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游荡了好半天,等王思甜低头弯腰下去找零钱的时候,这家一垫脚尖,把头往前一伸,目光往人家的胸脯内一扫,啧啧称奇道,那脑袋都快要伸进人家的胸脯里边去了。

    看到人家那雪白雪白的胸脯,罗敏生不得不为之一振,这女孩的胸也太白嫩了吧!为什么那天晚上自己就发现不了呢?

    哎!要怪就怪自己不善于发现吧!那么白嫩的胸竟然都被自己给忽略了,看来以后泡妞是没有什么前途了,难道这辈子就注定跟着秦冰媛走?

    那这一辈子就真的玩完了——

    如果那晚上自己能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这女孩子就真的遭殃了——

    可这死混蛋,偷看了别人的胸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王思甜翻白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还有理由说这是意外,不是自己故意所为的。

    “啪——”

    “哼,死鬼,你欺负我,这是你钱——”

    “美女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样怎么啦?难道你有想法吗?”

    “当然有了,而且想法很大。你这样做就是对顾客的一种不尊重,你没听说过顾客就是上帝吗?在这种场合,顾客就是你的老爹和老妈,清楚没?”

    “清楚你个死人头,你才是你爹和你妈呢?”

    靠!人家明明是说顾客是上帝的嘛!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你是我妈和我爹了,你这是对顾客进行人身攻击嘛!

    罗敏生这混蛋说他傻逼还真没有一点错误,整天就把上帝搬出来吓唬人,这年头还有上帝的说法吗?上帝早就死了,你以为谁会相信上帝呢?你是真的没读过书?

    还说他是自己的老爹和老妈,这下真把王思甜给惹怒了,将刚找好的零钱一地的扔去,弄得满地都是钞票,看得大婶们都不得不伸出拇指夸王思甜厉害,作为一个女人,就得像她王思甜一样,敢爱敢恨,也敢发飙,如果自己能有她一半气质的话,那么自己的老公就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大婶,看什么看?你老公没有发过脾气吗?”

    妈的,没见过男人发脾气吗?大婶们就像看一怪物一样看着罗敏生,搞得罗敏生都有些脸红了,平时自己的脸皮可是号称天下无敌的哦,怎么今天就变红了呢?

    还有,平时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刚才怎么就不知不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难道是鬼上身吗?看着大婶们一个二个的盯着自己看,罗敏生回头就是一骂,她们这是在鄙视自己嘛!

    “呵,那家伙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以为我们喜欢看你吗?长得那么丑,谁喜欢看你呢?”

    “你还说不看我?你那眼神分明就是盯着我看的嘛!”

    “拜拜喽!”

    我说这混蛋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长得那么丑,谁会盯着他看呢?

    我们只是看你表演,看你泡妞,看你癞蛤蟆吃天鹅肉——

    可罗敏生也懒得跟他们顶嘴,捡起地上的钱,提起自己的东西,一溜烟溜出了超市,看得王思甜一阵大爽,这死混蛋终于走了。

    ……

    “三蛋,你没事吧?”

    “哥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可、可你怎么一直在流血啊?”

    二蛋抱着三蛋蹲坐在一处墙角下,一边用纸巾给他擦拭嘴边的血沫,一边给他轻轻的按揉着小腹,都怪自己小看那家伙了,虽然自己有点小本事,可那家伙想必比自己还强。

    但这个时候,想那么多有啥用呢?

    自己的弟弟伤得那么重,并且每说一句话,鲜血就不断的从嘴边涌出来,脸色渐渐的发白,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微闭着双眼,好像很疲劳的样子,这下可怎么办呢?去看医生?可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时代都是金钱至上的时代,医院,说得丑一点,他们就是赚钱的机器,没钱你还想治疗?除非地球倒过来转。

    但如果不去看医生,弟弟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哥哥,我很想睡觉,你能给我睡一会儿吗?”

    “三蛋,千万不能啊,你不能睡啊,跟哥哥说话,千万不能睡,听见了没?哥哥陪你说话——”

    “哥哥,我想睡觉——”

    两兄弟相拥着,此时已是泪流满面,看着三蛋嘴角不断的涌出血沫,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就像一条无骨的长蛇,二蛋着急了。

    为什么上天就那么不公平呢?

    如果弟弟就这样走了,我作为一个大哥,怎么对得起在天堂里的父母呢?我不能让死死就这样走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救我的弟弟。

    三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rb,心里又是一酸,才几十块钱,能治病吗?

    “三蛋,哥哥带你去医院,你要坚持住啊!”

    看着奄奄一息的三蛋,看着弟弟那瘦弱的身架,二蛋又一次控制不住的想哭,本来这一脚下去,是不会死人的,可、可弟弟那身段,恐怕遇上稍微大的风,都有可能被大风给卷走,二蛋摸了一把泪水,终于下定了决心,才不管医院怎么说呢!先把三蛋抬到医院再说,搞不好遇到了贵人——

    抱着瘦弱的三蛋,这身段恐怕只有几十斤重,可二蛋都显得有些困难,走路都显得有些步履维艰,才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孩子,别哭了,这是爷爷的一点小心意,你拿着去给你弟弟治病吧!”

    忽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二蛋眨眼睛的时候,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站在了二蛋的跟前,一身白色道袍,一顶济公帽,一根龙头拐杖,一双帆布白色,一手捏着一只鸡大腿,吃得满嘴油舌的。

    他每次出场都是这么拉风,都是那么神秘,上次给罗敏生算着算着就不见踪影了,留给罗敏生一大堆疑问,你说他这疯老头子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呢?

    如果这次再让罗敏生见到他的话,恐怕罗敏生都不得不臭骂他一顿,恐怕不止是臭骂那么简单,扁他一顿的心思都有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呢?道不道佛不佛的,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爷爷,您这是?”

    “叫我爷爷就行,至于我为什么给你们钱,这个不用问,就是问了也白问,孩子啊,偷东西是不对的,知错就改依然是个好孩子,记住了没?”