    芳菲好像是非常理解杨超的为人,他不想说的话她更不想再次追问,这也是芳菲这个人的特性。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爱丽丝,却是一直在看着杨超,他所想的并不是资料的内容,而是由衷的喜欢面前的男人,并且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以至于芳菲的问话他都没有听清楚。

    发现杨超松弛下来,芳菲这才为他泡上了茶水,同时也给爱丽丝斟上了一杯。

    “喝茶。”

    手提水壶的芳菲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向外面走去,芳菲的办公桌在办公室的门口。

    “诶,芳秘书,创新科技公司的段瑞刚才打来了电话,让我们把投资款给他们转过去,这个事情一会儿你安置一下吧。”

    端起茶杯的杨超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顺便着就对芳菲吩咐了一句。

    “嗯?

    杨总,投资款为什么要转到他们公司,本来谈好了在我们这里要设置分公司的,既然分公司就在我们公司里面,何必把投资款还要转到那里?”

    芳菲这个人做事非常细心,这件事情本来也是他一手操办的,所以他才知道如何安置。

    “哦,段瑞说创新公司设备齐全,他要求生产和实验等在那里进行,我也就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饮下一口茶水的杨超不加思索,直接就说出了对方的想法,仿佛那个想法还很有道理。

    “杨总,这项工程我们总投资应该是十个亿的资金,如此庞大的资金应该说是各种设备都包括在其中,这就无所谓设备全与不全的问题了。”

    第515章 围墙

    芳菲对于资金的安置非常清楚,十个亿本来就包括设备,既然包括设备就无所谓在哪里生产了。

    其实芳菲这不是想争夺生产位置,而是在争夺那些设备,一旦公司宣布破产,设备很有可能就丢弃老的厂区,杨超再想研究就得重新购买设备。

    这就是芳菲思考的事情。

    “哦,方秘书,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猫腻,这件事情还是你来负责吧,不然我可想不到那么多细节。”

    探月工程原来这么复杂,杨超可不想耗费那么多脑筋,特别是夏侯尊老人讲的那个故事,那一件事情都够杨超思考的了。

    他哪里还有时间思考其他事情?

    “嗯,杨总,既然你不掌握其中的奥妙,我来处理也未尝不可,更重要的还是让你可以好好的休息。”

    站在办公桌前手提水壶的芳菲,直接就答应了杨超的要求,并且他对那件事情还很有信心。

    杨超的心里还是想着夏侯尊讲述的故事,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他就去了工地,爱丽丝当然还是紧紧的跟随,因为除此他再没有其他去处。

    再者说了随便乱跑杨超也不放心。

    奔驰车载着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工地,这次的车子只是围着工地转悠,那是在判断羊皮图纸上所表示的位置。

    羊皮图纸上清晰的画有诸多的建筑物,可惜那些建筑现在已经夷为平地,杨超只能做大体的判断,判断宝藏掩埋的位置。

    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宝藏当众被挖掘机挖出。

    因为那样就大白天下了,甚至说会出现不必要的纠纷,甚至说麻烦会达到无法处理的地步。

    围着工地的奔驰车不知转了几圈,突然杨超把车子停了下来,奔驰车缓缓的停在路旁,杨超带着爱丽丝走下了车子。

    他们到达的位置属于工地的西边,羊皮图纸标记的应该就是这个位置,杨超把位置又反复的查看了几遍,最终他还是感到非常确定。

    那个地块也是挖土机轰鸣,一众工人正在忙碌,远远看去火热朝天。

    “不好,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被挖掘机挖出来,到时候真的就公布于众了。”

    杨超看着不远处的场面,一股担心悠然而生,甚至那种担心很有可能是惧怕,惧怕最坏的结果出现在面前。

    “杨大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