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管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本来想扁他一脚,可回头想想还是算了,他的两个兄已经尝到了苦头,他罗敏生也不是什么恶徒,做人得给别人留一个台阶下,不然的话,自己就是再强大再有钱再有势,死的那天不可能不求人啊——

    看着怀中的女人,罗敏生一笑而过,他很感谢那三个家伙,才让自己抱得美人归——

    今天的王思甜上身着一件白色薄纱衣,下半身穿着一条古典蓝色裙子,只是裙子和衣服都有些招惹人心,薄纱衣似乎很透明,罗敏生抱着美人,一眼看过去,好像看清楚了别人的罩罩是红色的,而且那罩罩有些小了,露出来的一大片肉肉挤压在自己的胸口。

    搂住臀部的左手好像感觉到了那臀部似乎充满了富有弹性的东西,用手按了按人家的翘臀,感觉很是舒服暖和,这是他第一次摸人家的屁股,一阵阵酥麻感从胸口传来,然后传遍全身和四肢,他很喜欢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抱着美女的感觉!!

    怀中的王思甜像只软绵绵的羔羊一样,这种尤物躺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舒服,真的很——

    “哇哇——哇哇——”

    我勒个去,我说姑娘,你吐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啊,或者是来个前兆嘛,一下子就倾斜而下,你看我一点防备的时间都没有——

    那种感觉刚刚升起,就被一嘴的白色汁液给打回来了,这什么情况嘛!此时的罗敏生相信老天是那么的不公平,那么的——

    什么关上一道门的同时也我为打开了另一扇窗,这他妈的胡扯嘛!

    ……

    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罗敏生离去的那家伙,看着人走远了之后,急忙捞出手机,找了个号码就拨过去,泣不成声的说道:“虎哥,你赶快来救我们,刀小二和鸡哥已经被人家用刀捅烂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我现在正给他往回塞呢!你再不过来,我们可就被人家砍成八块扔到珠江里去喂鱼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这里太吵了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第二十一章 我烂货?你才烂货呢!

    被称为虎哥的那伙子现在正跟人家少妇玩跷跷板呢,正玩得来劲的时候,竟然被这家伙给打扰了,心情很是不爽快,人家少妇还躺在床上等他打一针呢,怎么就被这家伙喊救命?

    太不像话了吧?打扰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打扰你大哥,这道理都不懂,亏你还是出来混江湖的?

    “虎哥,我说我已经被人家用刀子捅烂肚子,肠子正往外流,刀小二和鸡哥正给我把肠子往肚子里塞,你听见了没?”

    “谁有那么大胆子?你们是不是抢人家龙帮的女人了?我早就警告你们别去抢龙帮的女人嘛,这下可好了我也拯救不了你们了,被人家捅死管我什么屁事,要不要我给你们打几百块钱去买副棺材啊?”

    这家伙说话也太夸张了吧?在鹏城有谁敢捅烂自己手下的肚子?我虎帮在鹏城的势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哪个小子混得不耐烦了会拿刀子捅破你们的肚子呢?

    他不是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虎哥,这是真的啊,不是龙帮的人了,而是个长得不三不四的人——”

    “不三不四的人?这话我就更不能相信了,不三不四的人你们也摆平不了,这奈何得了我吗?没事挂了啊,我还在做热身运动呢!”

    “虎哥——虎哥——”

    看来虎哥真的很心急耶,语速都那么快,讲电话都心不在焉,床上的少妇搔首弄姿的,现在已经忍不住了,看得虎哥直流口水。

    “什么?你倒是说啊?”

    “虎哥,你相信我一次好了,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嫂子搞戏的了,我真的被人家给捅烂了肚子,血流得很多啊,肠子都出来了,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真的假的?什么地方?我立马带兄弟过去,我过去没见到你肠子出来的话,我再桶你一刀给你肠子出来行不?”

    “这、这——虎哥,反正你一定要来——”

    ……

    “唉,这年头,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依我看啊,这女孩子今晚又遭殃喽,又少一个处的了,这么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就这样被一个保安大叔给玷污了,这多可惜啊——”

    保安大叔都能泡美女?房东把钥匙交给了罗敏生后,心里暗暗感叹道,就他这副人性,也能把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骗到手,她真想不通,上吊自杀的冲动都有了。

    如果是西装革履英俊男人的话,她还没话说,就罗敏生这身打扮,一身保安服,一双解放胶鞋,也能把这种温软漂亮的女孩子骗上床,想来这年头的女孩子真容易骗啊!

    “喂喂,你醒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再不醒我可要对你不礼貌了啊?”

    吐得老子全身都是,你到底神马意思嘛?抱得美人归?恐怕是抱得一堆垃圾回来了,罗敏生越想越生气,早知道就不救她了,让那些家伙把她给——

    现在想来就觉得很恶心,一千块钱不要了罢,害得我一身子都是这奇葩女孩的呕吐物,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嘭!哐当——”

    罗敏生一脚把门踹开,这门好像不是他家的一样!

    本来就不是他家的——

    门被踹开后,又一个大反弹,“哐”一声又关上了,这、这都不用关就自动锁上了。

    ……

    “我说姑娘,你搞什么?再怎么饥渴你也得把身子洗干净再说嘛——”

    卧槽,我的初吻就这样被她夺走了,难道我的初恋故事就在这里发生了吗?我的童子之身难道就在这么个平淡无奇,没有暴风狂雨之夜被别人给活生生的夺走了吗?

    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可是想要留到结婚的那天才拿出来的啊!怎么就被她给赤裸裸的夺走了呢?

    罗敏生一点也想不通——

    刚把女孩放到床上,女孩不知是哪来的力量,刚才还醉醺醺的软如一团稀泥,怎么就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柳叶眉微微上翘,小红嘴一嘟,双手死死的搂住罗敏生的脖子,直接扑上来就把他的那张大嘴给捂住了。

    她在拼命的索取,在不顾一切的索取,像一头一个月没吃到肉的野狼一样疯狂——

    “喂,我说——你这是干嘛呀?你——你好像亲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那个谁啊——”

    你这女人也太疯狂了吧?给我点时间嘛!我还在气喘吁吁的累得要死就把我的嘴巴给堵上,你不怕我死在你怀里吗?古人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可我这样就死去也太不值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